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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成婚后竹马他不装了》 20-25(第6/15页)
顾渔侧头:“没,我试的。”
但沈济月只喝了一次,就因不喜肉桂味道把它弃了,继续喝她的红糖姜枣茶。等顾渔知晓时,他已经要回定熙了。他劝沈济月不要忍着,去同她母亲讲,沈济月则好了伤疤忘了疼,说什么这点小事讲出去都浪费口舌。
直至今日顾渔去逐鹰殿送公文,路过理事署时闻见了浓重的红糖姜枣气味,他才知道她还没好。
于是便知会厨房煮上肉桂陈皮茶,又差人去买了烟熏乌梅。
沈济月垂眸,热气扑上鼻尖,她低头啜饮一口,肉桂的气味果真被掩盖了八九分,只余清新酸甜。
温润的热意暖融融地沉进丹田,很舒服,沈济月又喝了一口。
“也不必急于把六年没喝的都补上,”顾渔道,“先吃菜吧。”
沈济月从杯子里抬起眼睫,松开咬着杯沿的唇,扫了一眼:“我不喜欢吃鱼。”
顾渔垂眼,伸手夹起一筷鲥鱼,放在自己盘中,用筷子挑干净了刺,将盘子一并推过去。
鲜香的肉味很快攻占了沈济月的鼻腔。
她咽了咽唾沫,抿唇看顾渔一眼,把鱼肉夹到自己碗里,张嘴咬掉一半,品尝片刻,眸光一亮,又把另一半吃掉,眼睛看向盘中。
鸿门宴就鸿门宴吧,她愿意。
顾渔将她的表情动作尽收眼底,低头又夹了筷鱼肉,耐心挑着刺,学她的语气道:“我不喜欢吃鱼。”
沈济月一个眼刀砸向他,继续埋头吃饭。
吃得差不多了,沈济月停箸,边擦嘴边道:“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顾渔饮了口茶:“有。”
“行,那我先说。”沈济月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今日的案子牵扯到了望江斋,你总能告诉我那日映柳池旁与望江斋东家谈话的是哪位贵人了吧?”
顾渔低眸,没有回答。
沈济月拧了拧眉:“为何?”
顾渔放下杯盏,面色正肃:“你别参与这个案子了。”
果然这顿饭的出发点就不是好的。
沈济月眸色一暗,同样冷了脸:“你以什么身份要求我?对立府衙的少卿,官场上的竞争对手?”
把抢人抬到明面上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我并非这个意思。”
顾渔指尖微不可察地蜷了一下,掌住茶盏,“沈济月,我清楚你。此案由你经手,你难免会受到山石旁那些话的影响,抽丝剥茧发散出旁支,牵连出不该牵连的,会惹祸上身。”
“什么叫‘牵连出不该牵连的’?”沈济月手握成拳平复心境,压低了音量,“能被牵连的,那都是该揪出来彻查清楚的。”
两人的脸都半隐在阴影里,迷蒙不清,唯有瞳仁泛出几星亮光,如泉边兰草里钻出的流萤。
四下沉寂,沈济月齿关紧了紧,终是抬眼:“顾沧舟。”
顾渔反常地没有看她视线,长睫沉沉覆下,抠紧杯壁的手指寸寸内收。
“你是在担心我,还是觉得我能力不行?”
她的声音在光线幽微的亭子内响起,混着泉水里鱼尾扰动的清响,如棋盘落子般轻轻一敲。
顾渔抬眼,沈济月的目光正定定落在他的瞳孔,如一点寒星。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章
“你知道的, 我这个人一旦打定了主意,就不会轻易改变,所以你与其担心, 不如支持我,或者不管我。”
沈济月勾了下唇, “但以我们现在的竞争关系, 你既不能放任我, 更不能给予我帮助, 所以顾沧舟, 你在担心什么?”
顾渔没有立即回答。
沈济月也没想让他给出回应, 继续道:“至于能力……虽然从小就被迫着跟你作对比,什么都被打压一通,但我并不觉得我能力比你弱。
“如果你不想让我查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么我想对你说——”
沈济月站起身,目光垂落下来:“走着瞧吧。”
她就是这样一个姑娘, 有韧劲、不服输、爱逞强,脑筋活泛, 口齿伶俐。
这样的姑娘, 该自由如长风,热烈如野火,徜徉于世间, 无拘无束。
偏她生了副为民除害的侠义心肠,愿戴上官帽, 义无反顾地踏进朝堂的浑水。
“沈济月。”
顾渔站起来,与她对望,“我们公平竞争吧。”
水里的鱼又一卷尾,水珠被高高扬起, 洒在岸边轻摇的兰草上,月光一照,就晶莹剔透得像琉璃。
风吹进来,纱帘移了位,月色如不流动的水,静静铺在顾渔身上,而沈济月则站在纱帘背后,脸庞由烛光映亮。
隔着暖与冷、明与暗的交界线,沈济月看着顾渔,扬声道:“那鹿死谁手,各凭本事。”
…………
“人被伏虎殿抓进去了?”白风清惊怒道。
潮风拱手:“是,世子,顾少卿先沈主事一步到达望江斋,抢先把窃贼捕了。”
白风清两眼一闭,气不打一处来。
“世子莫气,还是有好消息的。”潮风恭敬道。
“什么消息?”白风清斜眼。
“我们的人把那方培揍成了大花猫,别提多搞笑了。”说着,潮风唇角一扬就要笑。
白风清指尖捏起玉蟾蜍,一个眼刀劈过去,潮风噤了声。
“世上有那么丑的猫吗?”白风清说。
潮风立刻纠正措辞:“大花耗子。”
“这还差不多,”白风清点点头,继续端详手里的玉蟾蜍,啧声道,“也没什么特别的呀。”
说着,他指节叩了叩底座,立时察觉出声音不对。
有夹层?
白风清当即坐下,掏出工具仔细鼓捣,终于在底座下推出来一个方方正正的夹层。
他瞳仁一亮,抬头道:“济月呢?她查到哪了?”
伏虎殿,东府狱。
沈济月扮作送饭的狱卒,混入了其内。
不能把人抢走,那她还不能自己过来了?俗话说山不过来,我自过去,她沈济月有的是办法。
这还没走到那窃贼的牢房,就听见里头高阔的谈论声,似乎在讲什么趣事,逗得狱友哈哈大笑。
“且说那方培小儿肥头大耳,爷爷我左手一个九鹰白骨爪,右手一个伏虎降龙拳,就将他揍得满地找牙,就差把他老舅的那档子不敞亮事全抖落出来!”
“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窃贼哼笑一声,“然后我气定神闲地坐在椅子上,等方培小儿回击。”
“你接着说啊!”
“只见他如发狂老猪,马上就要横冲过来,爷爷我‘啪’地拍桌而起!”他应景地从蒲团垫上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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