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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穿成刽子手后反派就在我刀下》 140-150(第6/14页)
去年那般容易生气的性子。
想到什么,青在言又道:“谭宁当年没来我青云宗,真是青云宗的一大幸事。”
容凡忍俊不禁.
蒋谦,岑州,十八年前的仇恨。
线索到这里便断了。
蒋谦与流阳宗之间又有怎样的关联。
以及,流阳宗给酉钱山庄的左成弘送去凝骸香,究其根本是为了送给皇城,这样一来,便能让流阳宗在活死人一事上,有皇城这棵难以撼动的大树做跟脚。
只是,流阳宗为什么会选择左成弘?
是巧合,还是左成弘身上存在他们尚不得知的秘密?
青在言原是在煮茶,滚水翻腾间,他倏地抬起头,说道:“容凡,你说会不会……左成弘、许尧、蒋谦三人之间存在牵连?”
容凡颔首,默然良久,说:“你肯定查过岑州十八年以前发生过的各种仇杀大案吧,有没有一星半点的头绪?”
青在言自嘲地笑笑,摇了摇头。
容凡便不再多言。
岑州,岑州……
有些印象的地名,他究竟是在哪里听见过?
如果想起来了,有没有一点点的希望,能够与现在所调查的十八年前之事有所牵连?
岑州……
把时间线往前拨一拨,他在千足蛇的那些日子里,是否听人说起过千足蛇?
想来想去,似乎并无此种印象。
容凡继续往前拨。
雨凉州,他们不曾与艳鬼或是池非鱼谈及过岑州。
继续往前。
青云宗。
他在青云宗时多是与韩齐或者竹七聊天,应该也不曾谈论过岑州。
那会是在哪里?
肃凌州,不归乡?
不对。
承义镖局?
……
容凡的思绪顿时清明,就是在承义镖局!
当时,他与一众镖师围着火炉,烤着栗子,说着闲篇。
茅运扬问他为什么想做镖师,他说想要走南闯北。茅运扬说起自己走南闯北时结识了形形色色的人,其中一个,便是岑州的牙商。
容凡有印象。茅运扬说那人虽身为牙商,却不敢踏出岑州半步,说及贤云州,更是如临大敌、战战兢兢。
一个岑州的人,说起贤云州竟会恐慌至此——岑州,贤云州,将这两个关键地点一合计,容凡双手合十,真诚地祈祷起来。
希望不是巧合。
青在言见他如此,询问:“可是想起了什么?”
容凡说:“还需要求证,思路不一定走对了。”
青在言说:“告诉我,我去做。”
容凡笑了一下,说:“我去求证,才能事半功倍。”
青在言毕竟是青云宗的宗主,大多数时候,在没有较好的人际往来的情况下,人们一般不会愿意将自己牵扯进大宗之间的龃龉与因果关系之中。
有交情在就好办了。
青在言了然,不再执意,只说:“千万注意自己的安危……报仇重要,你的安危一样重要。”
容凡忽然想犯贱,他调笑道:“青在言,现在的你可是和几日前的你判若两人呐……”
几日之前,两个人相处得跟仇人似的,尤其是青在言,说话夹枪带炮,容凡当时真急得牙痒痒。
青在言勾唇一笑。
“几日前的我与今日的我,不是同一个青在言。”
容凡止住笑意,莫名其妙地问:“什么意思?”
青在言说:“就像你有两个身份一样。”
容凡还是不明白,“你弄出两个身份的意义是……?”
“意义就是——”青在言探过身,与容凡附耳说道,“偷情非常有意思。”
“……我求你着调一点吧青在言!”容凡无可奈何。
第145章 牙商
关于岑州的牙商,茅运扬当日所说就已经是他所了解的全部了。为了进一步探究那牙商的过往,青在言找了传风堂打听消息,然而传风堂有关此人的消息,多是集中于他如何从一个小货郎做成牙商的经历,这些经历之中,没有半分关于该牙商为何不敢走出岑州的缘由。
为了能够全方位地收集牙商的消息,容凡这边决定去找不归乡。
不归乡的三个人很好打听,掌柜来贤云州为的是赚大钱,所以只要往这个方向去找,不多时,容凡就有了那三人的下落。
有一件事令容凡稍微吃了一惊,掌柜竟然将不归乡的贤云州据点设置在传风堂总部对面的客栈底下。这家客栈,就是青在言当日拘禁装装的地方。因为临着大比,五湖四海的江湖客都齐聚在此,官府不得不加大力度管控,全州戒严,贤云州本地的赌场都恨不得夹着尾巴,可掌柜却把不归乡开在传风堂对面的客栈底下。此处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真应了那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果然思路奇特.
一天后的深夜,容凡拿着手牌进入了不归乡。
地上,夜阑人静,万籁俱寂。
地下,熙熙攘攘,如火如荼。
掌柜躺在最外侧的摇椅上,身边摆了一个案几,案几上放了一盘点心零嘴。他晃着摇椅,吃着零嘴,眯着一双细长的眼,形容惬意。
“阿六来了。”掌柜笑了笑,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玩点儿什么?”
容凡说:“我是来打听消息的。”
掌柜挑眉,“来不归乡打听消息,得守不归乡的规矩——找张桌子玩儿去。”
“就是先得给钱呗?”容凡一边说,一边拈了一块盘子里的点心。
“点心也得给钱。”掌柜说。
“行,到时候都算我头上。”容凡说。
“你在哪儿发大财了?”掌柜歪着脑袋打量容凡一会儿,“难道那日你在拍卖场将益寿丹抢去卖了?”
容凡失笑:“掌柜,我真的有急事要打听。”
掌柜坐起身,“看在你曾经帮我干活儿还没要工钱的情分上——你直接说吧,要打听什么消息?”
容凡将岑州牙商的事与掌柜说了。
“有点儿意思……”掌柜听完,摩挲着下巴沉吟,“岑州的则顺牙行做到如今,名声已经传遍了相阳国大江南北,我竟然不知道身为东家的王则从不敢走出岑州——”
容凡听掌柜的嘟囔,心觉这事稳了,听上去掌柜与王则还有点儿交情。
“可惜,王则那家伙太谨慎了,”掌柜啧啧几声,“说难听点儿,他太胆小了,若是关系到了不得了的因果,只怕王则装聋作哑。”掌柜重新躺了回去,脚踩着地晃了几下,又说,“不过正是因为他胆小,这样的人也好拿捏。你去威胁他,若是他不吐露当年之事,你就假装要把他杀了,他就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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