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为何那样: 75-80

您现在阅读的是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表兄为何那样》 75-80(第8/17页)

时答。他收回手,不紧不慢地走到门边,将门合上了。

    又走到窗边,将半敞的窗扇一一掩好,随后往外吩咐,叫仆役们散去,不必候在书房附近等着了。

    自她身边走过去时,裴忱散开一点儿的衣襟正擦过她抱着猫儿的手,带出一连串的痒意。

    沈小娘子不由自主地望着他。

    想到他方才吩咐的话,绣鞋足衣里盛着的小脚儿开始不由得蹭着地面。

    门窗一关,外头的声音书房里便更静了。

    静得能听见灯花爆开的细响,能听见他们彼此的呼吸。

    沈稚音抱着猫站在那儿,只觉这满室的暖光都像有了分量,一点一点压下来,压得她耳根发烫。她忍不住又唤了一声:“二哥……”

    裴忱这才转过身来,走回她面前。

    一盏灯自然抵抗不了这渐渐浓重的夜色,些许灯火从他身后照来,影影绰绰,颀长的影子落在她身上,将她和猫儿一并笼住,整个屋子里便只剩下这点光亮。

    他说:“妹妹方才过来时,不是走得很急么。如今倒不说话了。”

    沈稚音知道她的卿卿夫君耳力过人,方才来的时候已然尽量放慢步伐了,却不想还是叫他察觉,不由得辩解起来:“我……我以为二哥出了什么事。”

    裴忱笑道:“为夫自然无事。”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这书房里浮动的暗香,“只是有些事,要请夫人帮忙。”

    沈稚音仰起脸来:“何事?”

    裴忱没答。

    他慢慢抬起手,将挂在臂弯上的那半幅外衫彻底褪下,搭在一旁的椅背上。

    沈稚音想挪开眼去,却不知怎的,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裴忱身上只余几件单薄衣裳,立在那儿,却比方才更叫人移不开眼。

    那些衣裳料子极薄,被汗与热气蒸得半透,贴着他胸膛与小腹,连呼吸时的起伏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样好的一副青壮年的身子,有的是无限的精与气力。

    沈稚音像被烫着了似的,猛地一跳,想要移开眼儿,却听见裴忱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说一桩极寻常的事:“好妹妹,请替为夫宽衣。”

    第78章

    听裴忱如此说,沈小娘子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她结结巴巴道:“我、我不会。”

    裴忱拈去了她鬓边沾着的一点儿残叶:“妻子替夫君宽衣解带、正衣冠,本是天经地义之事。”他说得极正经,也确实说的是合情合理的旧礼。

    沈稚音登时卡了壳。

    她自然知道这确是礼仪。

    然而成婚几载,二哥诚然亲力亲为地照料她的衣食起居,替她更衣换衫,可却从未要她帮忙褪过衣衫,她一点不会。

    而且眼下……这不是要了她的命么!

    沈小娘子焦灼,手指无意识地将猫尾巴绕在指尖。

    阿日那不肯给她抱了,咪咪喵喵地从她怀里挣了出去,跳上窗台,自己将原本已经关好的窗户拱出个缝儿,跳了出去。

    裴忱朝她走近了半步。

    那半步极短,却像踩在她心尖上。

    他垂下眼眸来看她:“妹妹总不会要一个衣不蔽体的夫君,立在灯下等一夜罢。”

    沈稚音耳中嗡了一声。

    她望着他。

    望他的眉,望他的颈,望他半敞中衣下那片被灯照得发烫的肌理。

    她的二哥,她的夫君,肩这样宽,腰这样窄。

    平日穿着衣裳时,她已觉得他好看得过分。

    如今衣裳半解,那些平日被遮掩的线条全露了出来,便叫她根本不敢再看,又舍不得不看。

    她的小喉咙极轻极轻地滚了一下,有些话便自己流淌出来。沈小娘子心中分明还想着不可,却听见自己说:“我……我不太会。”

    不会,而不是不可,不想,不愿。

    那这就是个愿意的意思了。

    裴忱的声音低缓下来,温和得如同宽慰,又似诱哄:“无妨,为夫教你。”说着,便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衣带上。

    他的掌心滚烫,覆着她发凉的手指,带着她极慢极慢地去解那带扣。

    沈稚音似被抽去了丝线的木偶,由他摆弄。

    他的衣带好松,全不似自己的衣带那般难解。

    不过轻轻一勾,带子便散开了。

    她呼吸一滞,指尖便开始打颤。

    裴忱松开了她,只将手臂微微张开,好让她继续。

    沈稚音低下头,小手抖着去剥他的中衣。

    那衣裳从肩头落到臂弯,又从臂弯落到地上。矜贵的绸委顿于地,似花瓣一般纠缠着。

    沈小娘子不敢抬头。

    她觉得自己像在拆一件极贵重的、并不该由她拆的东西。

    待她终于把裴忱的中衣褪净,只余那条素白袴子时,浑身上下已出了一层薄汗。

    沈小娘子忙不迭地退后一步,似做了件极了不得的大事。

    裴忱却仿佛还不满意。

    他低头看她通红的耳尖,低声问:“热吗。”

    沈稚音不敢答。

    他却伸手,轻轻将她散落的发拨到耳后。

    于是指尖不慎掠过耳廓,带来一点冰凉。

    沈稚音的身子不受控制地一抖。

    裴忱与她闲话家常一般地轻声问她道:“妹妹今日在家,都做了什么?”

    沈稚音只觉得自己的脑髓几乎不转了。

    她张了张口,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今日……神思有些倦怠,没有做成什么事。白日里有些热,便在窗下坐着吹风,几乎坐了一整日。”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裴忱极轻地“嗯”了一声,却问:“只是热么。”

    沈稚音答不上来。

    她的脸已烧得通红了。

    裴忱却不再问了。

    他只是忽然握住她的手腕,极轻极缓地,将她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口。

    她的掌心滚烫,他的胸膛亦是。

    两颗心隔着一层薄薄的肌理,在她掌下怦怦地跳。

    沈稚音像被火舌燎了掌心,下意识一颤,想抽回手,却被他按得更紧。

    他望着她,低磁的嗓音如同鸦羽一般在她的耳边轻轻地绕:“妹妹,你听。从方才起,它便跳得这样快。”

    沈稚音的眼眶都热了。

    她十分难安,张了张口,只叫出一声“二哥”,便再也说不出旁的话来。

    今日一整日的苦闷难解,如今解药就在眼前。

    灯花忽然爆了极轻的一声,将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到一处。

    裴忱松开了她的腕子。

    他那只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