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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表兄为何那样》 20-30(第13/28页)
得略紧了些,显得那腰身愈发劲瘦。
她先是想,二哥的腰瞧着当真好看,这束带这样紧紧束着,裹着那与她软软的腰腹截然不同的劲腰,当真叫她觉得手痒,想上去捏捏揉揉。
捏捏揉揉,却也无妨的吧?本来就是梦中,于是手已经伸了出去。
然而转念一想,又想起彼时谢昀说“不曾受大伤”,沈稚音心里那根弦便又绷紧了。
她原本目标明确的手改了地方,指尖轻轻搭在他衣襟上。
“妹妹,这是想做什么。”裴忱的声音不紧不慢,似有纵容。酒蒙子的小脑瓜微微有些灵光,只觉得,二哥没有躲开,便不是拒绝了。沈稚音想得心头跳跳,愧疚于自己在梦中的诸多胡思乱想,不免抬头看他。
梦中的二哥依旧是那般绝世姿容,眉眼唇舌,仿佛无一处不叫她满意。
偏生他在上位,冷峻着神色看她,倒似绝不可随意侵扰的神祇。
沈稚音咽了咽喉咙。
她想,反正是梦里,她又不用怕什么规矩。
哪怕是梦中,她也要亲眼看看二哥身上有没有伤。
若是他藏了伤不告诉她,她非要在梦里全找出来不可,然后待他回来的时候,便一样一样对着梦中找到的去找。
这样想着,她的胆子便大了起来。
沈小娘子才不管头顶裴忱的视线。
她的手指挑开了氅衣的前襟,一下子便将系带解开了。失了系带,这件单薄的衣料自然不能在他鼓囊囊的胸膛上停留,深色的衣料往两侧滑开坠地,便露出底下的衫子与革带。
她顿了顿,径直就去解他腰间那条革带。
耳后好似有些滚滚的烫,沈稚音却不管,只想着这是梦中。
梦中本来就可以为所欲为,不必羞赧,不必紧张。
你瞧,梦中的二哥也没有推开她呢。
裴忱腰间革带的扣子做得精巧,沈小娘子头一回触碰男人的革带,摸索了许久才找到暗扣的位置,轻轻一按,革带便松了。衫子失了束缚,彻底敞了开来,露出底下被中衣紧紧包裹着的胸膛与腰腹。
流畅紧实的线条,隔着一层中衣,在灯下若隐若现。
然而沈小娘子瞧着,便觉得有些生气了。
她醉眼朦胧地抬头,狠狠控诉:“这衣裳为何这样多层?我的衣裳却也没有这样多层的,这么难脱。”
裴忱低笑,在她松垮垮挂在肩上的衣料上一提:“妹妹的也不见得很少。”
沈稚音不理他,只觉得身前的衣料被他这样提着,刮擦过些软嫩肉,带来古怪的痒意,浑身不由得一颤。
她有些想打开他的手,又觉得这般滋味也不坏,想了想,还是作罢,专心往她要看的地方去。然而这样站着有些累了,沈稚音干脆半倚在他腿上,抬起头去专心致志地寻。
沈小娘子眼下没甚耐心,于是没解开中衣,只是直接在腰腹处挑开一点儿,块垒分明的腹肌扑面而来。
沈稚音冥思苦想地望着,只觉得自己仿佛上次在这儿栽了什么跟头——是了,彼此她摸到的那块似玉非玉的“环佩”,后来她怎么也没有寻找,想是上次叫衣裳挡着了,今次干脆一并探个究竟。
她便伸手过去,上下左右地探寻。
裴忱换了个坐姿,长腿并着放在一边,似是方便她依着借力。沈小娘子翻找半晌,依旧一无所获。
怪哉。
蒸馍会这样呢?竟连梦里也没有吗。
罢了。
那环佩兴许叫他摘了,还是先瞧正事要紧。
沈稚音暂且将此事搁下,专心去解他的衣裳。
氅衣早已在地上跌成一团,那件窄腰的箭袖如今也叫她解了个七七八八,敞在一侧,只剩下被她挑开了衣带的中衣。
中衣的系带在颈侧与腰侧各有一处,她伸手去够他颈侧那一根,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喉结,那凸起的骨节便在她手下微微滚动了一遭。
“妹妹,”裴忱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些许,带着一点她分辨不清的情绪,“成何体统。”
小醉鬼最不耐烦听这个,醒着日日都是规矩就罢了,怎么睡了也是规矩?因而干脆忿忿地咬了一口他因说话而上下滚动的喉结,含在牙下泄愤似的磨了两下,含混不清又理直气壮地顶嘴:“就要不成体统。”
她说这话时,手上动作可半分未停。
颈侧的系带解开了,中衣的领口便松了下来,露出一小片锁骨与胸膛。大片的肌肤又扑面而来了,沈小娘子不敢多看,只好抖索着手,又去解他腰侧那一根系带。
这根系带比颈侧那根更难解,结子打得太紧,她费了好些力气也扯不开,反倒越扯越紧,勒得她指尖发红。
她向来是个娇气包,在这随心所欲的梦中,又被酒水催昏了头,哪里还有平素里的端正,嘴巴一扁,眸子里就水盈盈得似要掉泪:“连这衣裳也欺负我。”
亮晶晶的眸子,瞧着气鼓鼓的,真是可怜。
裴忱轻轻地叹了一声。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只还在和系带搏斗的手。修长的手指拢着她的指节,引着她捏住了系带末端那一小截线头,轻轻一拉,那死结便松了。
“记着,下回便会解了。”他道,声音低哑,落在她耳廓里,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沈稚音抬起头,正对上他垂下来的目光。
烛火在他眼底碎成几点金光,明灭不定,而那双眼正望着她,依旧是素日里那般沉静冷淡的模样,只是……只是她不知怎的,觉得那目光底下藏着什么她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山雨欲来前的那种静,又像是狩猎者看见猎物踏入圈套时那一瞬的屏息。
她来不及细想,亦或是不想细想,只顾着顶嘴:“这也要学?我不学。”
裴忱不语,她便觉得自己已然赢了,大获全胜。
中衣最后一根系带已经开了,沈小娘子大刀阔斧地直接将中衣撩到两边去。
烛火在裴忱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将那些肌骨的轮廓一笔一笔地勾得分明。
肩宽腰窄,锁骨平直,胸膛与腰腹的肌理分明而不过分贲张,劲瘦里藏着韧,安静地蛰伏着,却分明蓄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沈稚音的目光落在那些漂亮的肌骨上,有些愁眉苦脸地叹息——怎么偏偏是这个节骨眼,她倒口渴了?
不成不成,不能口渴,她在找伤。
沈稚音将自己的眼神拉回来,从他的肩头开始看起,一路往下,仔仔细细地搜寻着每一寸肌肤,只怕自己瞧见一点伤痕。
没有。
肩头没有,胸膛没有,腰腹也没有。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目光一起摸索过去,从他的锁骨一路往下,顺着胸骨的饱满弧度滑到肋侧,又绕到腰后,指尖拂过脊柱两侧紧实的肌肉。她贴得越来越近,呼吸扑在他的胸膛上,温热而急促。
“怎么会没有。”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焦灼。她分明觉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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