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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不做亡夫他哥的妾》 20-30(第28/30页)
说着说着,眼眶合时宜地微红几分。
谢暇愣了片刻,心头竟也不自觉一抽。
妾室诞下的庶子庶女交由正妻抚养,这是固有规矩,也是天经地义,况且云蹊的确是不知礼节,离经叛道,养育不好孩子。
可他又想到她的性子,贯与旁人不同,因此她怕孩子不能自己养,所以不愿生孕,也有几分道理。
“好了,别妄自菲薄。”他用指腹揉着她的眼眶,“爷给你撑腰呢,你若担忧这个,那便晚几年再生,到时你跟着爷久了,资历深了,也没人敢轻慢你。”
对付她,他自有旁的手段。
孩子,他眼下也没有那么想要
他字字句句都犹如封建压迫的紧箍咒,听得云蹊厌恶又窒息。
她伸手抵开他的胸膛,转移话题:“爷不是说要带我入宫赴宴吗,可别误了时辰。”
“不急。”
谢暇从袖间拿出一只小方盒,在云蹊眼前打开,是一对明亮熠熠的珍珠耳坠。
“上回去浙江,不是说给你带礼物吗,这是偶然得的两颗稀世东海玉珠,想着给你打一对耳坠子。”
他送她礼,便是为了敲打她,过往既往不咎,叫她安心跟着他过日子,别再不识好歹,有旁的心思。
云蹊缓缓垂首,看清盒中的耳坠,那两颗珍珠光华流转,白净细腻,她倒是信了是稀世珍宝。
心中暗讽,真是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
“喜欢吗?”
云蹊扯了扯嘴角,勉强点点头,这般璀璨的宝珠也点不亮她眸中的黯淡。
“我给你戴上。”谢暇绕到她身后,微俯下身,对镜将耳坠上的银钩缓缓穿过她的耳洞。
她小巧白皙的耳垂上瞬时挂着一对光彩斑斓的珍珠耳坠,为整个人都添上几分婉约柔和的美。
谢暇自上而下,满意地欣赏,轻声道:“真漂亮。”
正午时分,随国公府的马车终于进了宫门。
今日这场端午宴设在御花园,是长公主徐静姎一手操办,同样邀请二品以上大员及其家眷入宫游玩。
经上回行刺一案,宫中宴会排查甚为严格,赴宴的官员只能带一位有名分的家眷,不能携带贴身下人。
云蹊算是谢暇过了明路的妾室。
虽说谢暇这等官职,带个小妾赴宴着实自降身份,可若他执意要带着云蹊来,也是合情合理。
皇宫碧瓦红墙,飞檐翘角,进了宫门,楼轩巍巍,金阙晓钟开万户,无不彰显着皇家的气势与威严。
云蹊小时候只在影视剧与历史书中见过皇宫,后来去旅游,也曾打卡过各处古代名迹,可都不如如今身临其境带给她的冲击感大。
她望着玉阶瑶台上整齐的着甲侍卫,不由得放慢脚步,跟在谢暇身后。
到了御花园,景随步移,四季花草争奇斗艳,浓荫遍地。琉璃亭金碧辉煌,与假山呼应,错落有致,太湖石地砖铺满地面,处处透着一个雅字。
她左顾右盼,暗道,宫中宴会的隆重程度,还真是外头不能比的。
也正因威严隆重,礼法森严,加之她对宫中不熟悉,此番又是孤立无援,这一趟,恐怕是找不到什么机会的。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就算再想逃离谢暇,没有万全之计,也不敢乱闯宫闱,惹来祸事。
此次端午宴男女分席,男席女席隔着一道园子,谢暇一入内,便有许多官员凑上前寒暄客套。
“早听闻谢大人新纳一美妾,今日一见,果真是容颜绝色,天仙下凡。”
云蹊无语地瞥瞥嘴,当作没听见,兀自垂首,盯着鞋面上的雪白珍珠看。
谢暇微微侧身挡住她,朗声笑道:“谬赞了,颜色是有几分,却是个不懂事的。”
云蹊暗骂他伪君子,在旁人面前装得人模狗样。
谢暇与那同僚敷衍了几句,待那人识趣地走开后,他耐心吩咐云蹊:“待会男女分席,你跟那些官眷去。”
云蹊意外地抬头。
谢暇却在她眼中捕捉到了不老实的打算,告诫她:“你懂分寸,这是宫中,莫要乱跑。”
云蹊只是觉得不与他同席,不在他身旁,自己能暂时松口气。
她本来也没想过乱闯,自由与性命相比,还是命重要。她若真行事鲁莽,误了宫规,而谢暇又是只把她当个玩意的,必会独善其身,把她推出去。
她点点头。
谢暇稍弯身子,凑到她耳边:“乖些,晚些时候我来接你。”
云蹊面颊一热,怕被人瞧见,急忙推开他,朝着他离去的身影飞快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不多时,便有宫女来领着云蹊去女席,云蹊跟着她们走,来到另一处荷花荡漾的湖亭,宴便设在亭中。
雕刻精致的竹排飘在流动的活水之上,上有碗碟杯盘,曲水流觞,好不风雅。
云蹊因只是个妾,座位被安排在下首,若非是谢暇的妾,连个座位也是没有的,只能像其他个别官员的小妾那般,站在一旁做陪衬。
云蹊默默坐下,邻座两位妙龄女子来跟她交谈,分明素昧平生,却表现得异常熟稔。
云蹊听出她们话里话外是想让她吹吹谢暇的枕边风,为她们的父兄谋个好前程。
可这些事她管不着,也无心去管,只扯了个笑脸回应了几句。
那两位女子见她毫无攀谈之心,面露尴尬,当即黑了脸,心道,不过是个以色侍人的玩意,还摆起架子来了。
云蹊终于得了清净,听着满桌女眷肆意谈笑,只默默饮了几口果饮。
虽说宴会是长公主操办,可长公主是何等人物,自然不会自降身份,跟一众官眷同席,是以,坐在女席上首的是明容郡主。
明容郡主右手边挨坐着的是她的闺中密友,户部侍郎之女白羡妤,这位白羡妤并非旁人,正是白氏的侄女,娘家兄长的女儿。
云蹊穿越后,并未见过白羡妤,可以说,桌上一应人等她都没见过。
她只想低调行事,旁人敬酒,她也敬酒,旁人对明容郡主行礼,她也跟着行礼,一言一行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白羡妤却一眼认出云蹊来,忍不住握紧拳,神情厌恶中带着一丝不屑。
她见过几回云蹊,那时云蹊还是她亲表哥的妻子,浑身上下一副穷酸样,虽不喜欢她,可敬着是亲戚,也不曾给她脸色。
如今倒好,摇身一变,变成大表哥的妾室,还敢这般招摇,进宫来丢人现眼,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听闻她勾引大表哥,几次三番挑拨姑母与大表哥的关系,而大表哥还真信了她的话,把姑母送去了金陵,姑母每逢与她通信,都在信中痛斥云蹊。
借着这场宴会,她非得叫云蹊这个狐媚子出个丑,解心头之恨。
她与明容郡主多年好友,素来无话不谈,于是附耳过去,在明容郡主耳畔轻声低语了几句。
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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