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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 110-120(第24/25页)
终于极快地伸进他衣襟里,左右摸摸,揪出那块他刚折好放进去的红盖头。
青绵婴心跳如擂鼓,为自己这轻薄旁人之举。
她虽然常常大胆,但全是旁观,实则从未与外男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她敛着眼不敢看阙玉锦,把丝绸质感的盖头作手帕用,附上他脖颈帮他轻轻擦血迹,擦了一下,又擦一下,还挨近些帮他轻轻吹吹。
阙玉锦低敛眼眸,眼睫微颤,亦不望她,蹲在这儿,周身气息温和,好像无论她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有怨言。
青绵婴手上还有人家衣襟里的余温,又多了人家脖颈的微凉,两相触碰,互相中和,多出来一缕没融的热与凉沁进她心间。
好几息时间,两人都屏着呼吸。
“刺啦”一声,青绵婴将盖头撕出一缕布条。
以光滑的那边系在阙玉锦伤口上,缀着流苏珠串的那边垂在青年白皙清瘦的脖颈间。
不伦不类的装束,人却依然漂亮非常,像戴了一条珠光宝气的华饰。
阙玉锦抬起清透的眸子望她:“我要留着的,你却给我撕了。”
“留这个做什么?”青绵婴移眸不解,却道,“以后再赔你一条就是。”
“小娘还有旁的吩咐吗?”
“唔,春信楼对面有家蜜饯铺子,再给我买些蜜饯回来。”
“嗯,记下了。”
阙玉锦离开了,离开前又把门锁上了。
青绵婴过了一把当人小娘的瘾,儿子如此漂亮乖巧,她嘚瑟地晃了晃手腕。
她把沾血的薄刃在衣袖擦擦,握在手中把玩,脚腕转了转,把脚上绳结也松解了,坐姿变得松散轻佻。
她起身观望房间,并不急着走,好歹等乖儿子把大餐带回来。
这个屋子完全不像新房,红帘帐、大红喜字、桂圆莲子等什么也没准备,门外没侍从,屋间很大,旁侧有屏风隔着的洗澡地方。
桌面摆放的物品亦寥寥,有的仅是掀盖头用的喜秤,一壶酒,两个杯子,还有一个精致的香炉。
青绵婴刚进屋时往香炉里倒了酒水,灭了烟火。
但她刚刚在阙少爷身上闻见了和香炉味道一样的香——好家伙,在自己身上都下了药。
无差别攻击么?
青绵婴母亲习医,因而她通医理、毒理。
现下端起酒水,抿了一小口。
不出意料,亦被下了药。
是壮阳提兴致的药,她不解,阙少爷看起来年纪轻轻身体康健,怎么要用这种药呢?人不可貌相啊。
青绵婴料想阙少爷出门是吩咐侍从去买吃的,而后人就回来陪她玩,却不想半天不回来,大概是自己去买了。
奇怪,奇怪。
她又想到那不知道是不是忽然病得爬不下床的阙老爷,心里更奇怪了。
孝子不去亲爹那儿守着,反而来替亲爹看新娘吗?
她走到屋子一侧,看见个大衣柜,觉得会像其他地方一样是空的,便“唰”地一下拉开门。
青绵婴愣了愣。
里面有衣物,整整齐齐。
她比量着看了看,似乎是阙少爷的衣服。
青绵婴:“……”这里是阙玉锦的房间。
孝极了,爹看上的人迎来自己房间里。
所以合理猜测,这里不是原先布置好的婚房,她是半道被阙玉锦“劫”到了这里-
青绵婴靠在床榻等了一会儿,嫌头冠重,摘掉头冠,松散发髻,嫌外衣繁琐,脱掉外衣,扯扯衣襟。
不一会儿,肚子饿得慌,她又趴在桌子上等开饭。
她看着燃烧的红烛,估量着时间,阙玉锦带着食盒回来时,比她估量的时间早了一倍不止。
阙玉锦脖颈上仍戴着那条红绸带,给她布菜、递筷、倒酒。
青绵婴大快朵颐时,他在旁温温和和地道:“小娘,交杯酒。”
原来买一顿菜,为了配这两杯酒。
青绵婴“唔”了两声,转过身去。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销魂。
阙玉锦温和旖旎的眉眼就那样一直凝望着她,不时看向酒杯,催促她喝。
青绵婴点了头:“喝吧喝吧。”
她屏住呼吸,眼睛从阙玉锦倾靠过来、微微敞着的衣襟,艰难移望向别处。
他白皙骨感的手腕上戴着两个手镯,一个宽,一个细,俱镶金嵌玉,其上刻着细密的符文和花样。
青绵婴喃喃道:“好漂亮……”
二人手臂相交,呈“同心结”样式,杯沿抵到唇间,青绵婴朝阙玉锦眨了眨眼,率先触杯沿喝了一口。
杯中有药,可咫尺之距,望着美人儿蝶翼一样轻颤的眼睫,她又怎忍心不喝?
左右只是壮阳药,再应付就是。
她仰头饮尽。
阙玉锦亦喝完,眉目间笑意疏浅,开怀道:“礼成。”
青绵婴眉梢轻扬,笑意盈盈问:“周公之礼呢,你也要代你爹吗?”
阙玉锦咧开了笑容,说:“好。”
青绵婴:“……”好你个大头鬼。
阙玉锦说罢,已开始宽衣解带,有真来的架势。
青绵婴起身往旁躲了几步,道:“等等等等。”
阙玉锦听话停下,不解地望着她,那眼神仿佛她才是那个色中饿鬼。
“咳咳,”青绵婴干咳两声,问,“你爹病情如何,你不去他那里看看么?”
阙玉锦道:“他病得很重,活不过今夜,我和他并不熟悉,我不想去看护他。”
“可他好歹是你爹呀。”
阙玉锦静静望着她,不搭话。
青绵婴又问:“逼迫万阿念入府的,是你吗?”
阙玉锦道:“不是。”
他又补上一句:“我不认识什么万阿念。”
“你不是喊他小爹吗?”
“我爹娶的男子,不该喊小爹吗?”
“你来婚房,不是找他的么?”
“……我爹病了,我本打算来和他说声。”
可这里不是婚房,只是阙玉锦自己的屋子而已。
他本打算劫来自己房间的人,是万阿念,还是她?
这人真是漏洞百出。
且也不怕身上满是漏洞。
青绵婴只得安抚地把人牵到床榻上。
属于阿念的绣鞋,她穿着有些大,绣鞋褪了一只,她侧身单腿曲着坐在榻上,心抖抖的,摸了对面人“小手”一下,没品出什么奇的,心却痒痒,不经咯咯地笑。
阙玉锦略歪头,疑惑地望着她。
青绵婴道:“我在床上喜欢玩一些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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