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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穿成刽子手后反派就在我刀下》 140-150(第5/14页)
那些人一早便知我的计划,自是清楚宗内那人不是我。此外,分辨出他的人只有我爹。”
容凡可以猜测到当时青在言的心境。青在言本就是个极为缺乏安全感的人,青云宗上下那么多人,除了青敬山,无人能看出蒋谦并非青在言,青在言心里不可能不失望。
“只是……我到底还是想不明白,蒋谦究竟为何与青云宗有仇。”青在言说出困扰他多时的谜题,“他幼时便进我青云宗,平日练武十分用功,悟性也好,不过六七年的光景,就可以进入内门与我作伴。我曾一直以为我与他情同手足,哪里想得到他从小便谋算起卧薪尝胆,就等一个下手的好时机。”
容凡把青在言方才勾画了半晌的纸拿到眼前看了一番,上面罗列了许多人的名字,不少都画了圈,还有些练成了线,线上写了几个小字,容凡看到蒋谦的名字就在阿六前头,二者又都有条线连接着流阳宗。容凡没顾忌,当即满足地笑了笑。
是阿六,不是容凡。
“蒋谦也是流阳宗派来的?”容凡说道。
青在言说:“没有证据,我以为八九不离十。蒋谦是岑州人,在他七岁时,也就是十八年前,那时候的岑州并非相阳国国土,我派人仔细调查过一番,当时青云宗鲜少有人去过岑州,更未在当地与人结下仇怨。”
“……岑州?”容凡喃喃。
青在言看着他:“怎么?”
“我好像曾在哪里听过这个地方,”容凡敲了敲脑袋,“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岑州如今乃相阳国国土,你听过岑州也不稀奇,想不起来便罢了。”青在言扣住了容凡的手。
第144章 岑州
沉吟半晌,容凡暗自心惊,这到底是一盘什么样的局,需要潜心谋划数十年之久?他与青在言所挖掘到的部分,对于此局而言究竟占了多大的分量?很多事情不能细想,一旦细想就容易觉得前途渺茫。
回到此刻,容凡边忖边道:“也就是说,十八年前,青云宗不可能与蒋谦结仇——可是蒋谦入青云宗的目的就是寻仇,所以十八年前便有人妄图加害青云宗了。”
在这张纸的最上头,是青在言圈起来的益寿丹三字。经过青在言的调查,发生的所有事情,追根溯源,都是由益寿丹而起。
既然是要报仇,便要将所有的仇家找全,一个也不能漏下。容凡明白蒋谦这个环节绝对不能含糊,如果里头另有隐辛,必须要倾力调查清楚。更何况,只有找到蒋谦才能将前前后后的证据链补全。
容凡把纸压在茶托底下,思索片刻,说起了邱长老与九娘告诉他的往事。那是许多年前有关义州疟疾的故事,若是真实,便涉及了益寿丹的源头。从青在言凝神的反应来看,他此前并未从青敬山嘴里听到这些事,故此容凡尽可能说得详尽。
此外,他把一年前与九娘做的交换详细地告诉了青在言,另道:“流阳宗给皇城送凝骸香一事,虽说看上去对我们极为不利,但是这种不利建立在千足蛇还不能给皇城做出活死人——不,是保有神智并且永不腐烂的活死人的基础之上。现今,皇城一方面有千足蛇送去的凝骸香,另一方面又有流阳宗送去的凝骸香,对那位来说,这只不过是多多益善,并无进一步的价值可言。若是九娘将皇城需要的活死人送去,那么流阳宗必将覆灭——长生一事,仅天子一人足矣,如若还有人胆敢与天子共享无边寿命,那此人还能活多久?当然,这只是假设。”
青在言没有想到这层可能性,他从前对活死人的认知,只停留在有无神智的层面。却不知道,就算是保有神智的活死人,也分为短寿的和长生的两种。
“千足蛇除了九娘,无人可以做出保留神智且永不腐烂的活死人,九娘有了解药,求的就是解脱。此外,我还得知一旦九娘做出解药,便会有许多活死人跟着一道解脱,届时不用多说,皇城自然能够知晓千足蛇其余人并无制作此种活死人的能力。”
青在言已经明了。这样一来,报仇一事确有转机,甚至不需等待太久。
“所以在这一方面,皇城或者流阳宗,他们和千足蛇的往来都不会太久。千足蛇内部有皇城的人,因此就算没有流阳宗这条路,皇城照样能有凝骸香。九娘一旦将解药服下,天子再无长生之望,没了九娘,别说肉身只能保存五到十年的活死人,就连保有神智的活死人蛊毒,千足蛇其余人都做不出来。”容凡尽可能让语气显得平淡,他说服自己,九娘若是服下了解药,对她自己,对青在言,都有好处。
九娘于容凡来说,是一个能推心置腹的朋友,所以每每想起来,容凡对于九娘寻求真正的死亡这件事,总是无法平静。想到这里,容凡不禁唏嘘,连他都如此,可想而知艳鬼与邱染姐弟心中的苦痛只多不少.
“……若是放弃了长生,流阳宗却还要与千足蛇保持往来,那他们所图,便是要制作没有神智的活死人傀儡,流阳宗势必成为下一个万尸林,危害江湖。”青在言打着雨凉州买来的折扇,勾了勾唇。
容凡噗嗤一下笑了出来,青在言所说的这种情况,除非许墨行吃坏了脑子,否则怎么也不可能发生。不过青在言的话倒确实让气氛轻松不少,能开玩笑了,或许青在言的心情不再和几日前那般压抑。
青在言似笑非笑,还说完全不用担心皇城未来是否也会存有制作活死人傀儡的心思,如今宫里的局势和矣南的江湖一样错综复杂,天子驾崩之后,龙椅交由谁坐,何时才能易主,都不是简单的问题。
容凡双眸含笑,频频点头,听完青在言的话,他忽道:“你知道谭宁为什么不肯配合你吗?”
青在言猜到容凡这意思是要挤兑他了,便挑了挑眉,等着容凡继续说下去。
“因为你给人的感觉太混不着调了,”容凡说,“总让旁人误会你的心思——青在言,你觉不觉得这一点你该改一改了?”
青在言斜觑着他:“本宗主行事作风向来如此,凭什么你叫我改我就得改?”
“因为我不爽。”容凡说。
“你怎的不说谭宁脑子被猪啃了?”青在言扇子敲了一下容凡的胳膊,不满地说道,“难道我被他误会了,我还有错?”
容凡看透了青在言,他反问:“青在言,你敢说你没有故意让所有人误会的心思在里头?在江湖得知你是断袖的情况下,你当着众人的面与谭宁低声耳语,传递信物——青在言,你有本事现在就对天发誓,说你做这些事完全出于无意,绝无半点叫人误会你与谭宁关系的心思!”
青在言盯着容凡许久,最后冷嗤了一声,移开了目光。
“你既已知晓我找上谭宁的目的,还吃这飞醋做什么?”青在言撇了撇嘴。
容凡说:“不说这些,反正我要你保证,今后都得改掉这种对生人混不着调的行事作风。”
虽然不是事实,可是传出去多难听?说得好像青在言是个滥情的花花公子似的。
再者……假如旁人真的和他当初一样呢?被青在言无心地撩两下,自己就傻乎乎地上钩了。
青在言笑了一下,“对熟人就可以了?”
容凡啧了一声,“别咬文嚼字。”
青在言只好讪讪地点点头:“我保证。”
容凡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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