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艳: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丰艳》 50-60(第10/20页)

—晴香蕊香,一并叫来陪着了。

    霍肇稳步而入,过数道帘屏。

    绮窗边新摆置一座金玉红酸枝贵妃榻。

    妇人哀弱斜倚着靠背,青丝潺潺披落身上,粉面低垂,神色显而易见的不安。

    旁边的两个小丫鬟又是宽慰又是想惹她笑一笑。

    她却兴致不高,有时刚扬了扬唇角,但下一瞬就又高兴不起来,浅浅叹气,情含雨病云愁。

    直至他现身。

    晴香蕊香先发现,双双紧张无比,转身行礼:“殿下!”

    榻上的妇人猛地抬头,看见他之后,手撑着榻面直起身来。

    眼里噙着泪,一霎张了张唇,却又怯怯闭上,欲言又止。

    霍肇命两个丫鬟出去。

    蕊香晴香丝毫不敢耽慢,脚步倒腾得飞快出了寝殿。

    沉重殿门闭阖的闷响在悄寂里格外明显。

    妇人已经从贵妃榻上下来,小心翼翼,似乎不敢,可还是鼓着勇气,慢慢到了他面前。

    “殿下……”她试着轻唤一声。

    他无言,沉沉凝睇她。

    她倏地咬紧唇,呼吸急了几分。纤指微颤,无比小心地,缓缓伸出去。

    片霎,指尖轻轻触到他的掌。

    紧接尝试着,钻进他的掌心、慢慢穿入他的指间……

    最后美梦成真般,难以置信地,颤抖着缠绕紧扣。

    霍肇不动。但他的神色却没有往日面对她时的冷冽肃漠,眉心浅压。

    这便是给了她更多的鼓励。

    “殿下。”她转怯作喜,流着泪笑唤了一声。

    扑进他怀中。

    像是此刻才敢确认醒来时婢女们意味不明的道喜。

    他接受她了。

    再也不躲避她的“真心”。

    “殿下,殿下……”像是怎么也唤不够。

    她又将他牵着到贵妃榻,让他坐下。

    而她还是那样没有规矩,慢慢坐到了他的蹆上。

    她小臂从薄软的衣袖中伸出,紧环住他的脖颈,鼻尖轻轻蹭摩他的侧颊。

    “殿下。”声音里再不是哀求怜惜,而是欣喜的甜蜜。

    缱绻了好一会儿,忽地,她又直起身来,柔嫩的掌心捧着他的面庞,引着他看向自己。

    水润的桃眸里又盈上不安,怯怯:“……殿下为什么不说话?”

    “奴婢是不是……在做梦?”

    说着,与他耳鬓廝磨,呼吸交纏。

    “殿下快告诉奴婢……这些都是真的……殿下快说,好不好?”她吻舐他的唇,柔柔怜怜的轻语。

    腰肢随着不安而无意识地扭动。

    霍肇猛地抬手,大掌压住她不安分的腰蹆。

    她遽然松唇,惊吓到了似的轻喘一声。

    而后又委屈了,越发抱紧他。

    脸蛋埋到他颈窝,哭哭啼啼地:“殿下为什么?殿下是不是又后悔了,不肯要奴婢了?”

    “殿下金口玉言,是不会欺负奴婢的,对不对?”

    “奴婢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殿下了,奴婢也只想要殿下……”

    霍肇眉心沉皱,闭眼。

    长臂环锢紧了怀里三言两语就又开始哭闹的妇人。

    只觉得从未有过的酸异烦恼。

    丈夫择妻,当以贤德、才华为重,天家子孙更应如此。

    便是纳妾,也应谨慎择色,东宫妃妾,历来也多是官家女子。

    她的身份,已是不合礼教所期。

    但他已要了她身子,她又无依无靠,不过是一片痴心求个依庇。

    纳便纳了。

    只是……

    实在太缠人。

    光天化日便如此痴缠,日后怎生了得。

    霍肇睁开眼,掌捏住她后颈,将她拉起来。

    他面色冷肃,重抹去她泪,沉声:“哭什么。”

    薛盈艳抽泣着:“奴,奴婢……”

    霍肇打断她:“孤欲纳你,从今日后,你便不再是奴婢。”

    “而是孤的承徽。”

    第57章

    他说完, 坐在他怀里的薛盈艳却呆了,脸上露出茫然来。

    承徽?

    承徽是什么东西?

    太子说出来,她脑子里却连具体的哪两个字都冒不出来。

    若不是太子先说了一句, “再不是奴婢”,她真就以为这两个字是什么更高人一等的奴婢称号了。

    若不是奴婢……

    那,难道是女官?

    她要做女官了?

    她脑袋里乱乱的一团浆糊, 懵然这一会儿,就是傻子也看出来不对,何况她正依偎着的这人了。

    霍肇拧眉:“怎么?”

    承徽位同正五品, 只在太子妃、良娣、良媛之下, 以她的出身根基, 一纳入府里便是承徽,已是拔高了优待。

    若非看她病着、娘家无靠、常常惹出祸事,除了哭闹痴缠又别无城府手段,位分太低恐护不住她这条性命, 按着往日规矩,他是绝不会如此打算的。

    而她难道还嫌低了?

    霍肇眼中冷了些。

    人心不足蛇吞象。

    宫中、朝廷,从来也多得是这样的人。嘴上说不在意品阶权势, 实则口是心非, 自作聪明,到了关键时候, 就忍耐不住,某些瞬间暴露出心底真正的意图。

    掌中还残有刚为妇人拭泪后的濡湿, 此刻从凉,渐渐灼刺起来——

    他沉沉开口:“你……”

    却正好与她同时撞上。

    “承徽,是做什么的啊?”

    妇人迷茫地看着他,小声地问。

    霍肇一怔。

    而她看见他的反应, 还有些赧然,像是为无知羞愧。

    再问时,她脸上就更难为情,愈发小心翼翼:

    “殿下,承徽,是女官吗?奴婢也能做女官?”

    问完后,她便眼见着男人的眼神更加复杂。

    似有若无的,有些无奈?

    难道不是女官?是什么管事的外号?

    她羞怯地低下头去,泪珠儿又打转了。

    下一瞬,脸蛋被轻捏着抬起来。

    男人正色凝视她,出奇耐性的解释:“承徽,是东宫妃妾的位分。孤的正妻是太子妃,太子妃下良娣,良娣之下良媛,再次,便是承徽。”

    “册封的文书会交由礼部来办,册封后,你便是内命妇,一应品级待遇,遵照礼制。”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