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 70-80(第21/28页)

库,谢氏三族捐金赎罪, 充盈国库,可保我朝数十年民生安稳,足以抵其过错。”

    跪地文臣闻言,眉眼间满是焦灼,正要开口辩驳。

    高座之上的少年帝王却骤然抬手,宽大黄袍袖摆凌空一拂,直接截断了他未尽的话语。

    “无需再议。”

    阶下一众权臣见状,尽皆敛声屏息,个个垂首低眉,无人敢直视龙颜。

    就在众人以为风波暂歇之时,后排一名素来依附皇权的文臣忽然躬身出列,双膝重重跪地。

    高声启奏:“陛下!国师如今远在千里滨州,远离朝堂制衡,其素来与江南一众地方官员往来密切,私交甚笃!若他借机与地方官吏勾结,私藏残余军械,借平疫之名收拢势力,携重兵利刃折返京城,届时朝局动荡,社稷危矣!此等隐患,不可不防!”

    字字句句,正中下怀。

    方才还慵懒倚坐龙椅的少年天子,骤然挺直脊背。

    眸光灼灼,死死盯着阶下跪地之人:“依爱卿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置?”

    那人叩首,声音陡然拔高:“臣恳请陛下,即刻下旨,于国师返程必经之路设伏拦截,层层清查!国师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即便此番未携残余军械,其多年权倾朝野,早已暗藏无数密辛,绝非社稷之福!”

    一石激起千层浪。

    另一人更是直接跪地高声道:“国师身怀秘药,却始终不肯广发天下、造福万民,此番南下疫地,分明是借秘药收买人心,图谋不轨,实在罪不可赦!”

    有二人带头发难,其余观望的官员再无顾忌,纷纷紧随其后跪地叩首,七嘴八舌声讨不止。

    “此番江南局部动乱,看似民变,实则暗中皆有国师推波助澜,借机培植势力!”

    “臣早有耳闻,国师绝非寻常凡人,已是活了百年的世外怪物,超脱天道轮回!”

    “此等非人妖孽,窃夺世间权柄,坐拥逆天能力,本就不为天道所容!长此以往,必乱江山!”

    “国师不死,皇权不宁,天下不宁!”

    新帝端坐龙椅,听着下方此起彼伏的声讨之语,死死攥住了轮椅扶手。

    这些时日,他无数次布局,派遣死士刺杀那男妻,可连分毫衣角都未能触碰,次次皆是全军覆没。

    国师这般护着那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实在折损他的颜面!

    少年帝王眼底掠过一抹阴翳与嫉恨,挥袍高声道:“古往今来,帝王君权天授,乃天道正统!可如今,天道已然背弃皇权,偏偏逆天医术尽数赋予一介臣子!国师手握秘药、掌控民心,于朝堂、于社稷、于皇权,皆是最大隐患!”

    他语速渐快,语气愈发凌厉决绝:“国师一日不除,朕这皇位,便一日无安稳之时!他所炼制的秘药,世人只知可愈百病,可谁能笃定,此药是为济世延寿,而非操控世人、禁锢生灵?世人短命多灾,或许根本就是他暗中操控、一手造成!”

    此言一出,满殿寂静,无人再敢多言。

    天子已然将国师定性为乱世妖孽,此事再无转圜余地。

    皇帝转头看向站在最前排的荆国公:“荆国公,你与国师同历三朝,共事数年,深知其秉性手段,你意下如何?”

    荆国公上前一步,老态横秋的脸上堆着一副人臣惶恐的神色:“新帝初登大宝,世局未稳,此时若贸然发难,恐怕布局尚未周全……国师此人素来手段通天,只怕寻常势力难以制衡……”

    皇帝却似是早有成算,唇角勾起一抹笃定的弧度:“国公多虑了。镇南侯已然许诺,借调五千精锐兵力供朕调度,京城之内,尚有六千边军驻守拱卫,朕亲掌锦衣卫,如今已然扩充至两千余人。万余兵力齐聚京城,难道还制衡不了一介国师?”

    他抬手一挥,语气狠戾决绝:“纵使以人海战术,一人一矛围攻国师公府,也足以将其府邸捅成筛子,让他插翅难飞!”

    其余人见皇帝心意已决,哪里还敢多言,齐刷刷跪倒一片:“吾皇英明,吾皇千秋万代!”

    殿中山呼海啸般的声浪里,几名武将却在人群后头悄悄擦了把冷汗。

    说到底,那六千边军,兵符早已损毁,谁能确保临阵时听命于谁?

    镇南侯那五千人马,说是“借调”,底细却谁人知晓?

    更何况镇南侯素来野心勃勃,此番主动借兵助力,就怕是伺机入局,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他们是武将,自然清楚:新帝真正能调得动的直属亲兵,不过区区一千!

    一念及此,不少武将腿脚微微发颤,心底慌乱不已,个个只想即刻脱身,回府闭门养病。

    待朝会散去,一众人皆是步履匆匆,脚底抹油般飞速出宫,不敢半步逗留。

    不过短短数个时辰,京城内外便传开消息,夏秋换季之际,朝中数十位武将齐齐感染风寒,抱恙卧床在府中,谢绝见客。

    消息传入宫中,新帝震怒不已。

    案上青瓷茶杯接连被摔碎数套,碎裂瓷片散落满地,茶水泼洒狼藉,却依旧难消他心头怒火。

    太监跪地:“陛下,这些人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千万不要气坏龙体。”

    皇帝立即招来贴身的锦衣卫指挥使:“镇南侯的人,几时能到?”

    指挥使躬身道:“回陛下,最快也要半月。”

    半月。

    皇帝闭了闭眼。

    半月光景,国师怕是早已归途……

    他猛地睁开眼:“再派人去,不必等镇南侯,先探清楚国师的行船路线。”

    指挥使迟疑片刻:“陛下,国师身边暗卫众多,先前派去的人……”

    “朕知道。”皇帝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这一回,不必近身,只需盯着,别让他察觉。”

    秋风萧瑟,京中风势更加紧逼,层层施压下,几人硬着头皮进宫领命,暗中谋划布局。

    ——

    沧江浩瀚,浪花激荡。

    游邵乘着马车,一路将国师送到了沧江边上。

    江面上早有一两艘快船候着,桅杆上的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

    滨州疫情的消息一路传开,周边几处县城也随之沉寂了不少,正值秋日阴沉,越发添了几分寂寥之意。

    游邵望着这一江秋水,忽而生出几分对古代文人骚客的理解——他自己如今又是外放又是与爱人离别,若不是肚子里那点墨水实在浅薄,他也要赋诗一首。

    立在江堤之上,游邵一身月牙白锦袍料子清润细腻。

    今日的发髻是国师亲手为他梳理,规整利落,唯独两鬓各留一缕柔软碎发,发间串着细碎温润的白玉珠,微风一吹,玉珠轻轻晃动,衬得他面如朗月。

    唯有一双眼眸,秋水为神,藏着情绪。

    国师一袭玄色官袍,暗绣白鹤流云纹路,风拂袍摆,白鹤纹路似欲凌空飞舞。

    立在苍茫江风之中,周身清冷。

    游邵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前些日子还是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