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后竹马他不装了: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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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风清明白她的意思,低下了头,弱声道:“那你又是怎么接连两局都赢他的?”

    沈济月又抿一口温水,闲散靠在软垫上,后脑勺顺着椅背一滚,眼珠子望向白风清:“方才我不也说了,二皇子的法子只是十战九胜。

    “而这十战十胜的妙招,自然握在我手里。 ”

    沈济月拍拍手,从椅子上站起来:“世子打算如何谢我?”

    白风清颔首笑笑,将桌上的金元宝尽数推与沈济月。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自然,”白风清点头,“这只是谢礼的一部分,字条中提到的,我亦会如约交给济月妹妹。”

    …………

    逐鹰殿。

    沈济月坐在镜前,仰着头,让顾渔给她换颈间的绢带。

    粘了血痂的素绢从伤处揭下,并不很顺畅,一圈一圈,断断续续,顾渔动作已经很轻了,沈济月却还是连连叮嘱他温柔点。

    顾渔侧头,手穿过她卸下的发尾,威胁道:“再吵我直接撕了。”

    沈济月果然闭嘴,兀自憋了口气在胸口,在顾渔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瞪他。

    最后一圈纱绢摘下,顾渔从她身侧直起身,冷不丁撞上沈济月愤愤的视线。

    沈济月仗着他已经摘完了绢带,威胁不了她,丝毫不躲避眼神,反还故意抬起下巴将眼睛睁大了一圈。

    顾渔懒得理她,将沾血的素绢卷起来扔掉,又旋开药膏给沈济月换药。

    “……这个也轻点啊。”沈济月语气明显弱下去。

    顾渔没听到似的,拿着挖满了的药匙就朝沈济月脖子伸来。

    沈济月眉毛颤抖着眯紧了眼,脑子转得飞快。

    她眸光一偏,桌上金灿灿的金元宝引起了她的注意。

    “我可以把白风清给的钱分你一半!”想了想,沈济月转去观察他的神色,强调道,“金元宝哦。”

    这已经是她能给出的非常有诚意的筹码了。

    顾渔理都不理,语气冷冷:“去了趟宝华坊,就直呼上世子的名讳了?”

    沈济月一听这个就头大,仿佛瞬间被拉回进京之前母上大人在家天天守着她学礼数的日子。

    “私底下又不怎么样……”她嘀咕。

    顾渔递出药匙,面无表情:“那你自己涂药,自己缠绢带,最后再自己往脖子上用力系个死结。”

    “好好好我不那样叫了,”沈济月真是没辙,暂且服软,好声好气对着他道,“顾司丞?顾大人?”

    顾渔表情非但没有转好,似乎还更冷了。

    他到底怎么了?

    沈济月眉眼一垮,马上就要没耐心。

    顾渔偏偏在这时候托住了她的半边下颌,温润微凉的药膏在沈济月纤细的脖子上化开。

    她的火硬是还没发就被按下去了。

    沈济月只能安静仰着头,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抬头或是偏头。

    “又没让你别叫我名。”

    顾渔低不可闻的声音在沈济月耳尖响起,气流拂动鬓发,在她耳廓转了一转。

    和伤口结痂时一般痒,还不能挠。

    她下意识就侧过头:“什么?”

    转过来的一刹,鼻尖就擦过顾渔因为倾身而垂下来的发丝。

    沈济月僵了一下。

    不等她作出反应,顾渔就掰着她的下巴将人转了回去,沈济月的脸再次对向空气。

    “?”她难道是什么任他摆弄的木偶娃娃吗?

    沈济月皱了眉,带着非要讨个说法的气势又将脸转了回去。

    顾渔似是早就料到一般,停了手上动作,透黑的眸子静静在原处等着她。

    不出意外地,沈济月再次与他对上视线。

    沈济月:“……”

    她扯扯嘴角,自己将脸别了回去。

    顾渔替她上完药,重新包扎好,将工具清洁干净放回药箱。

    不得不说,顾渔真是有两把刷子在身上的,换药一点不疼不说,这新包扎的地方也不痒了,清清凉凉的格外舒爽。

    “对了,”顾渔收拾好药箱,随口问道,“离开宝华坊时,白风清说会如约交给你的另一半谢礼是何物?”

    沈济月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过了那么久的事,在脑子里反应了会儿,“哦”了一声,回道:“潮风小哥来叫我去宝华坊时带了一张字条,是白世子亲笔所书,大概就是让我去救救他,事后他会给我提供汇文楼一案的线索。”

    “倒也不必叫他小哥。”

    “谁?”

    顾渔没答。

    “?”沈济月又是大大的不解,“不是你让我讲礼数的吗?”

    她觉得顾渔在无理取闹,或者就是单纯在整蛊她。

    这回顾渔说话了,他悠悠开口:“你要是真讲礼数,就该唤我一声哥哥。”

    沈济月翻了六月的第一个白眼:“脸呢?”

    “这儿。”顾渔点了点下颌,自然接话,眸子轻轻一眨,向沈济月望去。

    沈济月默了声。

    此人真是愈发没脸没皮了。

    “行了说正事。”沈济月整理好心情,道,“不管白风清是否真的有线索,或者会不会给出有用的线索,我们都要先自己查下去。”

    就是不知那陈瑛何时才回京——人家是正经告了假去清嘉城省亲的,她要是没有能说服人的正当理由将人就去清嘉城将人抓回来,逐鹰殿怕是又得被百姓骂个十天半个月。

    沈济月沉声叹了口气。

    她才入殿多久呀,名声就只急转直下了,从人人褒赞的百年难遇女状元到心狠手辣沈大人,不过短短几月。

    沈济月不敢想她再多干几年,会不会在百姓口中变成如严司使一般鬼见愁的活阎王。

    “先别想这个了,你嗓子既已好了,今夜的濯墨灯节就一起去吧。”

    对哦,她还把这一茬给忘了,一般讲学之后的第二天夜晚就是濯墨灯节了。

    沈济月没有不去的道理,应道:“那你等我换身衣裳梳个头发。”

    顾渔却已站起身来,拒绝道:“我要走了。”

    沈济月以为他在使激将法,不以为意地起身翻起放在理事署的常服,随便从中取了件,又揽着长发去挑发饰。

    “我要换衣服了,你先出去等着。”

    她说完,却没等来顾渔的回应,连一个“嗯”字都没听到。

    沈济月疑惑转身,却见背后哪里还有顾渔的影子,连门都被带上了。

    真走了?

    沈济月放下衣裳,打开门探头出去四处张望,还真不见顾渔一丝踪迹。

    他居然没耍她?

    沈济月合拢门扉将其锁好,迅速更了衣梳了妆,拉起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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