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上也太年上了: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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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她们就是识字,多读书才能被郎君提拔到六娘身边,这些对她们来说,难度没多大,有的知识点,她们都在认真记。

    还有感叹书中字意的魅力所在。

    她们立了另一张案桌,在静抄着,一听到六娘的声音,还有她所说的话。

    她们轻叹,也知道六娘的脾气。

    话说的是何人,她们是知道的。

    说说而已,不算大事。

    去梅看太晚了,就同云春催着六娘熄灯睡了。

    萧居和不想抄了,她听婢女的劝言,气鼓鼓地上了床。

    实在气不过,就老在想怎么取他狗命,想多了泄完愤,也就睡了。

    她睡好后,一起来是瞪大眼睛的。

    萧居和不敢相信那一夜又做梦,气道:“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就是要梦,也是在梦里取人狗命,为什么我会……”

    “我会梦到和他……”

    她难以说出是和他做的什么。

    那一次是和他成亲,这次就是和他亲上了。

    梦还能连续做着。

    让她怎么有脸活。

    做梦的坏处就是不知道自己在做梦,等醒了就知道是梦了。

    萧居和光回想梦中的场景,就瘆得慌。

    搞得她有多想他,其实睡着前还在幻想怎么取他狗命。

    都梦的什么,怎么不给梦到她踢他一脚。

    萧居和要崩溃了,别人做坏事就没受到惩罚,她一干坏事,报应很快就来了。

    要报应也不是这么个报应法。

    想取人狗命,不是要和他亲着。

    谁想和他亲上的,那不是她。而且她记得自己没想亲的,梦里都讨厌到他,还在惆怅这段婚姻离不得。

    她都还隔那哭着,哭这辈子都搭进去了,不能与他和离,日日去闹日日去重提,都没得到他的准话。

    那男人倒好,能看着她哭,到她哭不动了,就来给她用自己的衣袖擦脸上的泪水,还说她这几日老爱哭着,要有人来府上瞧到了,会说他娶回来是为了虐待着她。

    她见他用自己的衣袖来擦,心嫌着他,不让他擦,更不领他的情,就去拍打他的手。

    见拍打不开,他还要给她擦眼泪,转身就要走。

    没能走开,就给他抓住,说了什么记不太清了,只知道她听了去看着他,视得到他唇边细微的笑意,没太去注意他的眼眸,就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意思。

    只听他长情地说了两声六娘,那两声唤得很慢,够她听到去愣神,在想为何要唤她。没待她回神,手往她后颈而去,勾拖她往前,他则俯身无差别地吻上她来。

    他接近着她,还是他动手来的吻。

    画面到了这就没了,她就是因为这醒过来了。

    一醒来就吓了她一跳。

    这都是什么?

    她抄书,抄得傻了。

    萧居和脑子要炸开了,她无处发泄情绪,就在捶打枕头被衾,各自捶打五六次,还是未能解气。

    她想想还是好生气。

    凭什么做梦,是要被亲?想取他狗命就这么难,给他亲到她了。

    因为是梦,他们亲在一起,她没想到是何样的感受,能感受到的只有滔天怒火。

    心脏在疯狂跳动,情绪波动很大,似要冲出身体。萧居和缓缓心情,还安慰自己。

    梦都是反的。

    做什么梦,都是反的。

    别看他们梦里有在一起的,其实这是假的,梦里越在一起的,现实里就不会有关系。

    这要现实一来,肯定是不会有的。

    萧居和说服好自己,就不再去想了。

    可能是梦过一次了,这次都是第二次了,除了气还是气,无奈得接受了,不去折磨自己了。

    萧居和抄书几夜后,她决定要走捷径,背不了的就抄小抄。

    他又不看她,她说不出来的看小抄就好了。

    萧居和这几日把能记得的都记下了,不能记的还是有点多,就抄最重要的,其他的就不去记了。

    她千算万算,都没算到,他是真的都记得,记忆是相当好。

    萧居和一进书房,就大言不惭地说了记好了,随便他来问。

    她能回答得出来。

    她是打脸充胖子了,他还真不客气来问。

    萧居和抄书久了,有故意晚来,在黄昏后来,天都要黑了。

    萧居和来得是时候,可卫汲没有到休沐日,他从官署归府,都在弄着正务。

    他不说什么话,听到了她能来跟他说记好了,不用他到了休沐日再去问她,心里有欣慰她会自己安排。

    就跟她提到了其中一本的页数,让她把这页数上的所有说给他听,之后就又提笔,料理正事。

    这一页数,萧居和记得不大全,说起来不大顺利,还卡词:“畏其……君心,惟以示孝;上知吾心,下知……汝向;使君离、使君赴、使君安,吾惟愿……”

    “吾惟愿……”

    “惟愿……”

    “惟愿……”萧居和说不出来了,她想要看手里的小抄了,她记得有抄过。

    总不可能记错了。

    卫汲头也不抬,与她接话:“吾惟愿君有所归,得治天下,朝朝晚兮示吾心,君向天意,臣向君意。”

    “你接着往下说。”

    萧居和:“……”说不了。

    她后面的记不得了,还怎么说。

    可都给他说了,那就继续说下去。

    萧居和打开小抄,看了一眼,记在心里,就又卷好抓在手里,不多想就说:“却眉头,盼送汝……”

    就这几个字,卫汲笔停了,他抬头望着她,眉压着,眼眸深望着她,“六娘,你说的是错的,这里不是同一意境所说的。你往前说的是前两朝所流传的送帝王谏言,一名朝臣出使在关外,身在异族归不得故土,他所写下的送帝王谏言,是想天子还记不记得有臣子出使?他不得归来,所写已是重病,没出两日便病去,他所写经人传给君王,君王听后,悲动万分,遣官与异族提要求,把他尸身安然无恙葬回故土。”

    “你下首是有名的歌妓南知知所出,她家道中落,成为了歌妓,而各朝有才艺的名妓,名字都多是带有叠字,时间太过久远,无人得知是真实的名字,还是名妓姓氏要有叠字,她所写的诗歌和坚强的意志力,名声传遍文人,总有文人喜欢与她吟诗作对。”

    “而她这首是她表达出对生活的向往,她想到的她是没有家道中落,自己不是扬名的名妓南知知,还是像很多姑娘留在闺房,和一个人两情相悦,她有要送的人,想去送他一程。她身死后,是有被记下。”

    “你抄来看,都不知道哪句是正确的?”

    这是知道她有小抄,看的还是错的,一听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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