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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 90-100(第16/18页)
青绵婴动手洗掉他们在大雨里的记忆,他们接着记忆消失的断口做着本该完成事务的梦境。晨起劳作,找朋友游玩,嫁娶,庆生,所有人的这段时日都在集体梦境里有条不紊地进行。
玉锦看出青绵婴在做什么,道:“师尊,等等。”
青绵婴回头,玉锦道:“我帮一个女孩见到了死去的父母,可不可以保留她见到父母的记忆?”
青绵婴挑出那个孩子的记忆,照做。
同时刻玉锦也看到了如果没有天罚,他和师尊这段日子本该有的作为。他们准备好婚礼用品,觉得没有吃够其它地方美食,便不拘是否是人多的地方,十多日里逛了多城。
他们在人多的地方待一久,便会去人少的地方缓冲一阵。他们依然去了海边,海边没有雷暴,只有和煦的阳光和暖暖的空气,柔软的沙子,去了干涸的沙漠,沙漠未落雨,有广阔无垠的独特风光……
玉锦看得眼热,扭回头看青绵婴亦在看他们共同的梦境,心里很想亲亲她,而因苏净予在场而作罢。玉锦只是轻轻:“谢谢您帮忙。”
他对苏净予说,苏净予眨眨眼,没说回报已经付过了。
而后玉锦轻轻搂抱了青绵婴一下,小声在她耳边:“谢谢师尊……您这么大规模干预凡界不会有事么?”
苏净予一脸看热闹的神情,不止看他们两个的热闹,还连带着她口中那位孤僻的“大人”一起。青绵婴摸摸玉锦头发,把这要哭鼻子的倒霉孩子推开,道:“还是你护住了所有人的安危,我只是修改记忆和地貌而已。清安镇不大,不算大规模的干预啦。”
玉锦庆幸他们当时选了个小镇。
他们做东家,带苏净予去他们准备成亲的地方参观,去其它有趣的地方玩一玩。
不到半日,苏净予告辞道:“我要去修仙界看看老友,也许婚礼前带些其他人来。”
两人同她告别,再又回到客栈,刚进客栈,青绵婴落在后面把房门合上,闭合声音刚落,玉锦已将青绵婴抵在门扉上,急急亲吻上来。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准头不好,他先亲到侧脸颊,痒痒的,青绵婴微蹙眉不适应,他在脸颊舔了几口,才慢吞吞流连着亲到唇瓣。
竟然有种隔了很久的感觉,也许是妄念镜里不真实记忆的植入。玉锦说:“妄念镜的推演不见得是对的。”
青绵婴喘息:“如何?”
玉锦在她耳边:“妄念镜怎么不记录我们床笫之事啊?”
青绵婴笑着推开他:“你当妄念镜是做什么的?若是淫//魔色鬼用了妄念镜,确实是会有许多春色。”
玉锦觉得还没有亲够,还想再挨过去。敲门声响起,来人气息叫他没有注意到,修为在他之上。
青绵婴有预料地开门,厉丰渊站门口问:“绵婴,你改动了清安镇人一部分记忆?”
厉丰渊本来在客栈帮忙抵御天罚,忽然神力出现在上空,天罚消散,神器被使用,整个清安镇变样。
他告诉自己留下的理由是帮他们的忙,而竟然困境没有了,他也没有留下的理由了,只是不舍得就这样回去,所以来找他们。
门开了,看见面色红润、嘴唇湿漉的两人,厉丰渊抿了抿唇,克制地握紧手。
“来得正好,”青绵婴把他送的锦囊抛回去了,“我想我大概不会有机会回你的礼,所以干脆不收了。”
玉锦心里叫嚣地想:什么时候送的礼?厉丰渊趁他不在来和师尊见过面?
历丰渊看见锦囊里完全没被动过的一应物品,干涩道:“收下剑魄吧,也许你能用到剑魄。”
玉锦心里:不收不收!不可能收你的!
玉锦盯着身前青绵婴的背影。青绵婴轻轻摇头,说:“我该和你说声抱歉,为不久之前,还有很多年前。光说不够的话,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来找我,我不在就找玉锦。”
厉丰渊头脑昏沉地离开,某刻忽然抬脸看天,惊醒:没下雨了么?
近日连绵的雨水好像还停留在他的心里,他钝钝地反应过来,原来雨水也不为他而落。
时间很快到成亲前日。玉锦与青绵婴遵守凡界习俗,各在一处不见面。
玉锦待在空旷的新家里,住在客房,没有睡觉,而一直钝钝地望着窗外他种的花草,花草被风吹拂而动,这已经是一阵不小的动静,轻缓摇动着玉锦的内心。
他想到经年与师尊的相伴,近年来两人的荒唐,总感觉还不够久,不够炽烈到相爱相守,而后竟就要成亲了,就在明日。
他开始想其他人成亲前是什么样的,会有很多亲友陪伴么,会有很多祝福和礼物么,怎么他,只有一间未曾住过的屋子?他不受控制地想起热闹的阙家他的生辰宴,想温柔的父母会怎样祝福他们。
时间在乱想中飞快溜走。
另一边,青绵婴依然待在客栈。二人戏本里写她是外乡孤女,也没有其它可投靠处,因而不拘礼节,从客栈出嫁。
大红的嫁衣叠好放置在椅凳上,她合着眼同以往一般打坐,天罚这两日不会纠缠她,她可以抓紧时间恢复气力。
而有一片心飘荡在神女苏净予口中浩渺漫长的神明史里,对比起来夹在一小段时间里的,一件成亲事,成了渺小的事。渺小与往日郑重的准备交杂,她亦在跃动的神思里迎来成亲日。
大吉之日,宜婚嫁。
青绵婴一夜未睡,外面还黑沉着,请来的全福妇人帮她上妆,开脸,说吉祥话。
苏净予孤身赶回来,身边没带回其他友人,在全福妇人之后,接过梳子帮青绵婴梳发。
“一梳梳到尾;
“二梳白发齐眉;
“三梳儿孙满堂;
“四梳永结连理,行好运……”
她扶着青绵婴肩膀望镜中的她,笑道:“新嫁娘真漂亮。”
青绵婴亦望镜中的她们,笑笑,镜中妍丽端庄、神情柔和的新嫁娘不太像她。
装扮好的玉锦和一队迎亲队伍去接亲,队伍中的人他都在水患时见过,有些他救过,有些是和他共同救人,有些和他嬉笑着说过话,只是现在所有人全然不记得他了。
锣鼓喧天中,玉锦骑着高头大马在街上走,打迎亲队伍的头,看糖豆和喜果撒出去,热闹的百姓欢呼,夸好俊俏的新郎官,飘飘乎乎像做梦一般,还有些羞赧,面颊红红的。
到了租赁来的住处,围聚的大多是不认识的看热闹的人,真正安排在新娘这边的人,玉锦其实也只有几面之缘。总的来说,这场婚礼,他只和新娘熟悉。
分喜钱,过自发来拦路的人,玉锦到正堂时,第一次见到岳父岳母。
不是牌位,而是青绵婴变幻出来的记忆虚影。凡人眼中这就是真实,也没空管之前新娘是孤女的戏本。
玉锦紧张,磕磕绊绊地拜这对青绵婴的父母。父母慈祥地扶他起来,让他走近要看看他,摸着他脑袋说好好好。玉锦感受到虚影的阴寒,依然眼眶湿润,飘飘乎乎。旁边的人笑话说新郎还是个小孩子呀,他也只能眼含泪意地笑笑,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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