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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 160-170(第11/18页)
做一次呢。”
阙玉锦颇为怨怼地盯着她。
青绵婴瞬时一乐,下了桌负着手向阙玉锦走近。
阙玉锦身上的香更浓郁了,熏得人飘飘忽忽。青绵婴停在离他一步远。
青绵婴百无聊赖,指尖在倾垂的捆缚台台面上划过:“现在与平常有何不同?”
不同的只是阙玉锦的小秘密被戳破,内心觉得她会逃离,所以试图用强硬手段证明她依然处在他的控制之下。
阙玉锦知不知道,此时此刻大玉锦和小玉锦的神情一模一样。都是匮乏某种东西,万分渴求得到,然而内心却觉得自己得不到。
血幕后望着人的玉锦,与面前试图逼迫人的玉锦,都是玉锦。
阙玉锦不语。
“都只是一次花样而已,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
青绵婴把捆缚台恢复原样,一根根解开束缚的红绸带,捋阙玉锦头发到一边,低下脸亲到他后颈,声音温和又平缓地哄他,“又不是以后不做了。”
事后,青绵婴帮阙玉锦把衣服拉拢,自后抱抱他。
阙玉锦赌气不理她,青绵婴把他衣衫拉下滑至肩膀,低下脸亲亲他莹润的肩头,他全身的皮肤几乎都被她亲过,触碰过,甚至玩弄过,现下透着些粉红,香气依然浓郁,青绵婴辨明,这是由阙玉锦过浓的欲念而外显生出的迷惑她的香味。
青绵婴处理好阙玉锦,终于得空去看玉锦。
她把自己收整整齐往外走,却只看见空空荡荡的结界,地面一滩红色,青绵婴几乎以为是血液,而走近,蹲下,伸指去触碰,只牵起来一件温热粘稠的血色的红衣。
玉锦已经不在结界里了。
合着就她一个不能自由进出?
青绵婴奇怪了一瞬,又折返回去找阙玉锦,阙玉锦已经不在房间,青绵婴瞥过桌面,发现少了一个精致的小罐子,罐子里装的是阙玉锦自称“千辛万苦”寻来的古木种子。
阙玉锦收回了这颗种子,青绵婴微微龇了下牙齿,心想小气。
她原本打算先收下种子,什么时候准备好,再炼化吸收的。
青绵婴再步出房间,金色的笼边已撤去,缀满红绸带的土楼已消失不见,她回到了阙府下榻处,望向窗外,天空正是与牢笼同色的金色霞光,似贯彻南北的飘带般漫天盖过上空。
不知牢笼里的时间流速如何,青绵婴进来时是夜晚,感觉并未待多久,现下却是日落。
青绵婴不管外界时间如何流逝,不管两位消失的玉锦,在这差些囚禁她的榻上,继续她本该有的大觉。
呼呼而眠。
再睁眼,是一张凑到脸前的年少的俊俏脸蛋,少年玉锦期冀地望着她。
“阙玉锦许我来见绵婴了。”
少年眸子亮亮的,已然收整好了,头发不凌乱,面上没有血,好奇小兽一样久违地趴在她身边,近近地看她,两手小心地压在自己胸膛下,没有触碰到她。
青绵婴第一反应是看周边阙玉锦在不在,阙玉锦不见身影,她才回过神,伸手摸摸玉锦的脑袋。
少年玉锦已然有赌气的模样,哼了声,哼哼唧唧地请求:“师尊~您不要去找别人习武了,我可以教师尊。”
青绵婴不纠正玉锦的称呼,是绵婴,而不是师尊。
她半信半疑:“你能做一个好老师?”
少年玉锦想也不想:“当然。”
他脸颊忽然红透了,颇为不好意思地说:“我虽然比阙玉锦来说孱弱非常,但我身上有一半神格,我也算半个神明,神明自然比旁的下界生灵厉害。”
另一边,阙玉锦跑到刑罚司办公的大殿待着,偌大的、装饰华丽的房间只有他一人。
他把那颗好不容易寻来的古木种子放在桌上,对着种子,手指戳戳,当做青绵婴撒气。
“她说腻味我,厌烦我,可笑,我就不腻味厌烦她吗?”
虽然青绵婴原话是——
【天天待在一起,你不嫌腻味,不嫌厌烦么?】
【小别胜新婚,我觉得,我们也可以适当分开几天。】
阙玉锦半趴在桌面上,胸乳被嗦得肿疼,腰肢酸软,屁股也疼,他想起青绵婴做完还说无情的话就更气。
她真的当他不要钱、白白贴上去的一样,丝毫不珍惜,真是可恶。
桌面上铺着卷宗,阙玉锦趴在卷宗上,指腹握着白玉制成的笔,把种子从这个墨字弹移到那个墨字上,把种子和卷宗都画得乱七八糟。
“玉锦在陪她,我居然放玉锦去陪她了。”
“可是——”阙玉锦蹙起眉,想不通的模样,“玉锦快死了,他有我一半的力量,什么东西能杀死他?”
几日前,玉锦不断地求阙玉锦放他出去,阙玉锦本想向以往一般忽略,他却忽然看见玉锦的命途线,断了。
他们一直拥有同一条命途线,在一日时命途线分裂成两支,他的那支仍在延伸,玉锦的那支却渐渐越来越不明晰,最终彻底断了。
这代表玉锦是将死之人,甚至是会死在不久以后。
“他一直很虚弱,我不知道他怎么会虚弱成那样,也许是看着我和绵婴更般配所以他觉得没有期望了吧。总之,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看到他将死。死之前,我让让他,也让他在绵婴心里不要停留太久。”
阙玉锦对着种子自我说服。
另一半的将死难得扰动了他的心,他思考了一大堆东西,猜测难道是有可怖的祸患要出世,那祸患连玉锦都能杀死,那么一定也能杀其他人,为什么他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到那祸患……
“……最后要考虑的是,他死了,我怎么办?”
阙玉锦把被墨汁浸染的种子压在指腹下,“是我永远地缺损一半神格,力量缺失掉一半,还是我获得完整的全部神格,得待在神界而不是修真界。”
他两种结果都不想要。
阙玉锦在百无聊赖地思考着,忽然有侍者轻手轻脚进屋,低着脸通传:“大人,有位司徒姑娘说是您的旧识,现在正在门外,想要见您。”
阙玉锦头也没抬,脸颊靠在臂弯里,手指玩着桌面的种子,喃喃道:“司徒姑娘是什么人,她想见我就见么?我有这么容易见么?”
神明大人看着冷然不可接近,可大多数时候有着非常多小性子。
侍者已经习惯他阴晴不定的性子,应道:“司徒姑娘说,她是您的师妹。”
“师、妹。”阙玉锦把两字在口中念一遍,人坐正了,端正的一瞬,那些他胡乱涂抹的墨汁消失不见。
阙玉锦第一反应是青绵婴背着他收其它徒弟了?
而后又反应过来这绝无可能。
那么就是胆大包天的冒充者了。
侍者低着脸等阙玉锦回复,听到开殿门的声音,才知道他已经迈步出大门了。
阙玉锦满心找人算账,看见人的一瞬又败了兴致。
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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