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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不做亡夫他哥的妾》 20-30(第27/30页)
“九十五、九十六、九十七……”
在外院伺候的小丫鬟坐在台阶下,两手托腮,替云蹊报着数。
“姨娘真厉害!这次能跳一百个!”
云蹊朝她笑了笑,已感到有力不从心。
许是职业病,她在现代很注重身体保养,养生的同时还经常去健身房健身,要不是古代这具身体弱了些,跳两百个也不在话下。
“我倒看看厉害个什么劲?”
身后的抄手游廊里传来一道清扬的男声。
几个丫鬟齐齐回头,小声嗫喏:“大爷。”
谢暇负手过去,冷声道:“让你们照顾好姨娘,你们就大半夜让她出来吹风?”
丫鬟们吓得跪了一地,语无伦次求饶。
云蹊收了绳,擦拭额角细汗,脸颊白里透红:“爷莫罚她们,是我非要出来,她们劝不动我。”
谢暇今夜不想动手罚人,赶她们下去,待院子里只剩他与云蹊,他随手指着绳,狎昵道:“你还会跳这个?”
方才他站在游廊里静静看了一阵,她身影灵动,脚尖微点地,如飞舞的仙子一般,他的心像被羽毛挠蹭,麻痒难耐。
沉寂了这么些日子,他再次在她身上看到了那股鲜活之感。
“用了膳,整日坐着不好,总得消消食。”
云蹊看着他向她走来,五官稍展,仍旧眸色淡然,脸上看不出喜怒。
谢暇看得出来,这才几日,她不会那般快就想通,能出房门主动找些乐子,活动活动,而不是整日死气沉沉地歪在榻上翻那几本医书,已经让他颇感愉悦安心了。
他总会让她心甘情愿的。
云蹊把绳结递给他:“爷可要试试?”
“哈?”谢暇掀动眼皮,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之言,“你让爷跟你跳这玩意?”
云蹊只好收回绳,嗓音沉闷:“不跳便不跳吧,我有些乏了,想进去了。”
她话音才落,便觉身子一轻,双脚离地,口中不禁泄出惊呼。
谢暇不费吹灰之力抱起她,打得门前珠帘开合四散,径直走向屋内。
把她放在榻上,扯下她身上那件若有似无的粉纱披帛,一缕馨香如长出了勾人的手,勾得他神思旖旎。
怀中人的轻微抗拒令谢暇愈发来了兴致,抓着她的手,柔声笑道:“从前可没见你跳过,你老实说,是不是看我不过来,想我了?”
云蹊幽幽短叹,默默道,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自信的人?
她闭口不言。
谢暇把她的沉默当做肯定,一吻落在她柔软清甜的唇上。
云蹊咬紧牙关,只觉他今夜格外激动。
窗外的风声偃旗息鼓,室内安静下来,云蹊松了口气,想着总算能休息。
谢暇又翻了个身,把她抱起来,反复不休。
她瞪大双眼,不可思议,他应当是天赋异禀,寻常人哪能这么快?
她极力送出一句完整的话:“大爷,纵欲伤身……还是歇了吧。”
“敢小瞧我?”谢暇在她耳畔低笑。
云蹊暗翻白眼,无言以对,这个混账东西!
直到身子过了一遍热水,整个人陷在柔软的绣褥上,她才觉得那阵可怖的汹涌彻底安静下来。
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谢暇在跟她说话:“明日宫中举办端午宴,我带你一同去。”
云蹊瞬时清醒,眼前的虚影逐渐轮廓清晰,终于有机会出去了。
故意道:“宫里的宴,我怕不懂规矩,给爷丢脸。”
谢暇撑起半边身子,玩着她的发尾,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你这番话是真心为我着想,还是别有心思?”
他看不透她的心,不愿信她口中一个字。
是以,把她带在身边,寸步不离,才最为保险。
云蹊就是随口装腔一说,她观谢暇的反应,也知自己失败了一回,这回怕是没有办法完全打消他的疑心了。
谢暇拍了拍她的脸:“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你跟在我身后就行。”
第30章 合作
清晨,窗牗半敞,朗朗天光便洒入室内,照的水青色帐内痕迹旖旎。
丫鬟进来收拾床铺,顺带伺候云蹊起身。
谢暇早已穿戴好,玉面俊朗,身姿挺拔,整个人神清气爽,他在一旁候着云蹊梳洗,打算用完膳后带她一起进宫赴宴。
可怜云蹊昨夜根本就没睡几个时辰,这会儿无精打采,眼底还映着隐隐鸦青。
她坐在妆台前,任由两个丫鬟替她梳妆,所幸肌肤生得白皙,只薄薄地上了层胭脂遮了遮,便又肤如凝脂,白里透红。
趁着这会子功夫,她习惯性地打开桌上的小药盒,拿了一粒药丸,面无表情塞入口中,就水服下。
上回做的避子丸已见了底,照这个势头,下回还是得多做些。
谢暇倚在一旁,眼睁睁见她把这避子的药丸吞下,莫名眉头微皱,施施然道:“下回不若就别吃了吧?”
云蹊霍然回头看着他,反驳:“那难道又喝避子汤吗?爷口口声声说心里有我,却让我喝那药,要喝坏了我的身子吗?”
她得为以后做打算,不能糟蹋坏了自己的身子。
“云儿,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谢暇说罢,带着些不明意味,停顿片刻,炙热犀利的目光在她洁白的脸庞上流转,“避子的东西,都别用了。”
云蹊如被人当头敲了一棍,红润的下唇霎时被咬得泛白,他的话音在她耳畔旋来绕去,久久不散。
不用避子的东西……
绝不可以,她绝不可以有孕。
良久,是谢暇先轻笑出了声,凝视着她白得不正常的脸蛋,戏谑道:“开玩笑的,瞧你这样,是喜出望外,还是被吓的?”
他当然知道她不想有孩子,到现在都还未完全死了离他而去的心思,他是故意说这话,想来瞧瞧她的反应。
云蹊咬着牙关,忍着心口的愤懑与酸胀,看着他恶劣的一双眼,强颜欢笑时,声色都有些哑:“庶长子事关爷的名声,爷何故开这样的玩笑?”
与他做那样的事,已是没有办法的境地。
她还要回家,她要回现代,怎么能有他的孩子?
谢暇慢悠悠笑起来,手指贴在她唇上:“你这口中整日都是冠冕堂皇为了我,若不顾世俗与名声呢,你果真愿意为我生个孩子?”
“爷要这般问我,我自是不愿的。”
谢暇听她这番答话,眸色暗下几分。
云蹊紧接着一字一句,流利答来:“我只是个妾,出身低微,还不是贵妾。爷将来必定是要娶妻的,我若有了孩子,定要送到主母膝下养育。爷也知我不懂礼数,无知粗鄙,我就是不愿自己的孩子养在别人膝下,管旁人叫母亲,只管我叫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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