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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这年上也太年上了》 90-100(第9/18页)
待几天受不了,早就自己回来了。”
萧充冶一言不发,在听了这些事后,压眉,神情在一道道话中变得冷淡。
萧居和以为要多说,才能让父亲相信,正要提到旁事添油加醋一番,还要再去控诉,就听他说:“六娘,那人竟如此对你,我不会再让你走了。”
“是父亲识人不清,才让你受到气。”
“不会再有下一次。”
“我和他的交情,都比不过你,你都说他对你不好,一个对你不好的人,父亲往后不会有太多往来。”
看着女儿长大成人,她何事都是他去问,她才会说出来,像今日还没问,就来跟自己说了,以前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萧充冶目向女儿,看她说着话,他是听了所道的话引起重视,经常不给饭吃连饭都吃不到,越是去看她越是觉得人很是清减。
说了饭都吃不到,挺像有那么一回事,本来就瘦的人,再没有饭吃都要削瘦如纸,出门在外吹的风大些,人都能被刮着走。
这其中有没有说严重了,他没多余的时间去一一知道,有能问到事情的起因,也不会去全面了解。
既然说到了对她不好,还亲口来向他倾诉遭遇,那就是过得不好,要过得好些,就不会一回来就跟他诉说。
自己女儿本身没有错,不会向他说旁人的坏话,就是有错也是别人的错。
萧充冶想到了卫汲,要能知道女儿离开自己,回来就说过得不好,他不会给她去京城待几个月。
真不如留在自己身边,什么都能看到,更放心。
一不在自己身边,有过得不好,看也看不到。
想来除了他以外,没有人能做得好,给女儿去了,到今日回来见到他,先来说在外的日子并不好过。
萧充冶后悔做出的决定,思念大过一切,给离开一次,不会再有下次。
本就不舍,白日有下级的官员在还好,到夜时一个人就想着如何了。一听女儿在这讲述,还是少用膳的人,都来和他说没饭吃。
不大喜欢用饭的人,都说经常没饭吃,听着就没被管过餐食,似散养。
他道:“也不看在我的面上对你好些,还说你?我都没说过你。”
“就是对我不好,还说我的不对,父亲想想吧,别和他来往了,我就不打扰你,先回府。”萧居和将要说的话说了后,确认无误,与父亲分别,就离开官署回到府上。
她回到府里,在来永州的路上有日日换洗衣物,还是很不自在,一踏入闺房,没坐得住,大白天的不饿,餐都不用,唤房中的婢女抬水拿上衣裳,就冲去沐浴。
她把自己洗干净,身处永州已不在京城,不会再遇见那个人了,想要告别过去,为了划清界限,这一日洗了一个半多时辰的澡。
洗了一次又一次,洗累了就不洗了。
萧居和洗得久,妄想通过这行为让自己认为没被男人碰过,只要忘了这事,就可以过好每一日。
他的事,是死是活再与她无关,就是明日死了,都不会给她知道。
她跟父亲说了,不会再去京城,他是在京师当官,必会走动在京师,又不会来永州。
给他碰了,又没有事,睡在一起就睡了。
他占她便宜,她也占他便宜,当作是互相占便宜。
当官多载,就为了有一日来她房里睡,做人做成这样,她还能说什么。
萧居和是烦那些记忆,想起来就想沐浴洗澡,欲想将自己扒皮换成新皮,他做事猛厉,她满足他实属不易,这也就算了,还乱亲。
身上哪儿没被他亲过,哭成泪人任他摆布,告饶就为了向他求轻。她只要想到,崩溃到又想洗。
洗太多次,给自己整得累到了,无奈去放弃改为小骂几句,换了衣裳到房中上榻入睡。
萧居和睡在床榻上,因太久没有一个人睡过,都是两个人,赶都赶不了,是习惯身旁有人在。
她很蒙地睁眼看帐子。
帐幔的颜色晃进眼中,盯多了就忍不住去眨眼。
闭目睡了下,一睁开眼睛,都在想会不会哪个时候被男人亲着,自己睡早还被亲醒,这事是成了她的阴影。
醒来后发呆到有了十息,才恍惚记得不在京城,是回到了永州。
萧居和带着这想法过了一日,人才没再乱想,到了用膳的时辰,去和父亲一起吃。
其余时间,她仍在闺房中,没有出门的想法。
“你说谁来见我?”
萧充冶想多陪陪女儿,今儿就没去官署,这会听到奴仆来转告,想了下卫汲怎会来永州。
他扯出笑,半息便没,看奴仆意味道:
“不见。”
“说我不在。”
“至于何处能找我,让他猜去。”
“猜不到趁早回京畿。”
萧充冶没心绪去管卫汲因何事而来,他身为节度使,事多是正常现象,要见不到他,官署也无人能告知一二,家中奴仆未能知道他在何处,也属于正常。
萧充冶在用这法子,变相让卫汲知难而退,都不是几岁的娃娃,还都是当官的,听奴仆的话都能知道主家的弦外之音。
他人在是在,要想见他,那他就是不在。
任何人都不知道他去哪了,要等也等不到。
萧充冶对奴仆言完话,就去用摆在案上的澄心堂纸,起了心去练字,这还是先帝御赐之物,就给了他们几个大臣。
只写了几个字,奴仆又来了。
还是那些话,卫汲要见他。
萧充冶眼没抬,控笔下笔向澄心堂纸,也是不变的理由,要奴仆走。
奴仆走后,又来。
有三顾茅庐,他这是打算要顾几次?
萧充冶改了想法,在奴仆没开口,从奴仆脸上的表情知道还是那么几句,他弃笔揉着纸张道:“我在了。”
“把人叫去厅堂,我在那见他。”
房中。
萧居和在吃冰糖桃胶银耳,用了三口,第三口还没吞下,见到去梅快步进屋。
“六娘,四爷来了,郎君说了要见他。”
“您要不要去?”
她还没知道有什么事,还能笑得出来,一听去梅说了是何人来了,父亲要见他,气得忘了要咽下吃食。
“他……”萧居和说话不清楚,才记得在吃甜食,咽下去再说:“他到底是想怎么样!”
“我回来才多久,他就到了!”
“来就来了,找父亲做什么,不能来找我?”
追这么紧迫!她骗他钱财了吗?什么都没要,还要来永州?!
哪里来的脸?
她亲身体验到不能和年纪大多的男人在一起,分都分不了。
真会纠缠不清,断不了,跑了还能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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