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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抗婚后改嫁太子他爹》 35-40(第3/17页)
缓缓阖目,向徐禛招了招手。
徐祎只顾着谢恩,没有看到,黄云便在背后扶了他一把,示意他近前和陛下说话。
徐祎提袍坐在了元昭帝身前,他感到父皇似乎有些心事。
元昭帝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道:有一句话朕也要提醒你——有些事做得,有些事不能做,朕从前说你不争不抢,或许是错了,你的婚事,朕会同太后和你母妃好好商议,不会让你受了委屈。”
徐祎心里一热,垂首应是。
走出翠雨阁,夜风拂面,带着花息和泥土的清香。
凌贺低声问道:“王爷,方才陛下所言是何意,是陛下发现了王爷对郡主……”
回想起父皇的温柔,徐祎有些愧疚地说道:“我不应当借着看望父皇之名来接近韫儿妹妹……”
他抬手抚了抚自己的伤口处,便想起方才父皇温。热的手掌覆在肩头,那关怀的重量,徐祎忽然道:“我知道了!”
“父皇说得对,我应当自己争取,我应当先去问过妹妹的意思,只要她愿意,我一定会和父皇求一求的。”
他今夜住在小瀛台,韫儿妹妹也在小瀛台,他想,他可以再见一见韫儿妹妹。
*
宁韫在翠雨阁偏殿候着元昭帝,她一直想着周同轲的事,担心是被他发现,想了无数个理由,为自己准备了许多辩白解释的话,他若问起来,她该如何说?他若生气,她又该如何哄?
她把最坏的结果都想了一遍,可是时间忽然变得如此漫长,她伏在小榻上,让一位有些年纪的老嬷嬷为她揉着腿,她就有了些乏困之意,不知何时就睡着了。
昏昏沉沉,不知道是梦里还是眯着眼睛懒着,她忽然感到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覆在她的额心上吻着。
是陛下,他蹭过她的眼角,唇瓣,贴着她的颈下移,甚至划过她的小腹,她确定了自己是累了睡着了,因为根本睁不开眼睛,手指抬一抬都觉得累。
“唔——”
她轻轻嘤咛一声,可是那亲吻没有停下,甚至她整个人都被抱了起来,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她太熟悉了,宁韫不知道自己是在梦里笑的,还是在梦外笑的。
因为知道是元昭帝,她便也没有挣扎什么,微微睁了睁眼,看到他的衣服,便趴在他的怀里,想着继续睡。
直到她不再是坐在他腿上被他吻着,而是没有任何撑扶地落在他的臂弯里,身子悬空。
这时候她再想说什么话,便已经说不出了。
被爱。抚着,亲吻着,难受的闷。哼都被堵在了口中,宁韫终于醒了过来,睁眼看到了陛下。
殿内的蜡烛都熄灭了,身边已经没了人,只有窗外的月色漏进来,泠泠地落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晦暗的光,沉沉幽幽。
宁韫想了想,那些图册上也没有这样的,便也让自己清醒过来,回应着这个吻。
她已经熟悉了他的身体,可是还是有些不知道怎么经承。
“陛下。”她趁着空当轻声唤了一声,却落入更甜腻的吻里。
他的唇舌缠着她,不让她有一丝空隙,只能从喉。间逸出断续的喘。息。
为什么陛下还是一句话都不说,难道还是生气吗?
宁韫无力思想太多,亲吻已经让她的身子软得不像样。
又被父皇教养了,她安慰着自己,她才刚刚知道这些呢,以后就不会这样没出息,只会流着眼泪轻声哭了。
他应当是真的生气了。
宁韫忽然就想起来那日在小偏殿里……那日是白璧,如今成了他的手腕。
昨夜快睡的时候,宁韫还拿自己的手和元昭帝的比了比,他的手那样大,手腕和手背上都是凸起的青筋。
宁韫被他压在怀里亲着,动弹不得,更发不出一点声音,不能逃开分毫,被欺。负得没处说理。
元昭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手上莹润的水痕在月光下闪动着。
他的眼眸依旧深沉让人迷醉,宁韫几乎能从中看到她茫然失神的脸。
他从宁韫绦带里抽出了他放进去的那条巾子,将手擦净,也为她擦净,而后抚着她有些被亲肿的唇瓣。
那里的胭脂已经被尽数吃掉了。
“还没醒?”他沉声问道,又要低头吻她。
宁韫忙抱住他,在他怀中轻轻蹭着,虽然有一时难受得厉害,可是如今回味起来却还是幸福的,她走了一天了,还是想他的。
何况他方才还那样勾引她!
“您不生气了吗?”
元昭帝眨了眨眼,却道:“朕几时说过自己生气了。”
宁韫不和他争,被他抱着去沐浴了,被他揽在怀里清洗。
宁韫开心坏了,她如今可是神气了,大雍朝的陛下在给她揉洗头发,她把脸埋在元昭帝胸口,像只被顺毛的小猫,闭着眼睛享受着。
听到他轻咳了一声,宁韫想起徐祎对她说的陛下的旧疾,忽然离开了他的怀抱,到了浴桶另一边去,她如今也要拿捏他了。
元昭帝看一眼那张被水汽熏蒸红的小脸,心底轻笑了一声,便闭目养神不再看她。
宁韫抱膝坐在另一边等了许久,都不见陛下来哄她,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她坚持了又坚持,最终还是忍不了了,回到元昭帝怀中小声抗议着,说陛下真是太狠心了,都不问问她哄哄她。
“你都不说你为何不快了,朕又如何哄你?”
宁韫气得牙痒,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下,愤愤道:“陛下隐瞒了韫儿多少事,您一直说自己是在装病,韫儿还以为您已经没有大碍了,还是睿王殿下告诉韫儿您有旧疾。”
“朕又为什么什么事都告诉你?”
元昭帝挑起她一缕乌发,在她鼻尖上轻轻扫着,甚至探入水下拨弄,全然不在意她的不满。
小东西还想拿捏他,还是再等些时候吧。
宁韫也不是不满,她更多是担心,她觉得自己败下阵了,今日就算是她输了吧。
“韫儿担心陛下,您从来都没说起过您儿时的事……怎么会有这么狠毒的人呢?”
元昭帝沉默了一瞬,而后坦然说起了自己儿时的经历。
那妖妃所用的毒物的确罕见,他那个小兄长当场暴毙,万幸他只用了一点点,也是九死一生,才捡回来一条命。
不过他已经不在意了。
“若不是那年险些死了,朕不会下定决心要争东宫之位,不会有信心觉得自己能和那些兄长们搏一搏,所以朕只记得病好之后的坚定,伤痛就留在过去吧……”
他顿了顿:“至于现在,普天之下名医数不胜数,朕有信心可以治好,何况这些时日再犯的次数已经少了许多。”
他打算提前前往行宫也是这个缘故:两年前皇宫和小瀛台都翻新过,只有定州的行宫还是洪正帝时修缮的,他也担心有可能是什么漆料上被人动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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