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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阿竹与野桃》 60-70(第7/32页)
赵知学笑了下:“也是,我怎地忘了你同你父亲一样体内火气旺盛,打小就不畏寒,大冷天的跟你父亲去山上打猎都不觉得冷。”
阿竹颇有几分诧异。很像赵家隔壁裴家之子江淘身上的味道。
她记得郎君并不喜这个味道,怎地也用起雪松香了?
未等阿竹深想,窗牖外响起“吱呀”推门声,紧跟着脚步声朝这边步步逼近。
阿竹没想到郎君提前回来了。
她这会还在榻上,只穿着小衣和亵裤,还未收拾先前两人折腾的残局。
说起来她来镇上还是应了婆婆要求。
一来婆婆让她来镇上照顾郎君,为他做饭洗衣,缓解身乏,二来婆婆怕她和郎君隔得太远,旺不到郎君,是以,让她日后日日贴身待在郎君身边。
这事说来可笑。
今年五月下旬,赵氏夫妇突然上门提亲,为赵知学求娶她。
赵家在西坪村也算有钱人家,按理说赵家为赵知学说亲,轮也轮不到穷苦的红山村的姜家,但赵家铁了心要娶她过门,甚至答应她爹娘狮子大开口要的五两聘礼。
直到成亲那一日,她娘才悄悄告诉她,说他们在镇上买通了算命先生,告诉赵氏夫妇说她的八字旺赵知学,能让曾经院试落选过一次的赵知学今年八月院试顺利通过。
赵氏夫妇这才不惜花高价钱娶她过门。
爹娘为了钱,生生将她推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阿竹嫁过去后,日日提心吊胆,每每夜里祈求上苍,愿郎君八月院试顺利考过。
若是郎君再一次落选,她日后在赵家的日子只怕是水深火热。
许是老天爷念她日日祈求心诚,今年八月,赵知学院试通过,成了西坪村两个秀才之一。
还有一个秀才,则是赵家隔壁的裴家之子江淘。
今年六月初十,他刚满十七。
江淘六月份的生辰宴她也在场,裴家在镇上小酒楼宴请西坪村不少户人家,好不热闹,那天在酒楼,无人不说裴家之子天资卓越,神采英拔,年纪轻轻便得了院试第一。
她嫁入赵家三个月,与江淘也只有过两面之缘。
第一次是在她和赵知学成亲当日,青年着一袭雪青色交领长袍,长身玉立在屋外,素来寡淡平静的一双眸淡淡的瞥了眼他们。
第二次则在江淘的生辰宴上,青年穿了一袭鸦青色长袍,立于人群中,冲那些朝他恭贺的人淡淡颔首。
阿竹敛去心思,掀被而起,手指刚触及到搭在床边的衣裙,脚步声便已至门前,未等她出声唤郎君,那扇关着的门倏然间从外面推开。
随即,一道颀长挺拔的影子自地面延伸进来。
阿竹抬头,正要唤郎君,却见进来之人赫然是裴家之子,江淘。
而她只穿着小衣和亵裤,就这么赤条条的跪在榻上,手中抓着刚拿起的衣裙,除了被可怜遮住的隐秘部位以外,其余都尽数落进了江淘眼里。
阿竹从耳尖到脸颊,再到颈侧和全身,都像是在火里了滚了一圈,弥上了一层浓艳的红色。
她尖叫一声,胡乱抓着衣裙和被子将自己密不透风的裹起来。
从学堂回来这一路都在沉思凝神的江淘被阿竹这一声尖叫唤回神志,青年掀起眼皮,便瞧见白生生一个人迅速钻进那床唯他盖过的被褥里。
青年眉峰倏然皱紧,平日里那双极寡淡冷漠的一双眉眼,此刻覆上沉沉的冷意。
原本充满雪松味的屋子,多了股女人身上独有的香气。
江淘看了眼屋里凭白多出来的女人——是赵家新妇。
他只一眼便明了这屋里发生过什么。
青年冷冷垂下眼皮,避开榻上包裹严实的女人,清润磁性的声线绷着几分不自在。
“嫂子…抱歉。”
江淘稍顿了下:“我不知你在屋里。”
说罢,青年转身出屋,顺带帮她带上屋门。
阿竹怔楞许久才回神,她透过半开的窗牖望了眼外面,只有偏头才能看见青年被风吹起的一截袍角,回想起方才被无意间闯入房间的江淘看了身子,阿竹有种想撞墙的羞耻。
自她长大后,看过她身子的男子只有她郎君。
如今却在意外之下被别的男人瞧了身子。
阿竹浑身都快红透了,又羞又臊,她不敢多犹豫,快速将衣裙穿上,脑子里混乱如麻。
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淘怎会在郎君的小院里?
郎君怎么没同她说江淘会过来?
从西坪村到镇上要走大半日脚程,阿竹走了大半日,腿脚又累又乏,刚进家门又被郎君拽着进了屋子,郎君甚至等不到夜晚便要行房事,事后他赶着去学堂,让她好生休息,他戌时一刻才回来。
阿竹累了大半天,便沉沉睡过去,醒来就碰见了江淘。
阿竹穿好衣裙,又将乱糟糟的被褥叠整齐,低头再三确认自己身上衣裙整洁,没有不妥之处,她深呼吸了几下,走到门前打开房门,一眼瞧见长身玉立在院中梨树下的江淘。
青年背对着她,身姿颀长挺拔,他穿着和生辰那日颜色一致的衣裳。
鸦青色的长袍,衣袖和袍角是山水墨色,发顶簪了一根乌木簪,其余墨发垂在身后。
阿竹一看见他便想起方才让她极为羞耻的事。
她的脸臊红难堪,两只手使劲绞在一起,望着江淘的背影,抿了抿干涩的唇才问:“裴公子,你是来找我郎君的吗?”
江淘转身,冰冷漠然的目光落在阿竹身上。
青年声音亦如他这个人,冷淡至极:“赵兄没告诉嫂子,我就住在这?”
阿竹小脸一窒,怔怔望着青年。
他说……他就住在这?
那那那……阿竹猛地睁大眼睛,回头看了眼已经被她关上的房门,鼻尖还残留着那股极淡的雪松香的味道。
所以,江淘回的是他自己的房间?
所以,她和郎君在江淘房间做了那等事?!
阿竹脸色由红转白,又白转青,直至一张秀美的脸蛋涨成猪肝色,手心也被指甲掐出五指印,她羞的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郎君他怎么能……怎么能带着她在裴公子的房间行那种事!
不用阿竹再解释,江淘已从她神色间得知答案。
赵家新过门三个月的新妇,江淘对她没什么印象,只从赵知学嘴里听过几句。
她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不畏寒的人。
阿竹好生羡慕,她若是也有这体质,就不怕寒冷冬日了。
家里穷,爹娘有好的都紧着弟弟,苦活累活都落在她身上,春夏秋还好,但一到冬季便是阿竹的噩梦,家中没有炭火,只能靠烧柴取暖,柴火都是她去捡,烤火却没她的份,每年冬天,她手脚都会长冻疮。
吃过晚饭,阿竹洗漱完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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