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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这年上也太年上了》 22-30(第4/17页)
道不对。
都能指出背后的经历和人物的走向。
萧居和初次遇上卫汲的质疑,她还没有说话。
卫汲就又道:“六娘,你连这看书要记事的苦都吃不下,还能做得了什么?总想试着来混弄我,是不是想我很容易放过你?”
“我这次不放过你了,你明日再过来,也是这个时间点,我还要听你再说,不管你是要如何记下,给我背会都行,办法你要自己去找。”
“不能再来糊弄我。”
“我都知道的。”
卫汲是不喜欢萧居和的柔弱,他有对她的期望,一次次的给机会,还是被她这次给弄得心生厌烦。
不会就不会,不可去试着作弊,一尝到了甜口,就不会改正了,总会想着走容易的歪路。
他本就不喜六娘的弱不禁风,她还错得明目张胆的。
对她,他也有失望。
萧居和垂头,自知说什么都无意义,就跟他说了声“好。”
可到了明日,还是出错了。
萧居和回房骂是骂了他,还是听话去看书,不敢再去抄小抄了,在死记硬背。
她背好后,又骂了他才去睡。
一夜无梦。
还是黄昏后去的,一样的时间点,一样的送帝王谏言。
送帝王谏言全文有四百多字,她记是记好了。
可说着说着,到了中间就容易卡顿,就忘了。
一忘就卡着话,重复说着那几个字,还是没有说到下一句。
卫汲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萧居和是不管了,她一时记不起来了,说又说不了,就道:“四叔,我是背好了的,我只是跟你说了,我一紧张了就会容易忘。”
他看她,她就看他。
谁怕谁?!
他不要太欺负人了!
就说梦是相反的,看他阴沉着脸,对她凶得很,背不会还要去要求她去想办法。
她怎么想办法,都在硬背,差点就要啃书了。
萧居和正视着卫汲,倒不知自己在他眼里是何模样,以为他能知道她的抵抗,就对着他的目光看。
她看着他,就有够糟心的了。
梦里不是嫁给他,就是被他勾住后颈往前,给他亲上。
梦外,他就对她指指点点的,看她不对,就来说她。
总想把她压着改正好。
就这样的人,能是他来亲她?那梦太恐怖了。
梦就是梦,要是给她知道是梦,直接就上手给他一巴掌了。
她又没干坏事,就盯着她看。
要说坏事,她是有回房了骂他,可他也对她不好,都扯平的事。
萧居和越想越心酸,还伤心到他梦里梦外都不是个人,只有她被他伤害到。
这一委屈了,就想到父亲了。
等她回永州了,她日日和父亲说他坏话。
她还没回去呢,就得要忍着。
果然不是亲叔,就有危险,还要被他鸡蛋里挑骨头。
萧居和一委屈,一配着柔弱的长相,眼眸生得漂亮,很容易就透露出她的难过。
望着人的眼睛,卑微又怯弱,饱含受到了不公,能被说着就落下泪。
这人不适合被说一句重话,只能轻轻对待着她。
看到的人,都会想她是有个好父亲,自小就这么养着,没有给她看到有恶意的人。
她都还在用自己惯用的伎俩,以为哭就能解决问题。
世上很多事,不是哭就能解决。
卫汲不吃萧居和这一套,她正好是有他最不讨喜的性格,看着能被说哭,没有一点能力独自生活。
她太弱了。
他不看好她。
“六娘,你怎么还要哭了?”卫汲问话,“我并不喜欢你哭,现在你要哭了,可就是我把你怎么了。”
萧居和不说话。
她不想和他说了,浪费口舌。
这个人,就是太死板了,太死心眼了。
她还没哭呢,要哭关他什么事。
卫汲观她的样貌,见着六娘哀怨的眼神,她不答他,最后说道:“六娘,你要有怨气,就怨我,可答应了我的事就要做到,这次背不好,那再背好了说与我听,一次不行,那就下次来,下次不行,我也会等你记好的。”
“我想你该知道,随便答应我,我是会当真的,不会当是假话。”
“这是你选择的。”
他也不是非抓着她不放。
而是对她放太宽了,她都不上心。
这次离开书房,萧居和气得不行,他真是太过分了!
都知道她记性不好了,还要她一次次地背好。
就说是她选择的。
他这种人,以后绝对没有人能嫁给他,谁嫁给他就倒大霉了,日子过得苦死了,还有面对着他。
他就不放过她,要早知道他思想老旧死板成这样,比谁都要封建,看她要哭的样子,还能来说着她,她不会应着他的话,直接拒绝了。
她还待在卫府,没什么好说的了,萧居和一直在背书,觉得太累了,就上床榻再看。
盖好了被衾,一直在看,想要记住。
婢女盏灯,还劝着她要睡了。
萧居和睡不着,她绝望地背书,边背书边骂着他。
她真想取他狗命!
三月初三的上巳节,春沐日,是要出门踏青,祛除晦气,文人会集会,相谈诗歌。
快到上巳节的前一日,府里就来了人。
萧居和那时在厅堂,就见着了百里修。
这太突然了,她想离开都没法子离开,只能坐着看他们了。
百里修和父母来到卫府,他向姬氏、秦老夫人都问了好,唤着她们:“外祖母,外曾祖母,我来了。”
百里修是知道习文乐在府上,有见过的,他没和她说什么,就与她点头表示。
姬氏和秦老夫人都跟百里修说了些话,无一不说他看着比上一次还要高了,还问他最近过得如何。
百里修答话,再一看就看到了还有人坐着,那人很是显眼。
他一去注意到,就看到那娘子的模样是生得好看,黛眉小脸,何种的愁苦出现在她脸上,就令人想要为她解决好,抚平她的忧愁。
他一跟她对视上,就知道她是谁了。
这不就是那小娘子?还真给他见到了。
居然就在府上,他随父母来看外祖母、外曾祖母,就见到了她。
他做人,大胆惯了,还能去到那小娘子跟前,眼神一低扫,就扫到了裙腰上有他舅舅的玉佩,心里想还真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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