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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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翁书大抵已看出她的魔修身份,提醒她佛家的清心咒法直接刻印在身上会与魔性相冲,损耗掉许多效用。青绵婴曾往身上刻过佛法以压制紊乱的魔气,结果体内正魔相冲的气流让她同凡人发热生病一般昏昏沉沉多日,自那以后她就再未试过了。

    翁书所说是帮她耗损些许魔性,提前适应佛法,到时助清心咒法成功刻印。青绵婴想既然确定万念是强敌,确实该认真些应付,便颔首应道:“多谢。”

    翁书微微露出个笑,合掌道:“阿弥陀佛。”

    翁书留她在禅房歇息,先行离开了,青绵婴从窗中又望着翁书缓步从来时的石子路离开,从容不迫,成竹在胸,她又仿佛看到昔言那个温吞善良、不打诳语的好人,静视到翁书身影消失不见,心中确认了——不一样。

    昔言有绝不诓骗于人、实心实意的赤诚,逗起来有逗老实人的快乐,翁书身上是寂静的黑沉,温笑而谦谦有礼,细感觉起来却像个城府深的骗子,青绵婴过往经验知道同这种人相交,一不留神就会被他坑骗。

    青绵婴咂摸着翁书所说的“戒欲”二字,不知和玉锦说话算不算“欲”。

    纠结片刻,她还是传音道:【亲亲玉锦,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想先听哪一个?】

    赤魔之地,玉锦正在剖一魔物的尸体,魔物厚重的皮肉被割开,玉锦拿剑在其糜烂的血肉里翻找魔核,已经找了一会儿,竟找不出,心里疑惑难道被他搅碎了么?

    不应该,他分明避开了魔核位置,用力也不重。

    玉锦蹲下身去细看,指尖代替剑尖触碰到魔物尚且温热柔软的血肉——恰在此时青绵婴温柔俏皮的声音响在脑海,玉锦手指抖了一下,不小心按破了魔物一个装着血液的囊袋,血液喷溅而出,在他眼下留下几个乌黑浓郁的血点。

    玉锦从面无表情立刻变成了眉眼弯弯,问:【师尊你要来了么?我好想师尊,日夜都想~】

    青绵婴:【先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呀。】

    玉锦纠结了一下,道:【好……不,还是坏消息吧。】

    他决定赌好消息很好,能够消解掉他听见坏消息的不开心。

    青绵婴:【嗯……坏消息是计划有变,我推迟几月再来寻你。】

    玉锦笑容呆了一下,一直蹲在尸体前这时才闻见飘过来的若有若无、渐渐变浓的腐血味。玉锦起身,以指腹抹掉眼下一滴血点,将揉碎了的浊血放到口中尝了尝,很浓的腥涩味。

    他尽力维持开心的语气,但开口还是很失落:【师尊怎么骗人呢?我数着日子等了好久,师尊说只去一会儿,我以为我们很快就见面了。】

    他语气埋怨而撒娇,青绵婴本就不占理,一听就坐正起来,哄道:【好消息是,我答应一个随你说的愿望。】

    其实她根本没想好好消息是什么,这才给了空白的纸张,任玉锦书写。

    三月在修士的时间尺度里实在很短暂,且他们还是元婴期之上的高阶修士,三月可以说是弹指一瞬。但青绵婴忘了他们还是一对新婚的“道侣”。

    她低估了玉锦的失落程度。

    玉锦不想把好的东西攒起来不用,心间想“那我要师尊现在来见我”,缓慢地又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在修仙界是青绵婴的“道侣”,在凡界是青绵婴的“夫君”,他也该懂事了。

    玉锦手上将插在血肉中的剑拔出来,任由剑身裹着的乌黑血液滴滴流落在地,重又变得莹白光滑,他转瞬又把洁白的剑插回血肉中,胡乱捣了捣,斩断魔物体内扭结的筋脉,状似沉稳地回:【愿望我还没有想好,先在师尊那里存着,师尊忙自己的事就好,我这边不用担心。】

    青绵婴也没有其它的话安慰,只道:【好,到时候给你带礼物。】

    玉锦语气俏皮:【其实我更想要师尊的人,但有师尊的物是好上加好。】

    青绵婴心间幽叹,戒欲啊戒欲,不可以现在飞去找玉锦。她也状似平常般打趣道:【我看你分明离不开物吧?】

    二人又闲聊了一会儿,互相说了些思念、等见面了要如何狠做的畅想的话,青绵婴这边熏香荡满室内,玉锦那边身前的尸身腐臭味渐浓。

    玉锦挂断通话前,才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师尊,等待可以,但不要无期限地等待,那样会乱七八糟想很多东西。】

    青绵婴默了默,道:【好。】

    切断通话后,玉锦恢复面无表情。

    他刚刚问了些诸如吃得好么、睡得好么、玩得开心么之类的话,唯独没问青绵婴要做什么事。他明白青绵婴不带他去,意思是要他在这件事上保持距离。

    可是师尊的事他为什么要保持距离?他们不已经是极亲近极亲近的人了么?

    玉锦想把这“距离”消解掉,但心中的一点愤气让他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和关心,最终没做什么。他以理智劝慰自己,是的,人和人之间,就算是夫妻也该保持一定距离。

    玉锦刚刚尝污血发现魔物核心已碎成细微粉末,每一丝每一缕地裹混在血肉里——原来该魔物是十分胆怯的性子,在玉锦出手前就因极度恐惧而提前内爆了核心。

    玉锦敛目想,以自杀防止他杀么?

    他试图以稀薄的灵力收集起碎末核心,费了许久劲也收集不满。

    玉锦继续前行,又遇到许多魔物,其中有那只胆怯致死的魔物的同族,玉锦心里闷闷,无所事事,一只一只地试它们需要多久会被他吓得欲死,在那之前他来不来得及救下它们内爆的核心,分析与它们身体体征的相关性,把这些无关紧要、不知道有什么用的信息记录在小册子上。

    一个昏沉的夜晚,玉锦望着满地模糊的肉块和爆开的血雾,某瞬意识到——他在虐杀生灵。

    他望着自己的剑,剑身黏着魔物的血肉残片,因而血流流动得滞涩,他使劲甩了甩,都没把剑身甩干净。

    他远离血腥之地,一遍遍地用清洁术清洗剑身,但因为赤魔之地灵气稀薄,他又把修为压制得弱,总觉得清洁术法里混入了魔气,修为不够高,怎么都洗不干净。

    他夜晚总是寂寂的睡不着,偶尔有“呼呼”的风刮过物体的声音,更多时候是全然的死寂。玉锦一遍遍在脑袋里回忆他和青绵婴那么多亲密的时候,回忆完眼前还是猩红漆黑的死寂。

    夜晚,玉锦难得寻到一棵粗壮些的枯木,坐在崎岖刺人的枯树枝下,微微倚着树干睡觉。

    赤魔之地较以前似乎魔物少了许多,没有一只魔物在附近打扰他。玉锦难得真的入睡。

    思绪飘进梦境,一个又一个切片场景组成了断续的梦。

    梦里一直是青绵婴与他。床榻上,青绵婴压着他,要他腿缠在腰身,要他专注地望着自己;椅凳上,青绵婴坐他身上,低头与他绵长的亲吻;桌案上,青绵婴将他背着身压在其上,一手扶着他腰身,一手于他背脊描摹画卷,每画几笔,……一下,他的呻//吟声破碎……

    现实里的玉锦蹙着眉,不安地动了动身体,好像现在也在受着钳制。

    密密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春//梦一个接一个,场景或真实,他们真的这样做过,或虚假,偶尔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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