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与野桃: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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搡与拒绝。

    “娘子,我腰已经好了,我们有二十日未同房了,你还要推开我吗?”

    可是……

    可是隔壁住着裴公子。

    他耳力极好,她与郎君同房的动静他都听得见。

    阿竹咬唇,不知该如何回绝郎君才说得过去。

    她的沉默让赵知学误以为她愿意了,他趁机一个贯入便侵占了她的领地。

    阿竹一时不防,惊叫出声。

    她忙捂住口,生怕泄出一丁点气音被裴公子听了去。

    “娘子,你放松些。”

    “娘子,你把手松开,叫几声我听听好不好?”

    阿竹咬紧唇,面红耳赤,浑身都像是染了红梅,艳丽勾人。

    即使她不出声,可那相撞的声音却极其响耳。

    阿竹抓住被角蒙住脸,捂住自己的耳朵,试图用掩耳盗铃来自欺欺人。

    她祈祷裴公子听不见。

    祈祷裴公子已经睡下了。

    可阿竹不知,她的祈祷全落了空。

    她被赵知学强迫攻开唇缝发出的低吟声穿透薄弱的墙壁,犹如湿黏的涎/液钻入江淘耳廓。

    她似哭非哭的吟声咬碎在唇齿间。

    被她压在衾被中。

    江淘站在桌案前,垂眸凝视桌上的画。

    画中女子春潮动情的勾人模样似活了般,潋滟的水眸里漾满了情.潮洇湿。

    他好似看见——阿竹葱白指尖用力揪着被角,鬓发凌乱糊在泪意涟漪的眉眼间,近乎乞求的,求着她郎君。

    轻些,再轻些。

    莫要让隔壁裴公子听见了。

    可惜。

    他都听见了,连同她刻意放缓的吸气声也听见了。

    她真好哄啊。

    也真好骗。

    赵知学不过几句软言软语,便哄的她承欢他身下,哄的她展颜笑意。

    夜色浓郁。

    赵知学酒气上头,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阿竹身上湿粘难受,灶房锅里还温着热水,她穿上衣裳,拿着木盆,手放在门闩上时又顿住。

    夜色这般深了,裴公子应当睡下了罢?

    他应该没听见她与郎君方才行房之时发出的声音罢?

    阿竹咬紧唇,抱着侥幸的心,拉开门闩,打开房门。

    门外,白雪皑皑,覆了一地积雪的小院伫立着一道颀长峻拔的身影。

    阿竹心口剧烈跳动了几下,手指也用力扣紧木盆边缘,尚还泛着余韵春潮的瞳孔骤然震颤。

    裴公子他…他他竟然没睡!

    他竟然就站在院子!

    青年似是听见开门声,转身看向想要逃回房中,试图关上房门的阿竹,被夜色侵染过的乌沉双目绞在她身上,让关了半扇门的阿竹生生僵在那里,再生不出半分关门的举措。

    “嫂子——”

    清寒低沉的嗓音响起,莫名让阿竹后脊梁生出一股股寒肃。

    她甚至不明白这股寒肃因何而起。

    阿竹硬着头皮应了声:“嗯。”

    又问:“这么晚了,裴公子还没睡?”

    江淘看着女人两颊还未褪去的潮红,心里起了恶劣的念头。

    他明知故说:“原本要歇下了,但被一只呜咽的猫儿吵的实在难以入眠。”

    轰的一下——

    阿竹浑身似被烈焰灼烧,烫的面颊耳尖一阵阵发烫。

    第59章

    赵知学的腰伤很重,来镇上这一日,他晚膳都是在榻上食用。

    直到翌日一早,他才能缓慢下榻。

    阿竹不放心,想送他去学堂,被赵知学坚定拒绝。

    他好歹是个男人,与娘子同房扭了腰,又让娘子送他去学堂,他还要脸呢。

    赵知学扶着腰,就这样每日慢慢地在家里与学堂两头走。

    来到镇上后,阿竹觉得日子比在家里舒服许多。

    每日去裴公子屋里烧几次炭火,趁烧炭的功夫多贪恋些暖意。

    转眼过去半月。

    赵知学腰伤已逐渐好转,但步伐过大或半夜翻身,还会隐隐作痛。

    自从那日起到现在,夫妻二人再未同房。

    阿竹也不用怕裴公子听见而羞耻尴尬。

    这日吃过早饭,穆嫂子带着孩子来找阿竹,对她说了件事。

    梁文涛失踪了。

    已经失踪半个月了,梁父托人打听梁文涛的踪影都一无所获。

    阿竹觉着梁文涛或许是躲起来了罢?

    他许是怕她与裴公子报官抓他,是以,偷偷离开清平镇,想着等这件事彻底翻过去再回来?

    其实她不敢报官。

    一旦报官,她险些被梁文涛欺辱的事便瞒不住了。

    到时,她连在这世间立足的勇气都没有了。

    天愈发的冷了,再有一月便是新正。

    这日一早,阿竹刚做好早饭,院外来了一辆马车。

    这辆马车华贵气派,一看便是哪个有钱人家的马车。

    车夫穿着灰麻色棉厚衣裳,头发扎束,约莫十几年岁,他下了马车,轻叩院门,炯亮的眼睛往院里瞄了瞄,瞧见从灶房出来的年轻女子,拱手恭敬道:“小娘子,奴请问,西坪村裴家裴公子可在此处?”

    阿竹道:“在的。”

    灶房里,赵知学探头看了眼院外的马车与车夫。

    那马车非富即贵,瞧着不像是哪个富商家的,倒像是官宦家的。

    那人自称奴,还是来找江淘,赵知学心里生出几分难以自控的妒意。

    其实,他们赵家早在十几年前便知晓裴家家境不凡。

    每年都会有一辆华贵的马车来到西坪村,两三个身着锦衣玉袍的男女进裴家,往往待上大半日才离去,那时赵知学年幼,懂得不多,随着年岁渐长,见识越广,他才知晓,那些人很大可能是官宦之家。

    他们言谈举止贵不可言,随从的车夫护卫身形挺拔,与偏远的西坪村格格不入。

    赵知学语气多了些自己都为察觉的醋意:“裴弟,找你的。”

    江淘并未将他的小心思放在眼里,淡声道:“嗯。”

    车夫进门,透过窗户看见临窗而坐的江淘,拱手躬身,态度极为恭敬:“裴公子,我家知府大人请您进府小叙,特派奴来接裴公子过去。”

    知府大人?

    赵知学没想到江淘竟然与知府大人如此熟稔。

    他心里妒意滋生,语气却友善的问江淘:“裴弟,他所说的可是咱们的隆昌知府?”

    江淘放下双箸,颔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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