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笨蛋小蛇,但万人迷》 50-60(第17/19页)
,目光在他脸上定了一定,然后一摊手、接了过来。
电话里乌又语气如常,好像丝毫不觉得几个小时前自己刚气得桑法挂了电话:“桑法,你来接我吗?”
……
桑法气笑了。
这话你应该两小时前说。
“我凭什么去接你?”
他语调很冷淡。
乌又没回答。
呼吸声很浅,又有点微弱的气流波动,好像不是坐在某地没有动的样子,桑法猜测她或许正在哪里走动。
……不会是想自己走回来吧?
这家伙,上课上了那么多天、又跟着这个人跑又跟着那个人跑,打车难道不会?
等了十秒,桑法已经忍不住想要开口:随便你怎么回来,反正我不可能去接你。我分分钟上千万生意的总裁难道天天全然无事时间全腾出来用来伺候你?
到底去找了个什么样的王八蛋跟你一起吃晚饭结束后竟然会不送你回家?
你竟然会为了这种无耻没品的货色抛弃我选择跟他去一起吃饭?
……
靠!
靠!
我怎么会想出‘抛弃我’这种词?
我又不是摆在台面上供人挑选的货!
爱回来不回来、你以为我……
乌又终于开口了,语气很轻松,商量的口吻:“桑法,我们把家里的锁,换成,用钥匙的吧?”
‘我们’
‘家里’
……
倾盆大雨扑面而来,满腔怒火怦然熄灭。
桑法深深闭了一下眼睛,他屈服了:“你人在哪里?”
作者有话说:
写到这里觉得之后可以写一篇中世纪背景的番外。乌又做国王。然后每天什么贵族什么神父什么高级知识分子打来打去打来打去,乌又国王今天哄这个明天骗那个后天被人从新的被窝里翻出来,自觉丢脸的国王跑去找帮自己打理朝政的哥哥:我在这里睡觉总可以了吧!没想到摄政王殿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第60章
挂了电话, 旁边的服务生很有眼力见地适时递上一杯酒。
桑法没接,酒杯递到手边后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
服务生笑笑,把酒杯放到人手边桌上, 简单介绍了几句酒的来由, 哪个酒庄哪个年份,香气、酸度、单宁、吞咽后在口中的余味, 用词专业,发音很标准, 专门练过、有点动听, 又顺理成章地问人不要尝尝吗?
桑法没搭这句腔,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他几秒。
他看人的眼神很直接、不带什么感情,因为轻蔑冷酷、所以会让被审视者产生幻觉, 好像自己在被当作一件货架上的货品审阅评估、甚至单价不高, 一种强烈的被物化感,每一秒在被衡量价值、尺寸, 考虑是否值得被拿下来把玩,彻底丧失主体性,因为权力完全掌握在对方手中。
服务生静静吞咽了一下,有点紧张,有点心动。桑法实在太像迷人煊赫的权势与金光闪闪的财富的具像化展示,被他这样审视你不会觉得自己被侮辱、或者说、被侮辱也没什么问题。
几秒钟后,桑法夹着烟的修长的手指轻轻向上一挑,手里的烟一直没有抽,此刻烟灰生出一截, 服务生心领神会他这一动作的意味,桌上没有烟灰缸、他很懂事地两手合拢抬手去接。
桑法漫不经心地在他掌心弹了几下,让烟灰轻飘飘地落下去。
这时蔡辛从另一边过来, 看到这个场景冲人一挑眉毛:“桑哥,这是……”
桑法掐灭了烟,扔进一边一动未动的酒杯里,“把今晚酒店所有的监控给我,”他指了指对面墙角的方向,“包括那个,有人在我酒里下药。”
旁边服务生的脸霎时白了。
他站起来,优雅地整理好衣服,然后轻蔑地拍了拍对方的脸:“蠢货,去监狱里学学新手段吧。”
蔡辛的脸色也变了,他是想今晚把桑法留下,但不是用这种方法留下!
啪一巴掌甩过去直接把人抽倒,也顾不上跟人说狠话赶紧追上桑法,先再三保证说这件事情肯定跟自己没有关系,“我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对吧,无论如何我绝对不可能坑你啊,我把你当亲哥的!”颠三倒四说了半天,然后开始结结巴巴地想辙:“呃、桑哥你知道的,这种地方没监控啊,大家都在这儿干这个干那个的,谁敢在这儿弄监控啊,那玩意儿都是摆设。”
他现在脑子里一团浆糊,翻江倒海只有一个想法,这件事情他真不能认!给桑法下药?这是什么性质!
桑法脸色一点没变,走到门外,冲门童打个响指,上车前瞥了蔡辛一眼:“蔡辛,懂事一点,把这件事情的所有前因后果整理清楚、今晚发给我助理。”他语气冰冷平淡地像在教一个实习生怎么做ppt,“监控和他的聊天记录、社会关系放在后面做附件。”
*
这个社会上小三分很多种。有些人目标明确杀伐果断,跟人确认关系的第二天就直冲上门跟对方老公坦白你老婆出轨了她现在爱的是我你最好明天就去跟她离婚,别在我面前哭哭啼啼赶紧退位让贤你这个没有用的loser;有些人沉稳忍耐忍辱负重吃得苦中苦便是爱里天上人,地下恋情三年一声不吭对方衣服上的头发丝都清理干净,没关系的我知道你最爱我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会继续等待;有些人看到再多证据也甘愿装糊涂,只要对方不说清楚那就当然可以当作她没有另一半,恋人也好丈夫也罢,不说不清楚一说吓一跳,哈?原来你当我是小三?
严洲目前就是最后一种。
跑车在下面滋哇乱叫,他站在乌又身后、脸沉在一片黑暗之中。
有那么一刻,虽然隔着单向透视膜的车窗看不清里面驾驶位里那个男人的脸,但他知道他们在对视,盯着对方,像盯着一只要跟自己抢夺食物的天敌。
因为食物唯一,完全没有退让的余地,所以有一瞬间无法抑制地生出不应该有的恶毒想法,你为什么不能去吃别的东西?甚至,如果不吃这个就会死的话,你为什么不能干脆利索地去死?
但,无所谓,就算人已经站在这里、以这样堂而皇之的姿态出场要去接对方回家也没有关系,他依然可以装作不知情。
谁说半夜来接人走的一定是她的什么男友?打车难道还不能打个跑车?
于是严洲移开视线,连问也没问——接你的是谁?你们要一起回家吗?回哪个家?回你们一起住的家吗?
这种问题有什么意义?不要自取其辱,就算得到她有老公的答案你也不可能真的放手,所以还不如当作宽心无所谓。
乌又一点也没察觉到跟自己近在咫尺的这个人的想法,几秒钟的时间里一直在判断楼下的人是谁。
——本来就看不清楚,车窗竟然还不透光!
全凭直觉,感觉那里坐的就是桑法。
跟严洲说一声转身就打算走,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个行为真的有点问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