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春秋小食肆》 40-50(第12/15页)
,一把热血几乎涌上了大脑,她面皮都气得薄红。
“娘子可别挑三拣四。”那媒婆要脸的话今日就不可能上门了,朱里长可是许诺过了,要是做成了这桩婚事,利是十金!此刻她哪里肯走。
“说得不好听点,娘子克夫被婆家赶回来的,婆家连带着女儿都不肯要,出来抛头露面迎来送往,哪里是正经人家姑娘?娘子若是再没个好男人做门面,将来女儿只配嫁那屠夫仆役!”
涉及满珣自己,她尚且可忍;一旦涉及满未楹,便是触到了满珣逆鳞。
她拖着沉重的身子来到那媒婆面前,媒婆被她看得头皮发怵,刚想退后几步,满珣却突然暴起,仗着身高优势扯着媒婆头发狠狠扇了她四五个巴掌。
把人扇懵了还没反应过来时,满珣扬声喝道:“元娘!把他们打出去!”
温元容本就站起身只等着主人家的吩咐,闻言立刻动手。
只见她夺过那破箱笼,一手一个砸在猪里长和媒婆身上,硬是连人带箱笼一起砸出了大门外。
那朱里长本来还想躲,他又岂是温元容的对手。
两人被砸出门外,身后原本跟着的小厮也没扶,自个儿倒是利落地往旁边一闪。
那箱笼盖崩开,里面东西散落一地,全是些陈旧布料。
满未楹心中充斥着巨大的被羞辱的愤怒。
她和满珣这么努力,这么能干,这么能赚钱,但在这些人眼里,依旧是莫须有“夫家”的附属品。
这些人可以理所当然上门,用社会风俗和惯例、用婚姻来占据她们的一切。
“吃绝户”被他们理直气壮地说出来。
“滚!”满珣的怒吼惊醒了满未楹,她看见从厨房拿出一把长剔骨刀的满珣,恶狠狠朝门口吼叫。
“哪来的要饭的跑我门口乞讨来了?!还什么里长?你这个里长是带你村民要饭的当上的?我满家女儿自己就能立门户!用不着跟你一样上门讨饭!”满珣喘了下气接着说,
“你们都听好了!我和我女儿一辈子都不可能出嫁,要么赘婿上门,要么老了死了家产全捐给官府!满家家产绝不可能跟旁人姓!少来打我们的主意!”
她掷地有声,把剔骨刀砸向门口青石砖,把围观的人都吓了一跳。
尤婶子和淮明禾匆匆赶来时,那朱里长和媒婆不肯罢休地在门口骂骂咧咧,钱金玉叉着腰带着陆浮和嬷嬷站门口和他们对骂。
“就算相当小白脸也得撒泡尿看看自己长啥样吧?这么大年纪死了夫人才几天啊,还真是发/.情的猪吗?”钱金玉狠狠讥讽,陆浮在一旁连连点头。
满未楹走进厨房,今天她这里有血了。鸭血还没全部凝固好。
她恢复了平静,端着鸭血来到门口,泼了他们几人一头一身,满身腥气,此刻那朱里长更是像是染血的猪了。
满未楹的语气从容淡定:“妖魔鬼怪少来作乱,我家只迎财神,不接穷鬼和小人。”
作者有话说:
成功更新!!!
第49章 有田了 周瑞家的儿
这通闹剧还没来得及收场, 满珣突然闹了腹痛。
温元容急忙去请了医师回来,医师说是气血攻心导致的,依旧没有开药, 只让满珣接下来务必静养,切不能再生气动怒。
前面铺子离不得满未楹, 她便索性让满珣一直留在后院,到生产前都别去前面帮忙了, 昭娘也留了下来, 给满珣捶腿捏肩拿拿东西。
满未楹在前面把骨头剁得咚咚作响,心里还是难免感到恶心。
她母女二人都是好相貌,而且又有这么大一个家业, 有想法的人家肯定不止那朱里长一个。即便满珣把话挑明了,也难保没有贼依然惦记着。
但只有千日做贼,又没有千日防贼的, 满未楹觉得自己家中还缺了两个身强体壮的仆役小厮,倒不限男女, 但须得看上去便唬得住人。最好是浓眉竖目, 一看就不好惹,有些话便免开尊口了!
晚间满未楹在前面熬了一锅浓浓的大骨汤,香味勾得店里的人都直流口水。
端到后院正房中,给满珣架上暖锅, 今天就做大骨头火锅吃。
只是满未楹刚到正房中,还没踏足内室, 满珣听见了响动,便柔声喊道:“是小满吗?来阿娘这。”
满未楹走进内室,满珣披着一条宽围巾,倚在床头, 昭娘被她支去了另一侧的暖阁中。
满珣手边放着一个开了锁的匣子,神情温和地看着她。
满未楹认得这是什么。
“阿娘,你怎么把房契和地契拿出来了?”
满未楹坐到满珣身边,满珣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母女之间说话不需要那么多铺垫:“快到年关了,本不该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但妇人生产凶险至极,我年岁也不小,如果不家事全说给你,叫我如何能放心?”
满未楹刚想说话,就被满珣制止:“小满,听我说完。经过今天这件事,我也想明白了,留在我手上也是被人惦记;你终归还小,婚姻大事没有我点头,谁也不能做你的主,尚且还好一些。”
满未楹安静下来。
“家里现在最值钱的便是这房契和地契,当年你姥姥姥爷买的时候便是写的我名字,去官府加了官印,预备着给我做家业。明日我们便去官府,重新起文书,全部转到你名下;家里剩余首饰财务你有钥匙、也全知道在哪里,这不必我再多说。只是有一样,”满珣不想把气氛搞得像交代后事一样,但有些话又不得不说,“倘若我有个三长两短,它还能平安生下,你定要尽你所能将它抚养长大。守好这份家业,还有余力时给它也置办些产业,让它长大成人后也能自给自足。”
她神情郑重,满未楹涌起一阵后怕来,不由得倚到她怀里:“阿娘你好好休息,在屋子里多走动走动,医师也说了,胎儿不大,胎位也正。到时候我们提前把殷稳婆请家里来住几日,一定不会有事的。”
满珣当然也知道,毕竟这不是第一胎,她不是一点经验都没有,只是人难免会把最坏的情况考虑到。
*
第二日母女二人便去了官府,把文书更名、重新加印。
淮明禾站在母女二人身旁,一齐看着那老司簿按照年份核对官府登记在册的铺子田亩。
年份更久远的甚至用的还是牛皮和竹简,虽然官府有意识开始让人誊抄到纸上,但工程量巨大又兼有些字迹模糊,年轻司簿们多有摸鱼,好几年了也没完成。
老司簿终于翻找到了满家的那一项,口中念念有词:“晋文五十六年购定挽桥商铺并住房,总建面”
一边念一边和满珣拿来的房契地契对比,随机又抽出贴在文档上、粘贴处加盖了官印的一张牛皮纸:“盖因当日修城之贡献,特许云梦山下二十六亩田;然田开垦完成之际,满家已无人居住城内,田地荒废实乃可惜,由官府、保人、佃户三方共定,佃户租金足缴,保人代收后汇予主家。租约若无特殊要求,一年自动一续,有异议即上官府令行协商。”
老主簿抬起因年老下垂显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