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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 160-170(第10/18页)
青绵婴又搬来两个小罐子,摆在他脊骨上,罐子幽凉,一个里装了滑腻冰凉的膏药,一个里是炙火烫炒的沙子。
青绵婴先把膏药仔细涂抹在面杖上,又在面杖上撒上巨量的沙,这些沙吸水会胀大,会紧紧粘附在壁上。
青绵婴似调配毒药一样,用这根内里伤药,外部吸水沙子的面杖,一点点地,与他玩闹。
玉锦难耐地动了动身子,青绵婴拿起制成脚链的缚神锁,一圈圈缠绕在他的脚踝上,问:“对你有没有用?”
玉锦听见自己答:“我不会挣扎的。”
青绵婴对回答满意。
玉锦疼得想叫喊,然而躯壳并没有叫,只是在含着糜烂的笑容喘息。
玉锦缓慢地抽离意识,发现:台上的人是阙玉锦,青绵婴是在和阙玉锦玩乐,不是和他。
阙玉锦自然不会叫疼,反而还晕红着面颊有种沉溺之感。
狐媚。
玉锦发现自己新得到不久的躯壳趴在地上,模仿着房间里阙玉锦的姿势,幻想手脚都被红绸带束缚。许久许久,他坐起身,想站起来,但没有力气站起来。
满地都是血,还混杂着其他的液体。
玉锦低着脑袋,心里默默地哀伤,他感觉自己活不了多久了,或者是早就已经随着前世青绵婴的死去而死去了。
作者有话说:
7.156/7
第167章 师妹
玉锦借用了他的感官, 阙玉锦瞬时意识到,开始不爽乐。
但他转瞬又放松下来,魂魄主动让开些位置让玉锦占据躯壳——他开心, 玉锦仅仅只是能借用他的感官罢了,其余玉锦还能做什么?
把这么可怜的孩子当作来争抢情人的情敌, 这情敌实在不值一提。
水流声潺潺,忽地,青绵婴俯下身在阙玉锦耳边说些什么, 阙玉锦又在笑。
“阙玉锦,你根本不怕我知道你做了什么事,你干的这些坏事有那么一点试图瞒过我吗?
“你期待着我发现吧, 我发现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阙玉锦收敛笑容认真回答:“只要是对着绵婴, 我都会很乖的,我会听你的话。”
捆缚台被变换了形状, 成了一个凸起的三角形, 同时双腿分开,双脚踩着的两边像上马时用的金属脚环,让人只把中间段放在最高处,脊背下塌, 发丝堆在脖梗处。青绵婴像参观者般站得不远不近, 最大的接触是把可爱的小兔子蜡烛放在最高处正中……
阙玉锦微微扬起脸, 迷离着眸子,低声乞求道:“绵婴为何不离我近一些?”
青绵婴有叹息声:“你想气死小玉锦么?多担待, 我也要哄哄另一个,不好对你太亲密。”
好气人的话。
原来青绵婴亦知道玉锦在远远地愣愣地看着他们,她既想哄大玉锦,又想哄小玉锦, 于是总是与大玉锦隔着一些距离,手段较为疏离。
她把瓶瓶罐罐的香都凑去阙玉锦脸前,阙玉锦受杂糅的气所扰,不得不问:“绵婴在找什么?”
“找让你瘙痒难耐的香。”
“哪里瘙痒难耐?”
青绵婴狭起眼睛、低下眼睫望他,并不回答。
阙玉锦指导:“左边第三瓶,是媚——药。”
青绵婴按照指示从桌上拿过来,拧开盖子,秉着呼吸,一手捂着口鼻,一手小心翼翼地递到阙玉锦鼻前,阙玉锦含着笑意的眸子把她此刻模样望个满眼,她的面容在眸中印得格外清晰,阙玉锦慢悠悠的调子说:“不是嗅的,是外敷。”
“故意的吧,还得我帮你敷药?”
青绵婴取出那裹着莹沙和水液的面杖,小心地找了副手套戴上,才碰那药,上手前,她狐疑地问阙玉锦:“对你有用吧?”
阙玉锦说:“可以有用。”
正如青绵婴问阙玉锦缚神索有没有用时,阙玉锦回答的是不会挣扎。
青绵婴觉得缚神索和媚——药都不够稳妥,可此时也没有其它选择。
她一直等到阙玉锦的脸颊像被早餐铺蒸气蒸得艳红一般,才放开始终安抚他的手指,慢慢悠悠地站着身,绕着阙玉锦踱步问:“阙玉锦,现在感觉好不好受?”
阙玉锦轻轻蹙着眉,其实是不太好受的。她陪他玩半天,提高阈值,又上媚——药,增进欲求,然后极坏地什么也不做了。
青绵婴又确定一遍:“你现在动不了吧?”
红绸带全是缚神索的化形,现下阙玉锦身上有许许多多的缚神索,是阙玉锦自己说过,凭内在的力是不好挣脱的。
阙玉锦轻轻地应了一声,扬起脖梗看她,难耐道:“绵婴到底要做什么?”
青绵婴笑容满面,说:“一次。”
阙玉锦眸子瞬时清澈不少,愣了多秒:“……?”
青绵婴以指背拍拍他烫得惊人的脸颊,重复:“一次。”
阙玉锦终于反应过来,青绵婴在回应他此前说的万次。她在砍价,从万次到一次,阙玉锦从未见过这么砍价的。
真荒唐。
他布置这里也花了不少时间,为什么要急着出去?阙玉锦声音闷闷的:“……不好。”
青绵婴蹲他脸颊旁,克制着不用手碰到他,伸出一根食指道:“一次。”
阙玉锦想也没想,撇开脸道:“没门。”
“一次,”青绵婴索性从束缚台旁离开,啧啧望衣衫不整、显得颇为淫——乱的阙玉锦,“不答应我就不继续了,你就这样待着吧。”
青绵婴打了个呵欠,坐在正对捆缚台的桌面上,两手后扶,大敞着腿,道:“我可以睡一觉,等你考虑。”
她移了一只脚踩在桌面上,头上梳着少女感十足的发髻,两边的编发自后从肩膀垂下,她略微歪着脑袋看模样十足的狼狈的阙玉锦,好心肠提议道:“再不然你强迫我吧,你这么能耐,把我制成傀儡、提线木偶,想我怎么样就怎么样,天天用多少次都没关系,是不是很心动?”
阙玉锦眉目不悦:“……胡言乱语什么?”
青绵婴弯起眼睛,眼睛像月牙儿一样看他:“一次。”
阙玉锦:“…………”
“自古不是说在榻上比较好说话,怎么你在榻上这么不好说话?”
青绵婴声音埋怨,把脸颊歪倒靠在肩窝,歪着脸看阙玉锦的反应,继续劝,“一次,而后放我出去,不答应的话,一次也没有,你关着我吧,随你关多久,我这辈子都不出去了,唉,我真可怜。”
二人间僵持,没有说话,青绵婴好心情,一会儿整个坐桌子上,掀起自己衣摆看看裙边花样,一会儿又去看鱼缸里的游鱼,伸手下去摸小鱼儿,再去望那小兔子下收缩蠕动着的鲜红的肉,歪倒小兔子,又指腹接住炙烫的烛液……
在她真的脱下外袍团成个团,放在桌上当枕头,准备躺下睡觉时,阙玉锦委委屈屈地憋出来一句:“平常都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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