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与野桃: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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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知学:“他已经有五日没来学堂了,我今日才从同窗嘴里听说,梁文涛在五日前喝醉酒摔倒,把脸摔破相了,听说,摔断了右手和左腿,一直在家养伤呢。”

    阿竹颇有些惊讶:“平地竟摔得这么狠?”

    赵知学哼笑了声:“不是平地,是从他家酒楼二楼摔下来的。”

    竟是如此。

    阿竹心中郁气消了不少。

    恶有恶报,连老天爷都看不惯这种作恶之人。

    温热的触感沿着手臂移向两团柔软处,裙带解开,一只手探入……

    阿竹回神,及时按住赵知学的手,秀丽小脸上透着几分艳红与抗拒:“郎君,时候不早了,睡罢。”

    赵知学欲上心头,抽回手捉住阿竹的手按过头顶。

    自己娶来的娘子能看不能吃,个中滋味有多难受只有他清楚。

    他覆上来,埋首在阿竹颈侧:“阿竹阿竹,我们已有十日未同房,别再推拒我了,我动静小些,裴弟就听不见了。”

    阿竹紧咬下唇,脸颊酡红,贴骨的颈侧勾着诱人的骨窝,水盈盈的杏眸被迫漫上了红潮。

    中衣剥落。

    冬日里两道带着体温的身子贴在一起。

    屋里烧着炭火,温度虽比不上隔壁屋里的暖意,倒也不是很冷。

    隔壁屋里,煤炭烧的金红。

    门窗大开,寒风肆意灌入,吹散了凝聚的灼热温度。

    江淘放下紫毫笔,抬起冰冷寒凉的眸子,凝着高空的漫天繁星。

    星光细碎,好似女人眼里缀满的秋霞。

    那晚,她独坐窗前。

    娇媚动情的眼尾漾着秋水的一幕,毫无预兆的闯入江淘的视野。

    寒风簌簌,灌在青年身上,将他身上的衣袍摧残鼓荡。

    须臾,青年在桌上铺平宣纸,执起笔,笔尖在宣纸上勾勒出一双秋水剪瞳,渐渐地——女人脸部线条勾勒而成。

    十日前,他找到了合适的小院。

    独门独院,无人打扰清净,但唯独少了那一日三餐的烟火气。

    他推拒了。

    其实,住在这里也未尝不可。

    唯有一点不甚满意。

    譬如现下令人心生森寒憎恶的动静。

    江淘将紫毫笔搁置在笔架上,转身出门,走至隔壁门前,执手叩响了隔壁房门。

    “笃笃”声在寂静的夜里尤为响耳,也让屋里的人陡然间停住了动作。

    阿竹侧身让江淘进门:“裴公子,你进屋试试热度如何,我今日添了四次煤炭,屋里应该很暖和。”

    江淘颔首:“有劳嫂子了。”

    阿竹摆首:“不麻烦。”

    江淘掀帘进屋,一股热意直扑面门,他看了眼炭盆里的火,烧的正旺。

    这温度于旁人来说,甚是暖和,于江淘来说,无异于夏日高阳,闷热炙烤。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青年额头便浸了一层薄薄的汗。

    赵知学顶着寒风进门,先去屋里烤了一会火才进灶房,见今晚饭桌上晚食丰盛,有鱼有虾,加起来三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赵知学给阿竹夹了块鱼肉,笑问:“娘子今天去铺子买鱼了?”

    阿竹心里一暖,吃着郎君给她夹的鱼肉,笑道:“没去铺子,我和穆嫂子去渡口买的鱼虾,那边便宜。”

    赵知学:“渡口又远又冷,你下次别去了,铺子里鱼虾虽贵点,但不用跑那么远路,钱没了没事,找娘再要就好了。”

    阿竹抿了下唇:“好。”

    郎君这么说,可她却不敢真这么做。

    婆婆每个月定量给口粮费,她得计算着花,若是额外花超了,不仅婆婆说她,公公也要训斥她,到时公公怕是又会拿那五两银子说事,只会让她更难受煎熬。

    江淘放下双箸,起身时瞥了眼埋头不再言语的阿竹。

    赵知学给阿竹递了个剥好的虾,见江淘起身:“裴弟,你不吃了?”

    江淘:“嗯,吃好了。”

    江淘一走,赵知学又给阿竹夹了点鱼肉:“娘子,鱼肉这里最嫩,你多吃点,看你瘦的。”

    阿竹眼里溢满浓郁幸福:“郎君待我真好。”

    赵知学笑道:“娘子贤惠心善,待我体贴入微,知我冷暖,我岂能不将娘子放在心尖上,待我高中及第,定让娘子过上好日子,到时我要让娘子十指不沾阳春水,把娘子当宝儿宠在手心。”

    赵知学一番甜言蜜语说的阿竹心尖泛花。

    她不求郎君将来能带她过上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好日子,她只求郎君能一路高中,让她平安度过这次劫难。

    天越来越冷,但今年却迟迟不下雪。

    一直到十一月底,终于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雨夹雪。

    没多大会儿的功夫,路面已经变得湿滑。

    雨夹雪,不止路面不好走,若是衣裳淋湿,搞不好会受风寒。

    眼见着要晌午了,阿竹拿了把油纸伞,又去江淘屋里找出他靠放在衣柜旁的油纸伞去了学堂,今日路上没什么人,显得宽敞的街道有些寂静萧条。

    午时一刻,学堂红漆大门打开。

    学子们鱼贯而出。

    梁文涛拍了拍身上的雨雪,抬手遮在眉上,试图挡住砸在脸上的冰碴子,他抬起头,在看到红漆大门外的小娘子时,脸上闪过一抹极其显眼的惊艳。

    是他两个月前在胡家嫂子边上见到的小娘子。

    她穿着粗布麻衣,衣裳宽大肥厚,却遮不住那婀娜身段,捏着伞柄的手指素净雪白,伞沿下,那张秀丽的脸颊如雪般瓷白明艳,一双盈盈水眸眺望这边,交领衣裳下是纤长白皙的颈子。

    这幅雪中美人图看的梁文涛心里泛起麻麻痒意。

    这两个月他被一些烦心琐事缠着,尤其是在对付江淘这件事上,费了不少钱财和人力精力。

    他暗地里花钱派了五波人都没能收拾得了江淘,反倒每一次都被江淘打个半死,然后拖着半残不残的身子找他要剩下的余钱。

    他们事都没办成,他不想给,那五波人却要闹到他们酒楼。

    这事若是让爹知道了,非得扒他一层皮不可。

    是以,他从家里想法子偷了不少钱出来打发掉那些人,这段时间光顾着对付江淘了,连找小娘子的事都给忘了。

    眼下人就在眼前,梁文涛拍了拍肩袖上的冰碴子,朝阿竹走过去。

    他今日一定要撬开她的嘴,看她是哪家的小娘子。

    阿竹踮脚眺望,想从众学子中找到郎君与裴公子,茫然的视线里却出现一道陌生的身影,那人朝她步步逼近,待他走近,阿竹才认出这人是两个月前在学堂门口调戏她的浪荡子。

    第63章

    阿竹和江淘先行回去,见阿竹为他热饭,江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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