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小蛇,但万人迷: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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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又抿起嘴巴。

    严洲立马想通了!

    “真棒!”边给人鼓掌边走回去坐人旁边。

    乌又矜持地点点头,拿起手柄,此刻才算满意。

    她玩游戏,坐姿十分不端正,像一条小蛇自然寻找挂自己的树杈子,严洲坐在她身边,她就自觉往人身上靠,严洲自然没有不同意的意思表示,于是她就按照让自己舒服的姿势来,越靠越近、越靠越过分,最后严洲半边身体被她霸占,另一只自由的手还要负责定时定点给乌又投喂食物。

    这种姿势有一点像拥抱,严洲垂下眼睫、看乌又几秒,终于问出从前天晚上起就想问的问题:“之前……直播间里,你为什么会给我打那么多钱?”

    此刻游戏小人没什么危险,乌又不在意地仰起脸来看他:“你不开心吗?”

    严洲:“开心。”

    乌又嗯一声,收回视线继续玩自己的游戏,意思很明确,开心不就行了,干嘛要追究原因?

    玩了一会儿,忽然想到自己刚才新学的知识,立刻学以致用,“那我现在算,包养你吗?”

    严洲用了不到一秒接受了这个新关系。

    “算,”他说,边把一块水果喂进入嘴里,“以后我可以陪吃陪睡陪聊天,每天给你发一百条消息,你有需求我还可以光着给你跳舞,在直播间置顶你每天都说感谢金主。”

    经纪人前天给的工作手册确实没有白费,勾引人的封建糟粕严洲真是学了个十成十。

    乌又说哇——

    “什么是金主?”

    严洲面不改色:“是金子做的主人。”

    乌又立刻一扭身坐直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充满期待地盯着人:“那我就是你的主人了吗?”

    是的,乌又,被推翻了几千年的奴隶制现又在小范围内恢复了。

    这么当面承认对方是自己的主人真的很羞耻,对于任何一个成年人来说都是,对于自尊心尤其高的那类人——譬如严洲——来说,就更是。

    但……严洲微微垂着眼睫、认真注视着乌又,做宠物又有什么关系?

    她当然可以做自己的主人,她当然有权力掌控一切,而自己,当然可以把自己的所有、从情感到物质全部双手高举献给她。

    然后他们就会建立一种特定的情感链接、把其他人隔绝在外的关系。

    乌又不像一个会抛弃宠物的人。

    而且严洲此刻忽然意识到一个更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他其实在仗着乌又并不没有掌握现代社会的这种世俗观念而在欺骗她,或者说、引诱她。

    引诱她跟自己建立一种非常人能够理解接受的、不道德的情感关系。

    自己应该给她更正确的引导吧?

    现在还来得及给她更正确的引导不是吗?

    严洲看着她,轻声回答:“是的。”

    ——我拒绝给她更正确的引导。

    乌又两手捧着他的脸,心里很满意。

    她认认真真品味了一番严洲这张脸,从额头、到眼睛、到嘴唇,这份食物虽然现在还没有吃到嘴,但是看起来已经足够美味。

    之前总怕他会逃跑,拒绝自己咬一口,但现在……我是主人哎!无论做什么他都应该不会跑吧?

    主人与宠物之间不就是这种关系吗?

    但这两天上的课也稍稍涉及一点道德常识,无形间给乌又科普了一点人与人的交往边界,因此她其实隐隐觉得好像哪里不是很对,譬如她想对严洲为所欲为的话其实有点‘欺负’他。

    之后等叶老师给她安排了历史课程她会切实地明白究竟哪里不对,但到时候她还是不会反思自己。

    ——可惜没赶上好时候,封建帝制如果现在还在,她真的会认为自己应该当皇帝。

    因此虽然她稍稍有点心虚,但还是依仗着‘我不管、反正严洲同意了’的想法,仰着脸再凑近人一点,有点期待、有点小心翼翼,小声问他:“那你以后就是我的小狗吗?”

    严洲呼吸一窒。

    从胸腔开始迅速蔓延开兴奋的酥·麻感,顺着皮肤血管传遍全身。神经的强烈亢奋让他忍不住用力喘了口气。

    不要这么讲话,乌又。

    不要这么讲话。

    你的小狗现在很想做一些不道德的事情。

    这时窗外忽然响起一阵刺耳的车辆轰鸣声。

    严洲皱眉,想说什么混蛋半夜在这里开跑车。

    就见乌又扭过头去,下一秒,鸣笛声响起,她走到窗边往外一看:“哦,是桑法来接我了。”

    *

    接到乌又电话的时候桑法已经往外撒了大把钱。

    而且已经走过了那个隔绝了两个世界的庭院。

    桑总千年一遇地出现在这里,今晚想在他身上试试自己魅力的人绝不止一例。

    而桑总来者不拒。

    来一个凑上去、他漫不经心地问人会做什么,人家说会唱歌跳舞打游戏以及其他的高雅技艺,桑法说可以。

    他弯曲着长腿,姿态随性闲散,坐在独立空出来的一把椅子上,单肘支着脸,眼神冷淡睥睨,用‘不过如此’的语气下达命令:“表演给我看。”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强硬、冷漠、掌控欲,但在很多人看来,他的部分魅力正来源于此。

    总之,现在场上变成了一台热闹非凡、没有主题的歌舞剧表演,竭尽全力为观众呈现自己无与伦比的特长和魅力。

    起初还好,只是杂乱荒诞,但是从一些譬如蔡辛这样的人加入进去起,氛围开始倾斜、最初目的忘记、逐渐变得浮夸。无边际的舞池中皮鞋与高跟鞋觥筹交错,红唇擦过耳垂、手掌贴着腰侧,欢笑声飘飘荡荡,和酒气香水味交融到一起。纱幔后人影重重叠叠,玩闹着追逐,勾出美好的轮廓再覆上另一只手,滚烫的皮肤贴上冰凉的窗户。

    桑法独自坐在落地窗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视线扫过脸上逐渐覆盖上唇印的蔡辛,和不远处角落里一个神色紧张悄悄从兜里掏出什么的人。

    好烦,他掏出手机,再过十分钟这里大概率就要上演十八禁表演,他毫无兴趣,心想还不如回去工作。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小蛇图标,挑了下眉。

    当然可以立刻接,但他刻意停了一会儿。

    等几秒钟后,才悠然接起来,“喂?”

    声音很随意,不慌不忙,好像这一晚上根本就没有想起过你。

    拜托,当然,我是谁啊,我这一晚当然过得很好。

    丰富多彩、有滋有味,要不是你突然打来电话我早就已经忘记你。

    穿的很板正、衬衣马甲、腰细腿长的服务生端着酒杯过来,看桑法一眼,很守规矩地站在旁边,先将酒杯放下,再掏出一根烟来点着,递到桑法手边。

    桑法扫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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