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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 90-100(第17/18页)
青绵婴微微低头,由旁人盖上喜帕。苏净予道:“你没有兄弟姐妹,那我背你吧?”
喜娘懵懵地收回想搀扶新娘子的手。青绵婴抬脸隔着刺绣繁复的红盖头同苏净予对上视线,微微点头。
这还是她有记忆以来,长大了第一次被人背。
苏净予背人稳稳的,还头侧后小声同她虚语:“放心,我背过不少妹妹呢。”
苏净予的记忆穿过五百年的时光,她还是凡人时,女扮男装,背过一个脚伤了的异界之人,秦肖肖。
玉锦等在门口,背着身回避众人送青绵婴上花轿,抓心挠肝,但不能看,习俗说“不回头”,寓意婚姻一心向前。
他接到了自己的新娘子,心里飘忽得连上马都踩滑了一下,听力又好,听见师尊在花轿里笑他了。玉锦想哼唧一声给她听,又想起其他人说新郎官像小孩子,于是板起脸,板起后脸上仍是喜气洋洋,挺直身子,昂扬得像一只捕到食物的大鹅。
一路敲锣打鼓回家。
门口,喜娘掀开轿帘,搀扶青绵婴迈脚在红毯上,玉锦和她各拿红绸的一端。两人都绷得紧紧的,旁人嬉笑新娘和新郎怎么都不说话?
家里这时多了又许多个虚影迎客,阙家的玉锦的父母站前,一应玉锦自己都没见过的阙家人在后。
他们拜天地,天空“轰隆”一声响,像是天地都在动摇。青绵婴和苏净予都微微用力控制着天罚不再来。
他们拜高堂,双方死去的父母虚影都在,面上挂着一成不变的笑,玉锦看一眼就不再看。
他们夫妻对拜,玉锦终于带笑,拜下去小声喊了一声“师尊”。
青绵婴:“嗯。”
玉锦:“娘子?”
青绵婴:“…嗯。”
司仪喊道:“礼成——送入洞房——”
属于青绵婴的仪式结束了,她虚虚坐在放着一堆红枣和桂圆的床榻上。凡间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意“早生贵子”,玉锦早和她商讨过了,不生孩子,所以不放花生和莲子。
外面热闹,她不需要人陪于是把人都喊出去吃喜宴了。菜肴是从凡界各方搜集来的他们喜欢的菜式,宾客是随机发放请帖,愿意登门的来。
青绵婴睁眼,透过红盖头和门墙,看见玉锦准备多日的要和其他人好好喝酒。他脸颊一直是通红的,但又没有面红耳赤那类的粗野样,始终是有点儿腼腆的。
招待完一众两人都不认识的宾客,玉锦从厨房选了青绵婴爱吃的东西,托盘端着,鬼鬼祟祟地溜到婚房门前,敲门:“师尊,我进来了?”
青绵婴以灵力帮他开门。
玉锦把餐食都摆上桌,把桌上已有的一些餐食摆到周围,桌面摆得满满当当。
他红着脸小步小步地蹑到青绵婴身前,小声:“师尊,我可以掀盖头么?”
