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后竹马他不装了: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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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人忽然停了停,声音很小:“你闭眼。”

    顾渔闻言,长睫轻眨一下:“嗯。”

    沈济月相信他的人品,听他应声,便继续攥着遮掩身体的布巾,缓步接近。

    她浑然不觉,顾渔答应的闭眼,是只闭一下。

    一下之后,他的眸子依然睁着,只是略微垂着眼睫,没有什么作用地掩着放肆的目光。

    他还是能看清她。

    完完整整地,看清她。

    绢纱制成的屏风轻盈,沈济月走近,好似被覆上了轻纱,因整个人刚被水洗过,红唇还湿润着,肩颈线条优美,腰身纤细,双腿笔直,饶是只一条素色布巾裹着,也美得不可方物。

    原来她衣料遮挡下的身体是这样的。

    他又多知晓她一点。

    目光顺着她的动作移动,跟着来到沈济月抬起的胳膊上,她要伸手拿他手里的小衣了。

    顾渔大胆地直视着沈济月的双眼,她却只盯着他的手。

    若她肯分一些目光给他,便会知道他其实是在骗她。

    手中有了动静,是沈济月在一下一下地使劲,提醒他放手。

    顾渔违背自己的心意松了些力道,看着沈济月将那抹桃色从他手中一点点抽出。

    锦布轻软柔滑,如羽毛般擦过他的每一根手指,系带抽离时,还在他指尖勾了一下。

    拿到想要的东西后,沈济月毫不留情地跑走,躲在帘子后背对着他道:“你快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顾渔目光追去,看见帘子外露出的一点肩头,捻了捻还留有柔软触感的指尖,道:“好,早膳已经备下了,我去餐桌等你。”

    待脚步声离去,沈济月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才匆匆将衣衫套上,绵软的桃红布料紧贴在皮肤上,似乎沾染了他手心的温度,在她的身上散发着热意。

    沈济月萌生了想换衣服的冲动,但沐浴本就已经耗废了时间,若再去更衣怕是要赶不上上值。

    罢了,将就一下吧,反正就一天。

    一天……沈济月又皱起眉,难道真要让被他碰过还带了他体温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体上一整天吗?

    她竭力让自己不去细想,快速穿好剩下的衣服,去到前厅跟顾渔一起用饭。

    如往常一样,他已经给她剥好了虾,一个一个整齐码在盘中,见她来,他也只是撩了下眼皮,就继续低眸剥虾了。

    她看着他,那个梦浮上心头。

    但这件事又不能跟顾渔说,沈济月心神不宁地握着筷子,思绪纷扰,本来想控诉他昨晚睡错了地方的,现在也连带着不想告诉他了。

    她避开去看顾渔的脸,也尽量不跟他讲话,希望这样能早点忘记那些不好的记忆。

    又一只虾剥完,顾渔发觉她的异样,拿帕子擦干净手指,侧眸唤她:“夫人。”

    沈济月乍然回神,没有看他。

    顾渔执著,夹起虾仁蘸了蘸料,放入她的碗中,和声道:“你自晨起时似乎就在躲着我,可是为夫昨夜做错什么了?”

    身侧侍奉的侍女听到这话,都识趣退下,沈济月将他夹过来的虾塞入口中,闷声咀嚼:“没有。”

    想了想,她又道:“下次不准再喝醉了。”

    这回顾渔没再否认说他没有醉,只是点点头,默默给沈济月夹着虾,她吃一个,他夹一个,画面和谐。

    早膳结束,沈济月以着急上值为由,没有与顾渔同乘一辆马车,自己先出门去了逐鹰殿。

    在逐鹰殿里忙活半天,结束之前京中久久未破的一桩悬案后,宫中忽然传召,要她即刻进宫面圣。

    沈济月不敢耽搁,将手头的东西吩咐下去后,立马整理了衣冠,坐上去往宫城的马车。

    建德帝在崇政殿等她,沈济月进殿后发现除她以外,还有一名官员,她不敢乱看,礼数周正地敛眉行礼:“臣沈济月参见陛下。”

    “免礼。”

    “谢陛下。”

    沈济月这才直起身,余光瞥见身侧人是谁后,面色一僵。

    不是别人,正是她躲了半日的顾渔。

    但身在御前,沈济月万不敢表现出什么,只是安静地垂眸听建德帝谕令。

    “下月惠王寿辰,朕欲在朝中挑选人才负责护送寿礼,逐鹰伏虎二殿人才济济,可担此任,而你们又对两殿的殿卫熟悉,朕便想将管理指挥他们的事情交由你们二人。”

    因才重处了睿王,建德帝需要安抚宗室,重视惠王寿辰是应当的。

    惠王封地在祁州,从京城过去需越过秦山险道,那一带近来劫匪横行,甚是猖狂。

    高堂上的君王继续道:“这次远行对于你们二人来说也是场历练,多出去看看,总是有好处,朕会命严司使和林司使挑选得力的精锐之士。对此,你们可有异议?”

    沈济月与顾渔行礼:“臣谨遵圣意。”

    “甚好,”建德帝点头,又道,“除礼器珍宝外,还有一样东西格外重要,需要贴身保护。”

    语毕,苏忠正趋步上前,将一封密函递与顾渔。

    顾渔接过,建德帝看着他,随即道:“务必护好此信,亲手将其交到睿王手上。”

    “臣必不负陛下重托。”

    领了圣谕后,两人一起出宫。

    宫道笔直而深长,沈济月走在顾渔身侧,二人的肩膀时不时摩擦而过,却并未说话。

    就这样无言良久,两人离开了皇宫。

    快要上马车之时,忽然有一个小厮从旁边的另一辆马车边小跑过来,叫住了顾渔。

    沈济月认出来了,那是韩尚书的小厮,常常来传韩尚书的话。

    她蓦地想起,昨夜顾渔跟尚书大人一同赴宴回来后,似乎有些不大对劲,但当时和今早她都还没有问,所以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

    小厮对顾渔低语完,顾渔向沈济月看来:“我得先去趟尚书府。”

    沈济月点了点头,犹豫片刻,还是道:“可要我陪你?”

    顾渔还未答,过来叫他的小厮便出声提醒:“尚书大人只邀请了顾副使。”

    沈济月了然,再次点点头,提裳上了马车,顾渔则进了旁边韩府的马车。

    今夜他倒是没再让沈济月久等,晚膳之前就回到了府中。

    沈济月在桌前抬眼,顾渔神色没有什么异常,依旧淡淡的,但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索性开口问道:“韩尚书今日寻你有何要事?还有昨日……”

    说到这里,她声音低了低:你回来后似乎情绪也不大对。”

    她还记得他在浴池里说要抱一会时低哑的声音,像一把轻柔却又存在感强烈的小刷子,轻轻刮过她的耳廓。

    顾渔屏退侍从,在椅子上坐下。

    他静了静,启唇道:“我们刚出宫门,韩尚书就得知了我将护送寿礼去祁州的消息。”

    沈济月骤然一惊:“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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