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上也太年上了: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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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高兴,眼都眯得不见影儿,待睁开了就问到了习文乐,她们三人都在说道话。

    其间,秦老夫人问到了卫汲。

    卫汲少言,就说了一句话。

    萧居和见没人来问她和她说话,如释重负,就看着他们一大家子。

    百里修目光从萧居和身上移走,只往舅舅那儿看,老是在猜想。

    他一直看着舅舅的背影,几番纠结心烦,想不通他们两个人为什么能在一起。

    太让他震撼了,这件事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这不符合他对舅舅的认知,这还是他的舅舅?

    他想过舅舅会不会娶个和自己同样性格很无趣的人,还有舅舅会不会选外祖母他们喜欢的女人。

    这都建立在舅舅成了亲,才能看到他娶的是谁,不是看到舅舅没成亲,还能够强吻人。

    舅舅这一事,倒也说明了人就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不管是何种性格,私下里都有自己爱的事。

    他是什么人都想了,就是没想过他们两个不着边的人会在一起。

    百里修可惜上萧居和,忽升起一种最没关系的两人在一起了,娇花被人徒手摘下来了。

    他去可惜也没用,还是感叹她和舅舅不是明面上那么简单,这男女就是不能多见,早晚有一天会出事的。

    看这事不就有了?

    百里修知道是知道,但对自个的舅舅,再怎么说都有帮过自己,这得了帮助,还去鄙夷舅舅的做法,他不是这种人。

    这要鄙夷舅舅的人是真君子,那没问题。真君子不会做这事,更不会结交这样的友人,观念上合不来。

    他不是冰清玉洁的君子,说到底不是啥好的人,一有点事就想到求舅舅。

    都搞事就要求舅舅捞他,去鄙夷是不是太装了?那就将这事烂在肚子里得了。

    百里修想完是是非非,仍在看舅舅。

    卫汲回望,将百里修逮个正着,他问:“你人来了,我还想问你脚好些了?”

    这一语将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他这里,百里修如遭重击。

    大事不妙,这是从哪知道他脚瘸的?

    他不承认,“舅舅,你说的是什么事?我脚哪天不好了。”说着就从椅上跳起来,当着他们的面踩着地,两只脚都多踩几下,如这事是舅舅听谁乱说的,去瞎显摆:“你们看,我可是好好的,有哪个人能陷害我。”

    “无关是不是能陷害你,这事我是知道的。”卫汲视见百里修错愕的表情,看他站起来跺脚,不管他说了何话,复言:“不是翻墙跳下来把脚摔瘸了?这才几日,找来的郎中治好得不错。”

    “你这爱翻墙的事,何时能改?别给我把两条腿都摔瘸了。”他关心道。

    百里修吃惊这些话,想了下准是跟他父母问过了,那说什么都是在逞强了。

    他直截了当,道:“舅舅你知道啊,我翻墙摔到了,那是因为……”

    百里修暂时找不出充分的理由,他见到了萧居和若有所思的眼神,随即是她死死地看他。

    那眼中的意思,无非是知道他看她是为了什么了。

    这事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懂,但他只有一个人,真不想被两个人看着。

    百里修:“……”他舅舅到底是不是人?

    把他事都翻个底朝天了!

    百里修听见了外祖母他们恨铁不成钢的问候声,说他打小不是翻墙找人,就是翻自己家的墙偷溜出去,到要晚了还不回来。

    这次是做什么事去了,翻墙翻到脚都瘸了。

    百里修哪能说出口,这要说出来就是灾难,他舅得把他灭口了。

    他老干翻墙的勾当,劣迹斑斑,被骂几句不成问题。

    百里修一句未说,结结实实地挨了长辈的教训,被说得想做几日的好人给他们看。

    厅里有姬圆在,姬氏几人苦口婆心几言,再没有多说百里修。

    百里修见不说他了,就想找事开溜,“这时候也不早了的,父亲母亲太麻烦了,他们还要我住几日,那怎么行,我又不是没地方在。”

    “我先回去了,明日再过来。”

    秦老夫人喊住百里修,看他来了又要走,道:“让你来了就来了,要是让你住下几日,还要回去明日再来,那才是更麻烦。你舅舅、表舅都在这,你们能多说说话,你不是还说与表舅相见恨晚?这话都没说上。”

    “都到了要用膳的时辰了,我们一起用膳,就你一个人走了多不合适。”

    “你不能还怕生。”

    经秦老夫人说了事,姬圆想起了百里修那些话,开口道:“我和两位妹妹说话,没有不和你说,我们用膳完了,你想跟我说什么话,都可以来说。”

    百里修笑得比哭还要难看,“我谢谢你啊,表舅。”

    “这会儿才记起我。”

    他悲催地留下来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7章

    待用完了膳食, 留下来会无比尴尬,屋里的人都有事儿要说,无暇顾及到她。

    就是能顾及到她, 还要想话去回答,心与身的双重压力下, 坐不住地想要逃离。

    萧居和想了半天的话, 扯了要回去休息, 当作看不见卫汲在看她, 与他压根就不熟, 匆促地离开厅堂。

    京城五月份的夜晚,总是风大, 因而消去了白日里日光带来的炎热,走再多的路皆是凉快。

    长廊有挂灯,风荡晃绿叶、压平周边花草,灯影下有移动的树影。

    树影一再地飞晃, 有倒进了廊内的栏杆地砖, 俏皮地刮蹭到在廊下行走的人衣身, 妄图沾上衣裳被带走。

    萧居和并未回到厢房,去了水榭吹风观景。

    水榭依水而建筑, 亭台外满目的池水, 几枝头伸长到水上, 由风打落树叶, 转了一圈飞进水面。

    入了夜间,周遭无声,有鱼跳出水面再落下的砸水声。

    静谧下,任何声响都入到耳旁,使人看了亭台外的水, 看着浓浓夜色,生了情。

    萧居和望向亭栏外,瞧着水面。

    这儿的灯没这么亮堂,半面池水被光照到,亦有了水色。

    水色回照到倚靠在栏上的人,长裙有了水色,水中倒影出她的人影。

    在人影下,数条鲤鱼争艳游动,水面有了波动,里头的鲤鱼品类多样,水被调了色,混有了各色的颜色。

    风来吹皱一池水,鱼儿无所事事,在有皱面的水里游走。

    萧居和看着水中戏游的鲤鱼,在这处平常的水榭,有想到她在家中的花榭。

    她常去花榭小憩,为的不是别物,而是窗口外边的花丛。

    在花榭,从花窗能观看到开得最艳最美的花景,风赶着要落下的花瓣,围成一圈飞舞,形同置身在花海里,有几朵会飞落在窗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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