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上也太年上了: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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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争取,也想见到她问个究竟。

    卫汲转身离开正屋,再去宫里见了皇帝。

    都到了关闭城门的时辰,他想出城,只有向皇帝拿到文书手令。

    卫汲一晚上都不想等,拿到了文书就离宫。

    殿中,内侍见卫汲踏出朱门,视线回来,向皇帝问道:“圣人这是什么都不问?”

    洛门衡没甚想法,只说:“让他去吧,心不在这,我留着看有何用,就等他再回来。”

    “我且看看,他能作何感想。”

    礼聘入宫的都到了,洛门衡有想见到她们都是何样貌,传话给内侍,“这时间不是都入宫了?那让她们来见我。”

    洛门衡见了几人,他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心无异动,封给她们该有的妃位,到了最后一人。

    他听内侍说道:“圣人,在最后的是卢氏女了。”

    洛门衡有记忆点,是要不到大的,他就要小的来。

    姐妹中的妹妹。

    这一小会工夫,仅剩不多的日光投来人影,殿门的人影拉长变小,女子的身影渐现。

    她恰似只爱清辉的衣色,这种年纪不爱明艳的颜色,只搭配有在见到面时所给人的感受——下凡的神女,不易接近。

    洛门衡见到了人,问道:“你名唤为何字?”

    卢氏女道:“陛下,妾身名唤本催。”

    卢本催。洛门衡在心里过了一遍这名字。

    他将她面容瞧看着,有注意到下眼睑处有细小的红痣,不大能看得到,也不会小到不能瞧得见,是点画着还是天生就有,都没泯灭独有的感觉。

    那下眼睑处的红痣,扩展了气质,将她本就好的脸骨,再添上天然的神韵,再不动不笑,都不会给他反感到。

    只因,她就是如此的人。

    这儿没有起居郎、起居舍人,记不到他这时的言行,洛门衡道:“你来到我身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5章

    今夜的月光不明亮, 乌云遮了去,给不了照亮,四衢八街黑灯瞎火, 漆黑一团。

    压沉的黑。

    金吾卫巡夜,所到之处有火光明着前方的路, 一过就重归漆黑。

    左嵊有感到城门口, 见城门有大开, 意外地问驻守在侧的小卒, “方才出城的是何人?”

    城门快要重阖上, 数名小卒我看你、你看我,他们中有人冒出话:“是卫相公。”

    “他有事要出城, 我们要开城门。”

    宵禁能出城,就是有皇帝的文书,卫四这是因何事所出?没道理有事夜里出城,这都是紧急的事, 再有丧事需要夜出城。

    近日里无要事, 何以夜里出城。左嵊心中埋下疑虑的种子, 委实是费解,向兵卒道:“先不关, 速去牵一匹马来给我。”

    “我去去就回。”

    宽大的官道, 马蹄重声踏地, 扬起尘土, 蹄起蹄落沙土飞扬。

    两匹马一前一后,寂静长久的夜,有了“哒哒”的马蹄声。

    他能追上卫汲,是正好碰上他出城的时间,再慢一些晚几息, 马跑死都不一定能见到一点影子。

    左嵊赶上后,喊道:“卫四,你要去何处?这夜里还要出城?”

    “我看到你了,我人都出城来问你,你跟我说道说道。”

    这一喊了人,前方的人有慢下速度,他见卫汲停了下来,呼停马也跟着不再前行。

    卫汲说:“我要去找一个人。”

    “你非要夜里去找人?又不是十万火急的军中大事,白日去不行?”

    “嗯,不想等,我心急。”

    这不是在浪费文书?找圣人要次文书就为了在夜里出城?左嵊心里想完,去问:“去找个人身边还不带人同行,就你一个人去?安不安全。”

    卫汲道:“你看到了,就我一个人。”

    他道了话,还说:“左二,要是有事,麻烦你处理,帮我顶着。”

    “要几日说不出,我回来再说。”

    可真够意思的,有事还要顶着,拿他当挡箭牌,哪都能挡,也不怕他会不会挡死,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也幸亏是文官,朝臣间都有底,没有嚣张给人记仇,要是个嚣张至极的,让同僚没脸几个还行,要好几个,谁都去瞧不起,不管是不是权势大的,终有一日能下马,只因没有人会护,是敌是友无人能站出来说好话,坏话倒是有一大筐。

    与人为善还是有好处的。

    给他说帮顶着事,都不会去想这人算哪根葱,还让自己顶事。

    左嵊未道话,目视卫汲远去,待不再见到人影,气笑着打马启程回去。

    路上夜以继日赶路,萧居和一到永州,就到了七月份,她知道父亲在何处,没回府,而是朝着官署奔去。

    一到父亲所在的官署,听到有官员唤了她,都笑着回话,一回了官员话,他们指出父亲身在何地的方向。

    她看着还没抬步走,身体一跟着他们手指去的方向转动,视野里出现了父亲。

    他站在离她大略有九、十步远,是知道她来了,从内署里走出,就立在高壮宏伟的柱旁,与一两个官员说了话,他们抬脚离去。

    甫见到她转身,说道:“六娘,现在可看到我了?”

    他们父女俩相见,萧居和一下便找到了主心骨,欢跃道:“父亲,我好想你。”

    萧居和上前到萧充冶身边,跟他走进内署,等只有他们在,没有外人,她想起来路上所想的话,没等父亲开口问她在京城的事。

    她主动提起,一心想抹黑这个人,挑出事来缝缝补补就是受到天大的冤屈,受委屈地说:“父亲,你能不能别跟那个人有往来了,我在京城的那些日子,他对我不好。”

    “我再也不要去了,再也不要离开你。”

    萧充冶闻言,道:“对你不好?是如何对的你?”他觉知女儿说起了话没给自己问,多半事有蹊跷,这还是说离了他过得很不好,心霎时骤沉,问起她受到了何种不公。

    萧居和见父亲问到,有人替她撑腰的感觉真好,心情都格外好,随话题往下说:“他对父亲阳奉阴违,我叫他四叔,已经很礼貌了。就这样喊了他还不知足,我都不知道要如何做,他别说能看父亲的面来照顾我,他很小气经常不给我饭吃,我吃不到饭,他还说我,就是觉得我没有用,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这些事萧居和说得面不改色,她还是说少了,给了彼此体面,“就这样的人,我是再不想去京城,父亲让我回来,我就回来,一点都不想待下去。”

    “他就是对我太不好了,我不想父亲跟这种人交朋友,我见了一次,以后都不想见到。”

    “我都不想见到的人,也不想让父亲有来往,就来跟父亲说。”

    “要不是有父亲,看在父亲的面上我不跟这种人计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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