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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 110-120(第23/25页)
怡人的房间里,青绵婴静静躺在床上,等待天明。手脚被绑得麻木,一阵又一阵。终于等来人往她头上盖盖头,抬着她上一顶小轿,悄无声息地抬去阙家府上。
雨已经停了,轿夫鞋子踩在地上有“噼啪噼啪”的溅雨声。
青绵婴和父母都眼光高,因而未定下她的婚事,未想过第一次穿喜服坐婚车是这样委屈的纳妾场景,走小门入,无一人来欢喜迎接她,把她摆进房间,还上一把锁。
青绵婴透过红盖头打量四周,这里布置得也显得简陋,不像是成亲,不过比她自己的茅草土屋子已经强上很多了。
青绵婴袖中藏了一柄匕首,绳子她自己也能解开。只静静等着那“一大把年纪”、“大腹便便”的阙老爷来。
人家图色,青绵婴也并不想伤人,只吓一吓他,而后自己逃走。
等到昏昏欲睡,门开启的“吱呀”声响起。
青绵婴立时又坐正了。
那位阙老爷好似也没传闻里这么肥壮,步步,不急不缓地走到她跟前,拿起案台上的喜秤。
还未靠近,青绵婴已解开束缚,一把撩开盖头,喊道:“淫贼!”
对上了一张年轻漂亮,真正如玉的面容。
他穿着红衣服,那只白皙修长、拿着喜秤的手落在她面颊不远处,轻飘飘握着喜秤,像是拿一柄武器一样。
青绵婴弱了声息,藏在袖中的匕首也没伸出来,望着他乌色的眼睛,心里晃了一瞬,觉得这本来该是双如玉如锦、璀璨琉璃盏一般的眼睛。
那人浅浅地笑道:“哦?我小爹成女子了?”
作者有话说:
玉锦黑化进度:100%第二卷结束了第三卷是青年玉锦和少年绵婴
第120章 第三次成婚:替婚
花轿抬入阙府后, 只有轿夫和侍者几句交接的声响,其它一片寂静。
青绵婴被束着手脚,两名侍者左右架着她行走, 天色昏沉,长廊下燃着一排灯笼照明, 仅有他们走的这条路有灯,其余皆隐在灰暗中。
青绵婴被置入屋内,侍者直到离开房间锁上门扉, 一路上未有一句话,冷冰冰的。
青绵婴在屋中等了不知多久,心中感叹这些人对待“买来的”就是随意。
未曾想——
她在阙府看清的第一个人竟长得这般好看, 声音也这般好听。
他朝她盈盈地笑, 青绵婴经不住痴痴望他,就连美人儿喊她“小爹”, 她也认了。
那人倾身端详她。
青绵婴还化着易容的浓妆, 瞬时低下脸,往后挪了挪,手藏回身后摸着绳结,做羞赧状。
那未在头冠上挂稳的红盖头又垂落, 流苏珠帘遮住她的额顶和眉眼。
她面颊有些红, 声音低低问:“你是阙老爷的儿子么?”
“嗯。”
那人声音轻缓, 将喜秤放回桌案,又重回来看她, 认真得像从没见过人的精怪一般。
他道:“我姓阙,名玉锦,你可唤我玉锦。”
他目光毫不避讳,直白到近乎冒犯。青绵婴料想是因她已是阙家的新娘, 为“囊中之物”。
阙玉锦甚至还想上手来碰她的脸,青绵婴侧身往后躲了,敛着眼问:“你……有婚配吗?”
阙玉锦停顿几息,答:“未曾。”
“通房,妾室?”
“皆无。”
青绵婴抬起眼,眸光亮亮的,看清这位阙少爷竟是端正站她面前,期待地等着她再问什么。
青绵婴揶揄道:“阙少爷,你长得无一处不是我所喜爱,即便是天赐,恐怕也不会再有人如此相合——只可惜,我现在已是你‘小娘’。”
她挺直脊背,满眼促狭笑意问:“我的新婚丈夫,你爹呢?”
阙玉锦眸子温和:“他在他自己的屋子里。”
“哦?新婚夜,他怎么不来看看我?你穿一身红衣裳进来,我还以为你才是新郎官呢。”
珠串遮掩,看不仔细,青绵婴抬手欲扯下盖头仔细看看他装束。
阙玉锦却倾身朝她伸手。
霎时,青绵婴袖中薄刃挥出,抵在了阙玉锦脖颈。
在他们这落后偏僻的小地方,乡人极看重男女大防。女孩子被教导“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和外男对视一眼都要被说教。
青绵婴因父母开明的缘由而活得自由,却也在意着这些世俗流言,她不乐意听诸人对女孩子的劝诫规束,却记得一句男子都很坏,不要轻信和心疼。
薄刃在人脖颈划出血痕,血珠一个接一个地渗出来。
二人对望,青绵婴不肯松手。
她问:“好大儿,你挨过来做什么?我可是你父亲新娶的娘子。”
阙玉锦有一双旖旎的眼睛,挨近了看却黑洞洞的,既鲜亮的漂亮,又阴森的诡异,竟然和传闻里的魔物差不多。
他眉梢未动,不躲不避,轻声道:“爹病了,儿代爹行礼数。”
他伸手,只是揭下了挂她头冠上的红盖头,攥在手心里。
而后把方形盖头折成规整的一小块,塞进衣襟里妥帖放好。
青绵婴:“?”
贴身放新娘盖头是什么习俗,她怎么从未没听说过?
半晌,她只觉得这是个狎昵之举,类似于男子把女子绣的手帕贴身存放。可从阙少爷淡淡的眉目上看不出来狎昵意思。
阙玉锦问:“你肚子饿么?”
青绵婴眸子黑白分明,怨念十分:“饿。你们从昨夜就把人绑起来,一直到现在都什么时辰了,都不给嘴吃的。”
“抱歉,是我疏忽了,你想吃什么?”
青绵婴眨眨眼:“什么都可以么?”
“若不难寻的话。”
“我想吃春信楼的招牌菜,可以吗?”
春信楼是这里最大的酒楼,定价于普通老百姓来说有些贵,青绵婴喜欢那儿的菜,却极少舍得去吃一顿。
阙玉锦点头,道:“你稍等。”
他转身要出去。
“哎!大儿!”青绵婴起身蹦了一下,忘了脚上的绳子,差些摔跤,又跌坐回床上。
阙玉锦回身,未帮她解绳子,而是蹲在她身前,轻声问:“小娘,怎么了?”
一副母慈子孝的样子。
虽然这“慈母”还比“孝子”小个几岁。
青绵婴指指他脖颈,道:“有血痕。”
阙玉锦摇头,说:“不妨事。”
“妨事,像个吊死鬼,割喉鬼一样。”
她龇牙吓唬他。
青绵婴伸手,迟疑一瞬,心里又道:只许他狎昵我,不许我狎昵他吗?
她招手示意阙玉锦靠近些,指腹触到他衣襟,摸索,又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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