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归月》 95-99(第10/18页)
三个月, 她就会知道找你比找我管用。”
萧砚舟嘴角弯了一下, 又问:“她小时候最难带是什么时候?”
柳昭月思考了很久。“刚出生那两个月吧。昼夜颠倒, 晚上总醒。我最开始不知道怎么哄,乳母抱她,她又不肯。有时候一哭就是半个时辰,只能一直抱着走。屋里从床边走到窗边, 再走回来,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遍。”
萧砚舟安静下来。
她知道他要说什么,索性先截断,“你不要每听一件便露出这副表情。陶陶是我自己想留下的孩子,虽然辛苦,但很幸福。”
答得太快,柳昭月见他要说的话被她憋了回去,没忍住笑了一声。
萧砚舟也笑了。
大概因为夜已经太深,又大概因为明日就要分别,很多白日里还要小心绕开的东西,在此刻反而不必再那么谨慎。
他们都没有再提柳昭月是不是要回宫,也没有提陶陶未来的身份,只是谈过去的一些小事。
萧砚舟说宫里有一株海棠,第一年开花时他经过了两次,第二日便让人移去了别处,因为看着心烦。
柳昭月听完笑他幼稚,又问为什么不直接砍掉。
萧砚舟说舍不得。
她便不再问。
过了一会,柳昭月又问:“你登基以后是不是还是经常睡得晚?”
“最开始忙,经常晚睡。”
“后来呢?”
“习惯了。”
“所以还是晚睡。”
柳昭月忽然想起从前很多夜里,萧砚舟忙起来便没有时辰,军报一封接一封,她半夜醒来发现旁边没人,便披衣去书房。
最开始还会劝,后来懒得说,直接把他手里的东西拿走,再把人拉回去睡。
那时候觉得是再平常不过的事,现在隔了三年再想,反倒像是上辈子的事。
柳昭月低头喝了一口茶,已经彻底凉了。
她刚皱眉,萧砚舟便把杯子从她手里拿走:“凉了。
动作太自然,两个人都停了一瞬。
柳昭月看着空下来的手。
萧砚舟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杯子,随后谁都没有说破。
他只是把凉茶倒掉:“别喝了。”
柳昭月轻声道:“我没有那么娇气。”
“喝凉茶算什么娇气。”
“一个人住久了,很多东西没那么讲究。”
萧砚舟的动作停了一下:“一个人?”
柳昭月抬眼:“不然呢?”
萧砚舟看着她。
柳昭月很快反应过来,笑道:“陛下这是什么反应?”
萧砚舟没有说话。
院中安静了一会,最后还是她先开口:“很晚了。你不是寅时就要走?”
“嗯。”
“回去还能睡两个时辰。”
“睡不着。”
“为什么?”
萧砚舟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忽然问:“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我?”
柳昭月怔住。
“明日回去以后,若塔苏这两日真有动作,我可能半个月都过不来。”萧砚舟说得很平静,“也可能更久。”
“你是皇帝,前线那么多人护着你。”
“皇帝也会死。”
柳昭月的脸一下沉下来:“说什么死不死。”
“所以还是担心我。”
柳昭月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套了话,伸手便要推他:“你现在怎么越来越无赖?”
萧砚舟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原本只是顺势,可握住以后,两个人都没有立刻松开。柳昭月的手腕很细,他的拇指正好搭在她腕侧,脉搏一下又一下,从指腹下面传过来。
萧砚舟眼底那点笑意慢慢淡了。
柳昭月也察觉到了什么。她没有挣开,只道:“你该走了。”
“嗯。”
嘴上应了,手却没放。
柳昭月抬眼看他。
萧砚舟低声道:“昭儿。”
柳昭月心口微微一紧。
“明日我走以后,你会不会后悔今日让我见陶陶?”
“不会。”
“那今日发生的其他事呢?”
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张很窄的石桌。柳昭月看着他,过了很久才问:“还有什么其他事情?”
萧砚舟没有回答,只是站起来。桌子原本就不大,他一绕过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便近了。
柳昭月没有退。
萧砚舟也没有立刻碰她:“你如果不愿意,就告诉我。”
柳昭月抬头看了他很久,忽然笑了一下:“陛下这三年在宫里,倒学会守礼了。”
“所以呢?”
柳昭月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抓住他的衣襟,往自己这边轻轻一带。
下一瞬,萧砚舟低下头。
最开始那个吻并不重,甚至有一点小心。柳昭月却在唇碰上的一刻闭了眼。
萧砚舟最后那一点试探瞬间消失。
手臂扣紧她的腰,第二个吻来得又急又重,像压了太久,真正得到允许以后便再也不想慢下来。
柳昭月被他逼得退了半步,后腰抵到石桌边缘,桌上的杯碟轻轻撞了一声。
她抬手推他肩膀,萧砚舟才稍稍停住。
“撞到了?”
柳昭月呼吸已经乱了:“你说呢?”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抵着桌沿的位置,手臂直接从她膝后穿过去。柳昭月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已经被抱起来。
“萧砚舟,我自己会走。”
“我知道。”
“那你放我下来。”
“不想放。”
柳昭月被他说得一时没了话。
萧砚舟抱她进去时,屏风后的灯仍旧亮着。
昏黄光线隔着纱罩落下来,照得屋里很静。窗子没有完全合严,夜风进来,将床边垂着的一层纱帐轻轻吹动。
直到这个时候,柳昭月才真正意识到他们要做什么。
方才院中的那些谈话、那些看似寻常的玩笑,到了这里忽然全部有了另一层意味。
三年。
他们已经三年没有这样靠近过。
萧砚舟把她放到床沿。
他原本似乎还想给她一点时间,可柳昭月抬头看他的那一眼,彻底毁掉了这点打算。
下一刻,他俯身压下来,吻比方才更重,手也不再像院中那样克制。
衣料摩擦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屋里格外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