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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成婚后竹马他不装了》 30-35(第5/16页)
白风清明白她的意思,低下了头,弱声道:“那你又是怎么接连两局都赢他的?”
沈济月又抿一口温水,闲散靠在软垫上,后脑勺顺着椅背一滚,眼珠子望向白风清:“方才我不也说了,二皇子的法子只是十战九胜。
“而这十战十胜的妙招,自然握在我手里。 ”
沈济月拍拍手,从椅子上站起来:“世子打算如何谢我?”
白风清颔首笑笑,将桌上的金元宝尽数推与沈济月。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自然,”白风清点头,“这只是谢礼的一部分,字条中提到的,我亦会如约交给济月妹妹。”
…………
逐鹰殿。
沈济月坐在镜前,仰着头,让顾渔给她换颈间的绢带。
粘了血痂的素绢从伤处揭下,并不很顺畅,一圈一圈,断断续续,顾渔动作已经很轻了,沈济月却还是连连叮嘱他温柔点。
顾渔侧头,手穿过她卸下的发尾,威胁道:“再吵我直接撕了。”
沈济月果然闭嘴,兀自憋了口气在胸口,在顾渔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瞪他。
最后一圈纱绢摘下,顾渔从她身侧直起身,冷不丁撞上沈济月愤愤的视线。
沈济月仗着他已经摘完了绢带,威胁不了她,丝毫不躲避眼神,反还故意抬起下巴将眼睛睁大了一圈。
顾渔懒得理她,将沾血的素绢卷起来扔掉,又旋开药膏给沈济月换药。
“……这个也轻点啊。”沈济月语气明显弱下去。
顾渔没听到似的,拿着挖满了的药匙就朝沈济月脖子伸来。
沈济月眉毛颤抖着眯紧了眼,脑子转得飞快。
她眸光一偏,桌上金灿灿的金元宝引起了她的注意。
“我可以把白风清给的钱分你一半!”想了想,沈济月转去观察他的神色,强调道,“金元宝哦。”
这已经是她能给出的非常有诚意的筹码了。
顾渔理都不理,语气冷冷:“去了趟宝华坊,就直呼上世子的名讳了?”
沈济月一听这个就头大,仿佛瞬间被拉回进京之前母上大人在家天天守着她学礼数的日子。
“私底下又不怎么样……”她嘀咕。
顾渔递出药匙,面无表情:“那你自己涂药,自己缠绢带,最后再自己往脖子上用力系个死结。”
“好好好我不那样叫了,”沈济月真是没辙,暂且服软,好声好气对着他道,“顾司丞?顾大人?”
顾渔表情非但没有转好,似乎还更冷了。
他到底怎么了?
沈济月眉眼一垮,马上就要没耐心。
顾渔偏偏在这时候托住了她的半边下颌,温润微凉的药膏在沈济月纤细的脖子上化开。
她的火硬是还没发就被按下去了。
沈济月只能安静仰着头,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抬头或是偏头。
“又没让你别叫我名。”
顾渔低不可闻的声音在沈济月耳尖响起,气流拂动鬓发,在她耳廓转了一转。
和伤口结痂时一般痒,还不能挠。
她下意识就侧过头:“什么?”
转过来的一刹,鼻尖就擦过顾渔因为倾身而垂下来的发丝。
沈济月僵了一下。
不等她作出反应,顾渔就掰着她的下巴将人转了回去,沈济月的脸再次对向空气。
“?”她难道是什么任他摆弄的木偶娃娃吗?
沈济月皱了眉,带着非要讨个说法的气势又将脸转了回去。
顾渔似是早就料到一般,停了手上动作,透黑的眸子静静在原处等着她。
不出意外地,沈济月再次与他对上视线。
沈济月:“……”
她扯扯嘴角,自己将脸别了回去。
顾渔替她上完药,重新包扎好,将工具清洁干净放回药箱。
不得不说,顾渔真是有两把刷子在身上的,换药一点不疼不说,这新包扎的地方也不痒了,清清凉凉的格外舒爽。
“对了,”顾渔收拾好药箱,随口问道,“离开宝华坊时,白风清说会如约交给你的另一半谢礼是何物?”
沈济月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过了那么久的事,在脑子里反应了会儿,“哦”了一声,回道:“潮风小哥来叫我去宝华坊时带了一张字条,是白世子亲笔所书,大概就是让我去救救他,事后他会给我提供汇文楼一案的线索。”
“倒也不必叫他小哥。”
“谁?”
顾渔没答。
“?”沈济月又是大大的不解,“不是你让我讲礼数的吗?”
她觉得顾渔在无理取闹,或者就是单纯在整蛊她。
这回顾渔说话了,他悠悠开口:“你要是真讲礼数,就该唤我一声哥哥。”
沈济月翻了六月的第一个白眼:“脸呢?”
“这儿。”顾渔点了点下颌,自然接话,眸子轻轻一眨,向沈济月望去。
沈济月默了声。
此人真是愈发没脸没皮了。
“行了说正事。”沈济月整理好心情,道,“不管白风清是否真的有线索,或者会不会给出有用的线索,我们都要先自己查下去。”
就是不知那陈瑛何时才回京——人家是正经告了假去清嘉城省亲的,她要是没有能说服人的正当理由将人就去清嘉城将人抓回来,逐鹰殿怕是又得被百姓骂个十天半个月。
沈济月沉声叹了口气。
她才入殿多久呀,名声就只急转直下了,从人人褒赞的百年难遇女状元到心狠手辣沈大人,不过短短几月。
沈济月不敢想她再多干几年,会不会在百姓口中变成如严司使一般鬼见愁的活阎王。
“先别想这个了,你嗓子既已好了,今夜的濯墨灯节就一起去吧。”
对哦,她还把这一茬给忘了,一般讲学之后的第二天夜晚就是濯墨灯节了。
沈济月没有不去的道理,应道:“那你等我换身衣裳梳个头发。”
顾渔却已站起身来,拒绝道:“我要走了。”
沈济月以为他在使激将法,不以为意地起身翻起放在理事署的常服,随便从中取了件,又揽着长发去挑发饰。
“我要换衣服了,你先出去等着。”
她说完,却没等来顾渔的回应,连一个“嗯”字都没听到。
沈济月疑惑转身,却见背后哪里还有顾渔的影子,连门都被带上了。
真走了?
沈济月放下衣裳,打开门探头出去四处张望,还真不见顾渔一丝踪迹。
他居然没耍她?
沈济月合拢门扉将其锁好,迅速更了衣梳了妆,拉起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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