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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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还要多多仰仗帮扶,卫兄可不要嫌弃我等叨扰。”

    卫珩笑意更深了几分:“能与游兄结交是我等荣幸。”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牌子,递与身旁的小厮,“这是我商路的凭证,若是遇见了挂着我卫商牌子的地方,俱可以贵客对待。”

    游邵接过那牌子,脸上笑得皮笑肉不笑:“那这般我就是收下了。”

    心里却在冷笑,这可别是什么定位符。

    客舱本就分了几个房间,一趟渡过去,约莫要两个时辰。

    游邵打了个哈欠,语气里带着几分刚硬撑起来的疲惫:“抱歉,我素来身子疲弱,此时要去休息片刻。”

    等进了屋里,游邵关上门,对着阿柘低声道:“卫珩坐着货船必然是带了货物,你小心去探查一番可有异常。千万小心,别撞见人。”

    阿柘应声,利落地换了一身黑衣,将口鼻遮住大半,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睛:“主子放心,我绝不惹事。”

    话音未落,人已如一片影子般从窗边翻出,悄无声息地没入江水之中,连水花都没溅起几点。

    南清坐在桌边,看着那扇合上的窗,忍不住开口:“兄长为何执意冒险探查?暂且隐忍观望,岂非更为稳妥?”

    游邵望着窗外那片茫茫的江面,晨雾还未散尽,远处的水天连成一片灰白,看不真切。

    “一味隐忍避让,终究只能被动受制,此时遇到了就是机会,不能放过。”

    国师在京忙得不可开交,他自然也得跟上步伐,不拖后腿。

    第69章

    游邵又指示南清去外面看着卫珩等人, 有异动就来禀报。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窗棂处传来一阵极轻的水声。

    阿柘就湿漉漉地从窗户口爬了进来。

    一身黑衣紧贴在身上,江水顺着发梢往下淌, 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屋里顿时飘起一股淡淡的水腥气。

    游邵从包裹中翻出一块干净的布匹, 塞到他手里:“先拭去身上水汽, 换上衣衫, 仔细着凉。可有查到什么异样端倪?”

    阿柘一边擦着身子, 一边平稳开口:“主子,这艘商船底层设双层货仓,布局很是隐秘。第一层仓储堆放的是寻常江南布匹等些杂物,毫无异常, 应当是用来掩人耳目的。唯独第二层货仓守备森严,守卫轮班值守, 半步不让外人靠近,属下几番近身, 都无法近身探查内里虚实。”

    话音微顿, 阿柘抬手拭去下颌水珠, 眸色沉了几分:“属下潜伏在外围之时, 隐约听见仓内传出古怪动静,似是活物喘息之声。”

    游邵一双清透眼眸骤然亮起, 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襟的一角:“难道这船上就运着灵朔?”

    阿柘换下之前的湿衣, 将其一件件叠好塞进包裹里, 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多余:“主子, 很有可能,我听守卫说这货物是要运送去滨州谢氏,还说一定要严加看管, 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游邵咽了咽口水,滨州,正是他们三人任官路途分开的地方。

    简直像是命运非要把这条线牵到自己面前不可。

    他沉默了片刻才继续追问:“你可听到那动物声音如何?”

    阿柘顿了顿,像是在回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主子,那声音极小,虽是有轻微脚步声,却并不鸣叫,偶尔只能听见短暂的嘶鸣声,只能听出数量似是不小。”

    游邵闻言,垂落的指尖轻轻落在桌面,一下下轻点木质纹理。

    脑子里过了一圈那些在黑暗中还不敢鸣叫的畜生。

    这般见不得光,感觉一点也担不起价值千金的样子。

    此中必然存在古怪。

    按上令牌,游邵声音压得极轻:“公爷,那灵朔之事我这边有了眉目,近日将借水运送往滨州谢氏交易,想必转移时总有漏出破绽的时候,届时可伺机探查,寻得实证。”

    令牌沉寂片刻,国师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像是能透过令牌传来一丝令人心安的暖意:“我知晓了,你身在局中,自保为先。”

    游邵轻轻嗯了一声,收起令牌。

    才转头看向阿柘。

    此刻的阿柘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到衣领上,一张脸被江风吹得有些发白,看着倒比方才在窗边翻进来时更显几分单薄。

    游邵心里一软,拿来巾帕,仔细替他把头发一寸一寸地擦干了。

    阿柘耳尖瞬间微红,小脸全是拘谨,整个人都不安地扭动起来,想要躲开:“主子,你怎么能做这等事,我自己来就好。”

    游邵轻轻拍了一下他抬起想要接过巾帕的手,语气认真:“这擦头发也是有讲究的,你头发粗硬,稍有不慎就换了发型,定是能让人看出破绽。”

    阿柘听了这话,终是不再挣扎,安安静静地任由他摆弄。

    只是那对耳朵红得更厉害了,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

    擦干净之后,游邵还特意抓了些窗台上的浮灰,仔细揉进阿柘的发间与衣角,做了做旧处理。

    等一切收拾妥当,他才打着哈欠,一副刚睡醒的模样出了客房。

    出了舱门便瞧见卫珩端坐于精致的木质轮椅之上,素色衣袍被晚风轻轻拂动,墨发束起,背对船舱,静静望向滔滔江水。

    游邵看着那样子,只觉得这人多半是有点装的。

    另一侧的木桌旁,裴景与南清对坐闲谈,二人皆是斯文文士模样,衣袂整洁,举止端方。

    估计又是在讲诗词歌赋。

    唯独薛忱姿态最为肆意不羁,毫不客气地把脚搭在旁边的椅子上,闭着眼睛假寐,一副谁也不欠谁的懒散模样。

    见他来了,薛忱先睁开一只眼,笑着招呼道:“游兄可是休息好了?”

    游邵走出来前特意在门后偷偷做了一套眼保健操,指腹按压着眼周的穴位,压了又松,松了又压,为的就是此刻能眼神明亮,半点不见疲色。

    此刻听见问话,他神清气爽地应道:“自然是好了,这船也是很稳,睡起来竟是如履平地,当真是舒适。”

    裴景见他出来,遥遥颔首打了个招呼,却依旧不错过与南清攀谈的机会,继续压低声音说着什么。

    卫珩转过轮椅,抬眼望向游邵:“此船乃是卫家亲手督造,船身宽厚,龙骨坚固,吃水极深,故而不惧江上风浪,兼之帆骨选材精良,御风省力,往来江海之上,最是安稳。”

    游邵心里想着这人避不过不如主动接近。

    慢慢移动步伐走近了些,面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几分惊叹赞许,语气真挚诚恳:“世人皆汲汲于仕途功名,卫兄虽不入朝堂,仅凭一己才干,便胜过世间无数碌碌士子,属实难得。”

    卫珩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浅淡自嘲的笑意,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我这腿疾乃是胎中自带,自幼便不及常人。当年勉强搏得举人功名,如何能与游兄这般年少状元相比?游兄才是真真正正的天之骄子。”

    游邵微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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