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上也太年上了: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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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在来雨时观花,雨打在花上,使得花逐一低了头,看得愉悦了心情,人都不想动了。

    为此,常会在雨天的花榭屋中枕臂睡着。

    小年纪睡着久了些,一直不醒,父亲就来找她。到长了年纪,她睡得不久,见雨未停不会想看了,就会自己跑去找父亲。

    萧居和看着水面游去游来的数头鲤鱼,蓦地想起了父亲,不知他这时候在做何事?

    不在永州都瞧不见,这一分别都没见他写信给她,在这府上都住了有些时日了,都未得有他的消息。

    旁人家亲人众多,她不觉得有何好的,不太想见到。

    在幼时到现在的记忆,她就只有父亲一个人,再多的亲人都没有。

    从未离开永州,还是如此之久。她心口沉闷,与身旁的两婢女说了几句话,便不再停留在水榭观鱼。

    萧居和回了房中,去了浴室换了一身衣裳,坐到案边想要找书看。

    她拾起一本,正要去打开书籍,卫汲就来了。

    萧居和惊奇道:“今夜四叔还来我屋里,不是还有人么?你们不去多说说话吗?”

    卫汲只笑不语。

    萧居和想过卫汲不会来了,今儿都来了自己的表弟,不能今夜还要来她这儿乱睡。

    然而该来的还是来了,躲都躲不了。他这一夜都不肯落下,真是死性难改。

    眼见如此,她扔开手中的书籍,同他气别的事儿:“我那日都说了,不能亲我的。”

    “我说他来了,怎么看我的眼神不对劲,你非要在外头亲我,都给他瞧见了。”

    百里修有爬墙来找过她,萧居和听到他有爬墙瘸脚,再想了他那怪异的眼神。

    不用跟本人证词,她知道他看到了那天的事,翻墙出去摔到了。

    不翻卫府的墙,他还能去翻哪儿的墙瘸脚?

    “六娘。”卫汲说:“我们不管他,他不会说出来的。”

    萧居和听了这话,担心自己会被卫汲气出心病来,不想多说了。

    “不去管他就可以当这事没被人看到?我是个容易多想的人,旁人的眼神和一句话都能让我去多想,四叔回自个屋里睡,我不理你了。”她气在他这个人的话上,一不注意就说了很多话。

    萧居和未等卫汲出言,再去说:“我年幼时想过要嫁给什么样的男人,光是会疼爱我还不够,我还需要一个会哄我的人。”

    她故意地强调,对他说道:“我更喜欢会哄我的人,谁不喜欢对自己好又很会说话的?”

    “我就很喜欢。”

    “六娘,这事真没办法了。”卫汲在她说出这么些话,在她言语的后言,道话:“喜欢也没用,我不会哄人。”

    萧居和快要失去理智,有一刻想对他破口怒骂,他说得好像是做到了其中之一。

    这两样,他都做不到。特别是疼爱,被他给歪曲了,弄得她都不好意思去面对这句话。

    不会哄就不会哄,为何要说出来?她难道看不出来他不是那块料?

    幸好只是自己的气话,没真想要这样的,跟他说久了,指不定哪天郁郁寡欢上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她决定闭嘴。

    萧居和一去沉默,男人就到了她身旁,伸握到她的手,借着手拉扯她入怀。

    他轻吻她的脸庞,两下便收回,还问她:“我确实是不会哄人,六娘想要我如何做?”

    “可跟我说,我能做的便做了。”

    萧居和羞耻上这话,这话题是她有意说的,怎么给他问起来了?

    她不回答他。

    卫汲便也默言。

    她是无视了他,两人共处一室,他是有需求的人,情深意切地轻吻了她的面容。

    无言到数十息后,不再只是来拥住,低头来衔上她的嘴唇。

    他亲她,亲得难舍难分,萧居和烦得推了一把,知道推不了他,就不再去干。

    她在他轻解身上的衣裳,动手去抵着男人胸膛,躲着亲吻,咬唇道:“四叔别,你来前我都洗过了,不想再洗了。”

    “你快回去吧,过几日再来。”

    萧居和想不出卫汲有这么大的胆子,是想来就来。

    这夜还要来,就算再多想要,也得是少来一晚上,后面再来也就算了的。

    只要不是夜宿在官署,夜夜都要来她屋里。

    这事一来会出汗,洗好的都废了,只能去重洗。

    她弱势地看着他,想用眼神去哀求人离开,哪知这副可怜的模样让他来了兴趣。猛衔唇,搅乱了她的心绪,收稳呼吸说:“六娘,要是洗过了,我待会和你再一块洗。”

    “下次能否等我来?”

    萧居和不去回应,这有什么可等他来的?

    她想他忽视了自己说的不想再洗,要来办事就不管她了,褪去了换好的衣裳。

    屋里就只有他们在,没有言语时,有衣裳的滑落声。

    油灯火苗让窗风吹过,火舌一低几近要熄灭,室内光亮变昏暗,到风归去,灯芯火苗变大,又骤然亮起。

    风来风去,室内亮暗渐变。

    她给他欺负得神智全无,一二息的呜咽,只会哭泣,什么都不会做了,脑子里只有他们稳固地镶嵌,不想要他在,讨厌他又不能拦下来。

    往后皆是吞咽困难的咽气,想要往别处爬去与他分开,手去抓能见到的事物,皆是在借力挣脱他。

    手抓到案上,挣不动,开始去伸长,一着急了想抓书砸人,那案子上的书籍都扫落在地。

    书籍落在书案下,哗啦啦地声响,惊起了她的神智,被这声息吓到了,整个人都呆住。

    他探见,就来慰籍她,亲了亲她的眉眼,手去摸着脸驱散受到的惊吓。

    萧居和能感受到温柔的,便是卫汲的吻,在没做事前,在唇上及颈间,全都落满了他的气息。

    她不接受他的安慰,别过脸去,再做挣扎。

    她挣得多了,被男人抱到怀里去,这次彻底挣扎不了,越是乱动越去吃下。

    萧居和思绪乱完,不敢在这位上乱动,还要低语求男人不要动,动与不动都难受得皱紧眉。

    蹙了眉解决不了主要的问题,她离不开他,被他摁着不能起身,人无助地低头。

    到得见腹里又可见的微隆起,她一怔下意识捂住腹部减少难受,厌弃来了的动作。

    来得太凶了太不友好了。

    她想自己过的什么日子,怎么都在吃苦,每次还要吃不同程度的苦难。

    这一去想了吃苦,他哪次都说了要自己嫁给他,这辈子的人生全要完了,全在吃他给的苦。

    跟要做的烂梦一样,嫁给他还离不得,再与他连孩子都有了。

    她这辈子都完了,不能找个好的,大好的年纪都给了他。

    萧居和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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