青绵婴不置可否,玉锦拿喜秤的手抖,颤颤巍巍姑且把盖头掀开了。他第一次看见青绵婴作为他新娘子的模样,呆傻原地。
青绵婴看了玉锦一天,看他这时的傻样还是憋不住笑。
作者有话说:
绵婴和玉锦99下章写洞房婚礼之后,第二卷就进入尾声了苏净予是《反派》里的女二,也就是那本穿书文里的原女主,来这里客串一下嘿嘿流笙的故事在《反派》的清原镇副本(32—47章),免费的,大家想瞅一瞅可以瞅一瞅(作者悄摸摸期待)苏净予在那本的出场在61章,也是免费的,是当时我非常喜欢的出场
第100章 凡界之行15·白日洞房
屋内没有喜娘和旁人, 摆放喜秤的红布托盘由灵力托着浮在二人身旁。
玉锦拿着那系了漂亮红绸带、寓意“称心如意”的喜秤,自下而上缓缓掀开盖头,盖头边缘的金色流苏缀在青绵婴额顶, 她扬眸朝玉锦看来时,那双妍丽的眸里满是笑意。
玉锦不知何时手中喜秤落回托盘, 不知何时那条他点灯熬油绣的盖头自发整齐地叠放在床内侧,他望着不像师尊、真像一位新嫁娘的青绵婴,反应过来时已经膝腿压在床榻, 手指托着青绵婴后坠的凤冠,急不可耐地吞吃她的口脂。
青绵婴手指从玉锦衣衫领口钻入最里层,冰凉地贴着他心口, 玉锦一瞬才恍然惊醒:“师、师尊……”
外面天还未黑, 婚房明亮,一切都清晰可见。
青绵婴坐直起身, 指腹摸了摸唇瓣, 口脂都被吃光了。
玉锦急忙站起身,来帮她拆勾缠发丝的凤冠,手上轻柔仔细,面上红曝, 眼里有颤动潋滟的光彩, 回避着不敢直视青绵婴:“师尊, 我、我有些忘了礼数。”
玉锦整齐衣裳进来,现下领口位置被青绵婴抓乱, 敞着胸口前因羞愧而泛红的肌肤。青绵婴眸光细细地在那半遮半掩的春光掠过,说:“无妨,妆容太厚,待会儿要卸去。”
玉锦不舍地又望青绵婴几眼, 低着身搀她起来,坐去桌边,玉锦站她身侧挽着长袖为她添菜:“师尊饿了么?”
青绵婴不饿,但依着玉锦的意思尝尝两人提前备好的菜肴。
玉锦颤抖着手,趁青绵婴吃菜间隙往两个杯中倒好了酒,他推过一杯给青绵婴,努力不颤抖声音:“师尊喝酒润喉么?”
青绵婴好笑他战战兢兢的模样,依言端起酒杯,欲喝。
玉锦:“等、等……”
他于旁侧凳子坐下,手心中全是汗液,端起了另一杯酒,望着青绵婴持酒的手欲言又止,青绵婴装作不懂,几次假动作要喝,玉锦急得眼睛都有些湿润,终于说出那三字:“交杯酒——师尊,我们喝交杯酒么?”
青绵婴颔首,手臂绕过玉锦僵硬的手臂到嘴边,竟然两次才成功。玉锦大脑空白,直愣愣地望青绵婴,见她喝酒就跟着一起喝酒,她停下就一起停下。
玉锦低头看见,杯中酒还剩了一半,见底的酒水映着他模糊不清的面容。
青绵婴接过他杯中的半杯酒,与自己杯中的半杯混合,一饮而尽,揽过呆愣愣的玉锦吻上他唇瓣,一口酒渡在两人口中。玉锦张着唇接应青绵婴,不叫一滴酒水洒出,觉一股辛辣呛进喉中,一股甜腻顺着流进心里,片刻后反应过来,青绵婴的手确实在揉他的心口,越揉越炽烫。
外面宾客声纷杂,玉锦已听不清,顾不及,仗着二人房间有隔绝视听的结界笼罩,二人停下亲吻的瞬息玉锦就站起身,稍微整理自己被弄乱的衣服,道:“师尊,我去沐浴,换寝衣。”
玉锦身上有浅淡的酒香气,青绵婴望他一溜烟往屏风后跑去,再看外面天色,明晃晃亮堂堂,某人就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了。
玉锦整个人都一副飘着的模样,青绵婴慢慢地杵着脸歪坐,发现自己心上亦有些空茫和轻飘。
她隔着屏风望其后的玉锦,玉锦把新郎服饰层层褪下来,光着身子,近乎虔诚地把婚服里外、甚至连同里衣都整齐挂放在人形台柱上,还解了发带头冠,亦摆放好。玉锦望了衣服几秒,而后转过身隔着屏风同青绵婴对上视线。
一人还穿着新娘服饰,屏风映出的虚影像美人图,一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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