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上也太年上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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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父亲的事,四叔要不要跟我说下。”

    他带她坐到案旁,只让她依偎在他身上,她豁得出去,由依偎他改到坐到男人腿上,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萧居和不死心,能问他就问他,“四叔就跟我说几句,几句也行的,又不是谁,那是我父亲,我们日后不是一家人?”

    “就这事?没事的。”卫汲语调偏冷,在她坐到他腿上后,更搂紧了她,“我在圣人身边这么久,有没有事我是知道的,我不是跟六娘说了,这事我不会置之不理的,要我猜错了,我会与圣人请示的,就是圣人不容官员之间有太多私情,我照样去说。”

    萧居和想要同他问得多些,一望去,就对上了他的眸子。

    卫汲深沉地看着她,“六娘还有什么要问的?”

    萧居和莫名心怵,这一久了后,他们关系太乱了,她都忘记了不跟他正面冲突的原因,还不是因为他不是小官,是大官。

    “没有了,我想到了父亲就随便问问的。”

    卫汲一默然,亲了她的耳垂,与她道:“六娘可有洗好了,我来时还没有,你要是洗好了,再跟我一道去洗一次?”

    萧居和想跟卫汲说:这一道去洗一次,是正经的么。

    不正经的,她才不干!

    她一要去问他,说不出这话,而他就抱起了她,不给她回话的时间,向着浴室走去。

    夜还长着,她又去洗了一次澡。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9章

    自那日寺亭寺的雨, 又再下了两三日的雨。

    雨纷纷,落不停。几日的雨,将世界都罩在朦胧的雨雾下, 天亮时都比以往要晚些。

    官署,快要午时了。

    官员步入内堂, 在看到堂中主位的人, 去往他身边, 将情况告知:“卫四郎, 诏敕有不当之处, 门下省那边看后驳回了,要求重新拟定。”

    中书省、门下省、尚书省, 三省各有职责上的范围,中书省主要负责政策与拟定诏敕,尚书省颁发诏敕。

    其中门下省有权力看中书省拟下的诏敕,看到超越规格和不当之处, 驳回诏敕, 要重新审核通过, 方可到尚书省颁发旨意。

    要诏敕有看审不对,驳回重拟。

    “那便重拟, 我稍后会跟圣人说。”卫汲语气平淡, 早知道这旨意行不通。

    官员将驳回的诏敕说了后, 未离去, 还留下说起了官务以外的事,“要到午时了,这重拟也要明日了,就留一个人在官署,卫四郎是要回府?我们几个商量了要相聚, 不知卫四郎可要去?”

    日出视为有事,概午而退,一贯如此,就是要选一人留在府署,这是为了突发情况,没有圣旨会留到午时后所出。

    他们午时在官署用了午食就能走了。

    卫汲从案上的公务事抽神,看了手下的官员,回他的话:“下次再说,我要进宫一趟,就不和你们相聚了。”

    官员笑笑,“那就下次,要到了下次,卫四郎可别再拒绝了。”

    到了午时,卫汲出了官署,去了宫中寻皇帝。

    在皇帝身边的常内侍进殿,再出了殿,给卫汲道:“陛下在和人相谈,这要是旁人陛下就不见了,不过要是卫相公,那就另当别论了。”

    “卫相公,请吧。”常内侍低头,手伸开,给卫汲让道。

    卫汲要进到大殿,那些个宫女都在殿门口,她们见了他,个个示笑行了礼。

    厚重的朱雀螭龙朱门被宫女推动,满地的琉璃砖头,殿内有两人的相谈声。

    卫汲踏进殿内,就离他们大约有六七步远,没再进了。

    洛门衡偏眸,一眼就看到了卫汲,“卫卿来了?我这还要与人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你有什么事先等着。”

    “我想事是不急的,要有了急事,你来了不会不跟我说。”

    卫汲领了话,对皇帝此话没有异议,这会儿似才看到殿中还有一人,问道:“圣人,这位是?”

    洛门衡看着卫汲,从卫汲话中目光移到殿内人,之后舒展一笑:“卫卿问得正好,来得也及时,这位是云州惜家的惜顺咸。”

    “我就和他说了些话,听闻你来了,让你等在殿外多不合适。”

    “我就让卫卿进殿。”

    皇帝的话音落下,惜顺咸侧首,他与卫汲对目,两人两两相望,都没有多大的情绪。

    也未看出对方有何差异。

    大殿之中,日光从宽大的槛窗直射殿砖,形成有阴影有日光。

    惜顺咸有一张太过白皙的脸,像是生了场重病,白得毫无血色,眼中无一丁点的感情,看人都是冷飕飕的。

    他站位在日光与阴影之中,半身在阳光下,脸同肩臂没有照到,那些日光没有为他渡上温暖,仿若无人能将他暖化。

    身处大殿,无惧无悲无喜无心,光只看他,未得其言,也深知不是平凡之辈。

    芸芸众生,悲不同悲,喜不同喜,各有其樊笼。

    “陛下还有何话要对我说?”惜顺咸说,“我已从云州来了,不会久留。”

    “陛下惜才,恕我不能接受。”

    洛门衡没再跟卫汲说道话,接上了话:“那些话,是我问你来了京城如何感想,你只跟我说无意,高祖崩逝,有道旨意,只要惜氏中人无人犯下谋反大错,余下的错可既往不咎,你们这一族不入朝堂为官,实在屈才了。”

    “你要跟我说你的想法,何愁不入朝为官?”

    “我可为你开先例,选你当官。”

    高祖常念谋士高谋,打天下的过程异常艰苦,最开始先被各路势力摁着打,很憋屈,到处逃窜。

    到了山穷水尽,后遇了谋士,打动谋士一路相随。

    谋士当为世间绝无仅有的门客,搅动天下风云,逆风翻盘。

    最擅长以少胜多,谋得天下事,再多难的事,都为高祖出谋献策,而胞妹也随行左右。

    亲妹身亡后,谋士悲恸,将亲妹安葬,等到了打下山河,从容赴死。

    临死之前,死不闭眼,只跟高祖说要跟胞妹合葬,再跟她述说相思之苦。

    生同在,死相葬。为自己谋得了一份恩情。

    他如何不记得亡妹的长相,要闭眼时,最后再念了亲妹妹的名字。

    自谋士死后,高祖不找他们在世的父母,更对他们父母再婚所出的子女,不论他们是异父异母的兄弟姐妹,都震怒,不将谋士的恩情分给他们分毫。

    父母各自再婚有了家庭,对他们不闻不问,兄妹二人相依为命长大,何其苦难。

    他们父母抓不住财富,也不尽为人父母的职责,那他们就不配为谋士兄妹父母,更享受不到兄妹二人的任何恩情封官。

    高祖只找了谋士同族的兄弟,只将恩情分给他们,希望他们后代记住是如何享受的恩情。

    洛门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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