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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这年上也太年上了》 50-60(第11/15页)
不可亲,皆事不多见。
卫步海已然不记得卫汲是何时变成这模样的,是少时?还是更早的时候?他想不出来,一说出了话,未听见对方有何话。
父子关系形同陌路,心里堵得慌,想修复无从下手,了然对方不是无知幼儿,是早已成年的人了。
他带着几分希望,去看了他。
卫汲探来一目,是听着了他的话,当作是无关紧要的事,也是没将话放在心上,只有淡然一笑。
卫步海看着了卫汲这一笑,从中看出了他不想在这事上多说,心低沉到谷底,开口要说些什么话。
茫然若失,张口说不得话,只归为一叹:“四郎,我们父子俩少有这么面对面说话了,我看你无事的,要不跟我进府,我们叙叙旧?”
很不想多说要叙叙旧,却用不到何话来说了。
“也好。”卫汲没回绝不用。
卫步海一进了府,没有去大厅,只让奴仆去告知母亲、妻子,他们要聚在一起说道些话,让她们不用备好他们的饭食。
他让人送来美酒好菜,待所有都送来了,想给卫汲倒酒。
卫汲忽地道:“有什么话就说,我是还有事的。”
他乍然间的话,卫步海执起酒壶要往前倾,生生地僵住,觑望了卫汲,见到了他冷下的目光,就转回来给自己斟酒,“你是大忙人了,难怪你母亲你祖母时常挂念你,说你经常不回来,我也要跟她们似的了,你连这点时间都不留给我了。”
在朝中官员中,就属卫汲告假最少,一载不告假都有过,他家中无事,常和皇帝在一道谈论国事。
卫步海为自己斟酒,想到了很可笑的事,要不是萧娘子在这,四郎都少有归府,他外头是有住处的宅子,皇帝早给他赐下府邸。
他归处很多,倒是少有回他们这。
对没有血缘关系的人,都能多见,跟他们只有这世道最不可去除的孝道。
以孝治天下,君王为君父,他更要重视孝道。
要没有了孝道,人怕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卫步海喝下酒,今儿一喝下,不比和旁人所言语喝得有辛辣,在嘴中回味着,是一股霸在心头的难捱,难熬又掠去心里话,对这儿子更难出言。
他想活到了这岁数了,忏悔没在最好的时候讲开,没有父子情深,他们一见了面,只有隔不开的距离。
“四郎,我想到了三郎,你兄长要还在世,怕是早就成家了,我也想他了。”
卫步海与卫汲说起了病逝很久的大儿子,他又斟酒又再喝下,有了丧子之痛,“这么久了,我们不提起他,我都在想要他还在,那该有多好。”
卫汲对言:“要提起兄长,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想是没有用的,再提起是浪费时间。”
“我有事,不必说了。”
卫汲一道了此言,再不想多说,离开了此处。
卫步海看着卫汲走去的背影,真是头也不回就走了,他再看了看没动过的菜。
想过他们还能说些话,却只有几言语。
他只好自己去用这些烧好的菜。
卫汲回了书房,待到了很晚,有去写下一封书信,唤来了亲信,交给了亲信叮嘱要送到永州。
亲信快要迈出书房,就被唤了回去。
“不用去了。”卫汲对上亲信投来的视线,跟他说了一句,便不管亲信纳闷地看着他,没有过多解释,将书信放到烛火下烧尽。
待看到书信燃尽,成了灰烬,才出言与亲信道:“这事不用去了,我今日去寺中没带何物,现入夜了,我还要上朝,没空余的时间去了,你明日代我去石亭寺捐香火钱。”
府里夜深,闭了府门无声无息,只有花草的虫鸣声。
树影花草影,全团在月亮门的墙面上,风打了树枝,树叶声响起。
去梅开了房门,回头同身后的云春说上话,“这也不早了,六娘还没睡,我们要不等会再去睡?”她把住门框,人一转回了头,就见着了男人淡漠的眼眸,她心惶惶,拉住了留在身后的人。
云春一给她拉着出门,还笑她:“不是说要等会再睡?这会要不要去拿些香料,你要急着为六娘熏衣……”
待一出了房门,话猛地消去了,她也看到那人。
去梅拉出云春,她们二人心照不宣地止了话,等人一进了屋子,身后的房门不用她们去关。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阖紧的门。
云春想到什么,悄声问了去梅:“六娘不是还在看书么,你也不说个声就拉我出来了,等下六娘就被吓到了。”
六娘一回了府,就去沐洗换衣,她给六娘拿衣裳,一进了浴室,就听到了六娘在骂人。
这骂在嘴边的人,不用想都能知道是谁。
十句有九句是在骂人,还有一句是在心疼自己的。
“我是没想到,人都进屋了,吱不了声了。”去梅一说,就听到了屋内少女惊呼,再和云春说道:“这……应该没事的。”
屋里点着油灯,卫汲一步近内间,就见到萧居和坐在案旁,全神贯注地看着打开的书籍。
他一走近到她身旁,她感觉到了就抬起头来,一瞧见了他,眼珠子都在颤,手去合上了书籍,声音抖着:“四叔你、你……怎么还过来,我要独处的。”
“这么喜欢看书?”卫汲问道:“是看的什么?六娘不是不喜欢?”
萧居和今夜是乱看的,而这乱看的书,她看得毫无波动,就看写的是什么,她就看了没几页,他就来了。
这看的闲书,她自己都边看边谴责,想过是写来祸害人的。
哪里能跟他说。
他也是太欺负人了,是不是就看她是一个人,不用打招呼就来了?
萧居和想完,圆话道:“四叔话说得不对,我自己选的书,我哪里不看书?”
“要是背给你听,那我就不喜欢了。”
她偷看了卫汲,窥视他心情如何,见他神情寡淡得很,几乎要没有人的情绪,不懂他们都说了什么,想着豁出去了,站起身来去给他投怀送抱。
一给了他投怀送抱,就被他搂住腰,她试探性一问:“四叔要我先进府,你们说了什么了?”
她静听卫汲的话,而他只说:“我们没说什么,六娘说过的话,我都记在心中,没有忘过。”
“你要不想被知道,那就日后再说。”
萧居和想着是不是问得冒昧了,可问都问了,还不如多问着,又道:“真的么?没跟我少说吧?”
这意图太明显了,及时调整过来:“我这是在担心你。”
她说了后就抱着他,他们两人近无可近,火光直晃动,亮光暗影时不时地来。
卫汲搂抱萧居和,他带她坐到案旁,就她原先的位置,“我何时对你少说了?无论是何事,我已都跟六娘说了。”
“我当然信四叔了,你是有什么都跟我说了。”萧居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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