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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 100-110(第7/21页)
里的青绵婴做得太过离谱了,又往他这里放置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梦境闪过了另一个片段。
云层之上,云雾缭绕,仙人一样的青绵婴站立在身前。玉锦左右观望,看这里是仙山,松了一口气,终于不再做了。
他惊喜地想可不可以过去和师尊说话,她现在的一身衣饰像仙女一样漂亮,神情疏离冷淡。玉锦下瞬看见梦里的自己跪在她身前,虔诚地仰着头望她,像乞求神明一样说:“您可怜可怜我吧。”
玉锦看不清自己的模样,但知道那模样分外哀戚,可怜得像只丧家犬,精神状态差得像疯子。玉锦刚从上个梦境温暖床榻上下来,一时被寒凉的天庭冻到,心道还不如做春//梦呢。
仙人模样的青绵婴目光落在梦里玉锦身上,温笑着讽刺道:“你有什么值得人可怜的呢?”
玉锦那一瞬感受到浓重的愧疚感,好像自己犯了重大的错误才招致了青绵婴如此说法。梦境里的他爬过去抱住青绵婴的腿,额头抵在她腿间“呜呜”地哭着。
青绵婴身上白衣忽然绽开一朵朵血花,才瞬息就糜艳地侵占满她整个人。玉锦伸手欲去救她,而心脏激跳,猛地惊醒了,傻愣了几秒,心里为未救下人就醒来而有浓浓的愧疚感,又渐渐升起莫大的恐慌。
他一点儿也不愿意回忆最后血衣的青绵婴昭示什么,只忆着青绵婴说他“不值得可怜”。前面众多温情的片段敌不过最后这个冷漠决绝的批语,玉锦手扶在胸腔前试图让自己冷静,茫然四望,周围还是寂静一片。
他心声后知后觉地自我安慰——师尊只是晚几天到来而已,他到底在怕什么啊?一惊一乍的,有点儿可笑了。
但他有点儿不敢一个人睡觉了。
玉锦吓得浑身湿汗,手脚无力站不起来,只环抱着自己蜷缩在枯树底,直愣愣地睁着眼看昏暗的天地界限,没多久天明了,他起身动了动麻木的手脚,才想起来:他可以传音给师尊撒娇说做噩梦了,讨要安慰。
玉锦默默地,终于还是没找青绵婴。他还是有些惧怕她,从小到大的眼泪都是因她而流的。
玉锦越走越远,离腹地越来越近,他始终睡不着,也未再做梦,最后的梦境仍牵引着浓重的愧疚心绪。
玉锦终于忍不住了。
在芜商冰原时,他和一些世家子弟交换了联系方式。世家遍布仙域几州,每个世家都是该地的镇守者及掌权者,青绵婴如果路过,触动了世家结界,世家就会知道。
玉锦主动问他们:“有看见我的师尊么?”
沈亦殊:“她来见了简汐长老和简树家主,和家主比试了一场。”
云浅雪:“她来拜访了家主,不一会儿就离开了。”
方羽:“没见,你师尊丢了啊?”
崔元景:“看见了,你现在在哪里?我有事想当面说。”
得到了肯定与否定不一的答案,玉锦心里的恐慌更甚。
师尊为什么去找仙域世家?因为昔年的仇怨么?会要报复当年害了她父母的人么?
会不会,还是同以前一样,真相只查个大概就动手开杀戒?
玉锦先问青绵婴:【师尊现在在哪里?在做些什么?】
后又勉力冷静地问崔元景:“什么事?我在赤魔之地。”
崔元景道:“与你师尊和魔域城主万念有关,你既然在赤魔之地,去仙门营地等我,我来找你。”
玉锦身上粘着诸多血雾,正处在离仙门营地不远的地方,浑浑噩噩地往那走去——仙门营地是仙盟派遣的驻扎在赤魔之地、镇守仙魔界限的修者。
青绵婴一直未回复。
玉锦抵达仙门营地外的十六重结界时,灵符的特别关注响了一声。
他拿起灵符看,是翁书。玉锦反应几秒才想起翁书是明光佛寺那个佛子。
瓮书:【你师尊在我这里。】
玉锦:【???】
玉锦一时间幻视众多话本里,主角一给主角二发灵符消息,结果被爱慕主角二的配角三看见,配角三拿主角二的灵符回复——她和我在一起。
玉锦脑海瞬时又冒出众多魔女佛修的话本子,这些还都是青绵婴爱看的,觉天都塌了。
排除掉所有不理智的想象,玉锦勉力从中挑出有效的信息——他给青绵婴发消息,青绵婴没回,八百年没说过话的翁书忽然来了一句师尊在他那里。
翁书回复什么??他凭什么回复?
作者有话说:
玉锦黑化进度:20%到100%第二卷结束12.29新增字数:4500+新增评论:0攒了好久看评论,一看还是新增0,天塌了ono(我写个作话的几秒臭小猫一直扑我手机,哼哼)……【更新数据】新增评论:1嘿嘿,因为文章被锁,多了小伙伴提醒我锁了的评论。看来我要多多被锁啊(bushi)(等解锁还是很难受的)
第105章 各居两地2
几日前。
佛寺大殿, 青绵婴盘腿坐在蒲团听弟子念经,室内温暖,熏香怡人, 噪音适耳,她慢慢地往红木柱子上歪, 眼前氤氲的白雾越来越浓,再睁眼醒来,室内只余翁书一人坐着身, 闭着眼规律地敲击木鱼。
青绵婴起身,脚步轻盈,欲从翁书后方悄悄绕出去。
翁书忽然开口:“施主, 若觉佛经枯燥乏味, 不妨收摄心神,用心领悟, 必能发现此中真意。”
青绵婴回:“是, 高僧。”
她这些日子,在佛修弟子早课或晚课时来佛殿,每每早课时来,要睡到晚课结束, 回屋又接着休息;晚课时来, 要睡到第二日早课结束, 顺便出去吃早食。她寻思这佛法精妙到邪乎了,她如今已定力很好了, 居然还每每睡死在佛堂?
正是早课结束的清早,青绵婴光明正大地从翁书身后迈出大殿,微风吹拂,顿感殿里沾染的闷气一消, 神清气爽。
她没什么要紧事要做,在园里各处闲逛,看见挑水的及她胸口的小弟子艰难地走着,扁担前后两个水桶随走动晃出水来,她笑眯眯地同小弟子打招呼:“未来的高僧。”
小弟子面颊红红:“施、施主。”他认识青绵婴,知道是佛子翁书的客人。
青绵婴趁小弟子不注意将他肩上的扁担换来自己肩上,指腹稀奇地摸了摸带裂纹的木头,问小弟子:“要去哪儿,我帮你送过去。”
小弟子着急:“不可,不可……”
被青绵婴忽略:“去哪?”
青绵婴稳稳地挑着扁担,裙摆摇曳,水桶中的水再未洒出分毫,小弟子亦步亦趋跟在青绵婴身后,心虚地左右张望。
青绵婴见他这样,道:“怕什么,被逮到你就说是我强迫你的。”
被小弟子幽怨地小小瞪了一眼。
嘿,小眼神像玉锦一样可爱。
青绵婴送完水桶,转头路过饭堂,背着手进去闲逛一圈,看见坐桌边低着头用饭的一个个灰青色头顶,又见他们碗里那极其粗陋的粗饭,青绵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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