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为何那样: 45-50

您现在阅读的是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表兄为何那样》 45-50(第5/16页)

,许多看不明白。”

    “那本最寡淡,比陈银生与小桃花的都寡淡多了,竟这也瞧不明白?”容鲤只觉得不可思议,睁大了眼睛望着她,那双杏眼里若有所思,随后又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沈小娘子沮丧地低头:“是我不中用。”

    她凑近沈稚音,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隐秘的兴奋:“我给你的那些书里,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你可看过了?”

    她在沈稚音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沈稚音没怎么听明白,只觉得仿佛与自己和二哥之间有些相似的,便只顾着阿巴阿巴了:“还不曾。”

    容鲤顿时想起来彼时展钦要抢她话本子的时候,终于后知后觉逗人是一件何等有趣之事,于是加大火力,噼里啪啦地往外倒:“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可有?”

    沈稚音的脸在一瞬间烧得滚烫,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连锁骨都泛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瞬间便沁出了一身的汗。

    她低着头,半晌才挤出声音来,细若蚊吟,容鲤都听不清,只瞧见她伸出手指,比了个“一”。

    “只有这点?”容鲤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半度,大觉八卦,随即便捂住自己的嘴,那双杏眼瞪得溜圆,“你们成婚日久,怎么只有这点?更何况谈大人与我说的症状,我听着仿佛是阳亢之症,很不应当罢?是你不愿意,还是——”

    她说到一半,望着沈稚音那张红透了的小脸,忽然有些不忍心了。

    算了算了,小沈妹妹较她小了几岁,她成婚还没个一年半载,怎么与她和展钦这“经年”的老夫老妻相比?不懂倒也正常。

    可她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行——这样好的事,怎么能只有一回呢。

    她抓耳挠腮了半晌,最后凑到沈稚音耳边神秘兮兮地说:“回头阿姊教你。我那里有些书,旁人绝对没有的,乃是一位我的好姐姐亲自写的,十分乐趣多,都放在我的马车上,等会儿拿给你,别叫你夫君拿去了。”

    “为何?”沈稚音隐约猜到那些书恐怕又有些不妥之处,于是面上带上了一副“了然于心”的神情,只是一味地点头,“我晓得了,若是叫夫君瞧见了,定要怪罪我看不规矩的书,要发火的。”

    容鲤不知想到了哪里,忍不住一笑,点点头,促狭的很:“若叫他看见,自然是要发火的。他若发火,你要遭殃,所以千万不许叫他看见了捉住你。否则若是生了什么事,我可远水救不了近火。”

    沈稚音正在心中思索,二哥脾气甚好,从不见黑脸。再说,还有什么书这么唬人,她看的《侠女闯江湖》如此出格的书,二哥都不曾说什么呢。只是容鲤这样一本正经地叮嘱她,她也不好反驳,便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容鲤看着沈稚音仿佛什么也不明白的模样,心中长长一声叹息。

    不过转念一想,抓与不抓,发火与不发火,其实都不算坏事。

    这样想着的小公主,又将自己给想乐了。

    她不再与沈稚音说这些,只是插科打诨带过去了,往别的事说去了。

    再过了片刻,裴忱与展钦才回来。

    *

    午膳便设在庄子后院的凉亭里。

    庄上的仆役领着几个使女将菜肴一一布好,虽是家常菜色,却做得极精致。

    容鲤拉着沈稚音坐在一起,裴忱与展钦各自坐在自己夫人对面,四个人隔案而坐,倒也是难得的融洽。

    容鲤一面给沈稚音夹菜,一面想起来上午同沈稚音说的那些事。

    她是个切开流墨汁的软包子,满心的促狭事,于是拿那双杏眼不住地往裴忱那边瞟,倒是个很严肃评析的意思。

    她先看裴忱的鼻梁——高挺笔直,如山脊一般从眉心直贯而下。

    她又看裴忱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执筷时腕骨微微一动,指节间的薄茧若隐若现。

    她端起茶盏饮了一口,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待用膳好了,裴忱与展钦离席,在门口说着什么的时候,容鲤便飞快地放下茶盏凑到沈稚音耳边,自以为压低了声音,却不知那声音在安静的凉亭里清晰得很。

    “小沈妹妹,”她小声问,“你夫君……可还得用的?与你夫君相处,应当很辛苦罢。”

    沈稚音怔了一瞬,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她没理解过来长公主殿下的意思,还一本正经地认真地想了想——二哥待她极温柔,是个很好的夫君。

    于是她老老实实地答道:“不辛苦呀,一点也不辛苦。”

    容鲤望着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又望了望对面正与展钦说话的裴忱,心里忽然有些打鼓。

    小沈妹妹说不辛苦,那兴许是小沈妹妹天赋异禀?

    可瞧她这副懵懵懂懂的模样,又不像是什么都懂的样子。

    她还想再问,沈稚音却已低下头去继续吃她的菜了。

    裴忱立在门外,耳却听得一清二楚,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顿。

    他那双沉冷的眼从展钦面上错开,隔着案几,落在沈稚音面上。

    她正低头吃菜,浑然不觉。

    不辛苦?他的小妻子在旁人面前说他——不辛苦。

    他的指腹在茶盏边缘极轻极慢地摩挲了一遭,没有说话。

    那边容鲤犹在絮絮地传授什么过来人的经验,沈稚音听得懵懵懂懂,一味地点头又摇头。裴忱看在眼里,眼底的神色便又深了几分。

    沈稚音正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忽然觉得背后一阵发凉。

    她下意识转过头去,正对上裴忱的目光。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正清凌凌地望着她,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唇角那个弧度微微定了下来。然后他望着她的眼睛,极轻极快地——将眼瞳往上微微一翻。

    只是一瞬间的事。

    那动作快得几乎瞧不出来,旁人便是盯着看也未必能捕捉到。

    沈稚音没看明白他这是在做什么,便只是懵懵然地看着裴忱,那小脸儿上仿佛还在问他:“二哥,怎么啦?”

    裴忱微微一笑,光风霁月。

    于是沈稚音便觉得没什么了。

    沈小娘子觉得吃点心重要,二哥既没有什么别的可怕神情,也就罢了,便低下头去与自己喜欢的几个小团子搏斗,再也不往裴忱那边看一眼了。

    *

    午后容鲤便要启程了。

    她是微服出行,不能久留,展钦已在官道边等着了。

    裴忱军中又有急报,他得去前头收着,不便相送,于是沈稚音一人去送她回去。

    容鲤拉着沈稚音的手说了好一会儿话,又叫侍从从马车上搬下来一只小箱子,说是留给小沈妹妹的。

    沈稚音打开箱子看了一眼,便飞快地阖上了。箱子里全是书,封皮花花绿绿的,有几本的装帧比《素女经》还要精美几分,仿佛有些不祥的气息。

    “阿姊,”沈稚音小声说,“这些太多了——”

    “不多不多,”容鲤摆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