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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春秋小食肆》 40-50(第11/15页)
被视为男人天经地义的事情,如果没了男人,那么开明有钱的官府也应该给予一定帮助。所以乐大被扔了两个儿子在门口,也没人追究郭娘子的责任。
他们一切以生存和填饱肚子为前提搞封建,并不会一心一意搞封建。
若是以后生意能维持这么好,那自然是最好,但满未楹就不得不考虑招工了。
让温元容兼顾厨房、烧火、洗碗根本不现实;昭娘还小最多帮忙端端菜;满珣即将临盆,至少需要修养半年。
满未楹对家里情况了如指掌,同时也看得很开,该请人就请人,不为了省钱累倒家人。
食材、调料、煤炭、柴火、调料、人工、税收赚得多,开销也多。
每一项都要满未楹把控。
但满未楹觉得自己反而变得更有干劲了起来,只要事情向着好的一面发展,那她情愿承受这份累。
烛光下,满未楹和昭娘抱在一起沉沉睡去。
满珣手中放着那两枚隐隐浮动蓝光的翠玉花钿,她有些艰难地转过身,眉目间有一丝忧虑地看着满未楹。
“齐大非偶啊小满”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8章 提亲? 只迎财神,
过了开业当日的火爆, 后续食肆生意确实逐渐回落了下来。
但虽然赚不到八十贯,也总能维持在四五十贯左右的利润,满未楹能算得上是日进一镒金。
这还是在她没有推出新品的情况下。
这点利润在达官贵人和占据许多土地的富家面前算不得什么, 但是满未楹自觉十分满足。
幸福只属于知足常乐的人。
不过一旦遇到休沐日,出来打牙祭和逛街的人家就多了起来, 会比平日更忙。
而且她内院小厨房旁那个面包窑,在虞二叔的精心钻研下, 再过两三日总算要完工了。满未楹已经摩拳擦掌、迫不及待要准备烤面包。
另外她也请虞宝檀给她打了几个形似斗柜的“展示柜”, 就想后世的面包房一样,到时候便把面包放在里面零售,也是一份收益。玻璃她是用不起了, 琉璃更不用提。不过这样暂且也可以了,尤婶子和伯奇都会盯着食客,不允许他们上手摸。
今日早食卖光后, 满未楹提前预备起一家人的午食来。铺子上用午食的人明显比早食和晚食少许多,一则有些人家还是一日两餐的习惯, 舍不得吃午食;二则大家都有事务在身, 少有中午能休息的时间,大多都是在食堂或者自家带点馒头出来对付一顿。
因此满未楹也得以休息。
满珣喜欢吃辣,最近几乎无辣不欢,总说没辣椒就感觉嘴里淡淡的。
满未楹今日便准备给她做一道“毛血旺”, 米饭不肯给她多吃,升糖太快了。
提前从宋娘子肉铺上买来了羊毛肚和满满一盆鸭血, 而后又准备了豆泡、金针菇、豆芽、腊肉和白菘。这道菜没什么特别要注意的地方,喜欢吃的肉和菜都可以往里面加,但最好不要是大块状的肉,不容易做熟。
热锅冷油泼上切段的大葱、蒜末、辣椒, 出香后再加进锅中,加入豆瓣酱、肉酱和满未楹之前熬好的最辣的辣椒酱一起爆炒,直到把红油炒出来,在锅中浮上淡淡一层。接着再加清水,和老抽、生抽、白糖、盐等一起调味,大火煮开。接着用细网漏勺把调料残渣都捞出扔掉。先下入蔬菜,蔬菜熟了之后捞出垫在盘底;而后下入肉类,依次烫熟后摆盘,接着沿着碗边缘一勺勺将汤汁加入。
最后在最顶部撒上葱花蒜末芝麻,再用烧烫的油泼上。将所有食材的香味彻底激发出来。
比毛血旺的香先弥漫出来的是那股不容忽视的辣味,因为温元容已经在厨房里打了好几个喷嚏,眼角都发红。
满未楹又炒了一道蒜蓉小青菜后,一家人的午食便开始了。
毛血旺上浮着满满一层红油,星星点点的蒜末、葱花散落在各色食材之中。
鸭血嫩滑、毛肚脆生、腊肠咸香此刻风味都在红油的加持下变得统一起来:又辣又香。
满珣吃相一向斯文,但一口接着一口,根本不肯停;
昭娘抱着比她脸还大的碗,一口肉一口米饭,还要舀一点汤汁拌着吃,饶是米饭解辣,她也吃得斯哈斯哈,时不时还要喝一口水镇下。
不同于昭娘,温元容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她吃什么都是这样,即便有让她感到惊艳的东西,也少有形于色的时候。至少满未楹几乎没看见过。
不过满未楹也能理解,温元容还比她年长两岁,早就有了自己成形的三观,并不是在满家生活这几月就能改变的,她心里有自己的想法和主意;而昭娘毕竟还小,幼年的经历被满珣抚平后,很难对人生底色造成太大影响。而在成长过程中,她甚至有可能逐步忘却。这也是为什么小孩比大人更能走出伤痛的原因。
不过满未楹一向是去留随意,她与温元容签的是雇佣协议,也不是卖身协议,至于温元容和昭娘将来的打算,全凭她二人自己做主。相聚和分离都是人生的常态,只要她二人对自己没有坏心便行。
伯奇带着小狗们趴在桌下,抱着一根大骨头啃,骨头上的肉被它自个儿吃得光光的,徒留骨头给它们磨牙用。
正当一家人和和美美地用餐时,一阵敲锣打鼓声由远及近而来。
一个打扮夸张、通身红绿相间,脸上还涂着两坨大腮红的中年女性大声吆喝着:“满娘子大喜呀~”便冲了进来。
伯奇猛得起身,喉间发出低吼的威胁声。
那媒婆没被吓到,反倒是又往前走了几步:“有桩好亲事要说与娘子呢。”
媒婆身后跟进来一个形容猥琐,举止粗俗的大腹便便中年男人,浑身上下就透露着油腻气息,积成一条缝的眼睛一直盯着桌边几人看,上下打量的眼神仿佛是在看精美的待售物一般。
“这位是朱里长,城外几个村子都是他管着。朱夫人命不好,两月前难产没了。男人总不能没个内人。我观娘子也是可怜人,家里没个男人支撑,女儿早晚也是要出嫁的。不若和朱里长喜结连理,以后啊,娘子伺候舅姑、服侍孩子,铺子交给里长打理也是使得的。何须自己再抛头露面呢?”
那媒婆又是说得一通天花乱坠,仿佛这猪头一样的男人是什么不可多得的抢手货,要满珣抓紧时机。
“我们诚意很足,聘礼今日都抬上门来了,”媒婆指了指身后两个箱笼,“不过呢,娘子毕竟是二婚还怀着前夫的遗腹子,聘礼意思一下便也是了,娘子有铺子在,何愁以后没好日子?”
满未楹先是一愣,随机涌上来的便是巨大的愤怒和恶心。她还活着,就有人想吃绝户了?
满珣只是没了丈夫,又不是不能自己生存,为何一个猪头也能如此理所应当的上门?还敢说得像满珣占了大便宜一样?
“出去。”满珣慢慢站起身,轻轻摸着肚子,安抚里面踢腿的婴儿,“若是你们还想留点脸面,就自己走。”
体面人做事连大声都不愿意。
但满珣现在心脏跳得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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