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软糖: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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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恐怖片讲了什么啊?”

    许辞树稍微思考了会,开始给她复述。

    讲到一半,乐然忙挥手打断,“好了,你不要再讲了。”

    她搓搓两条胳膊,“越讲越害怕了。”

    许辞树一顿,点头,“好,那不说了。”

    他主动聊起别的话题,提到乐其东的手术,她果然放松许多,说,“还好是良性,明天就可以出院了,真好。”

    桌旁有仿真壁炉,散着热,冒着火光,时不时发出噼啪脆响。位于两人后方,隔着三四张桌的位置,坐了三个女生,正小声说笑。

    乐然喝口温水,听着声音,看着面前的许辞树,心里渐渐踏实下来。

    人一旦不再紧绷,就容易犯困。说到后来,乐然忍不住打了两个哈欠,许辞树问,“你困了吗?”

    乐然下意识点头。

    “那回去睡……”

    “没有。”点头的动作进行到一半,她又摇头,“我不困。”

    见他已经有起身的动作,想都没想,伸手揪住他的袖口,“再陪我聊一会。”

    她仰头看他,“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营养液破300的加更。等我脑子清醒了这章会修一修。30个。

    第23章

    说完这句, 乐然立刻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不太妥当,于是缩回手指,松开了手。而许辞树已经坐了回来, 重新倒上一杯水, 问,“刚刚说到哪了?”

    顿了顿,又道,“对, 那个电影。它好像一共出了三部, 第二部是说……”

    “停停停!”

    乐然双手捂上耳朵,脸皱成了小包子, “怎么又说起电影了。”

    许辞树轻轻提起唇角, 将水推给她, 同时开口, “开玩笑的, 我没看过。”

    她当然知道只是玩笑, 知道他是为缓解她的不安, 更知道他藏在冷淡外表下的心有多软。明明已经明确拒绝过,却因顾及她的情绪和面子,一而再纵容她那些小心思。

    一切她都心知肚明。

    但她没有想去利用他的好, 非逼着他跟自己发生点什么。

    她确实已经在尝试放弃了。

    只是这件事好难。

    想要不喜欢他,真的很难。

    尤其越靠近, 越了解他,越难以自控。

    真应了那天向他要号码那女孩的话,但凡他很装,很渣,说点难听的话, 她都能转头就走。

    可他偏偏是这么好的一个人。

    心里这样想,嘴上说着相悖的话,“你就逗我吧,我现在对你的喜欢只剩百分之八十了。”

    许辞树明显愣了下,而后笑,“听你的意思,我还得再接再厉?”

    “嗯!”乐然喝着水,冲他挑眉梢,“你继续。”

    中断的话题和气氛,因这一句玩笑话,轻易便被续上,继而往新的方向延伸。

    两人聊了临州近几年的发展,聊了乐然家的民宿,期间还说了几句围棋相关。

    乐然喜欢和他说话,也特别爱听他讲话。

    他的声音低沉好听,语速不疾不徐,语气也淡得平和。

    乐然双手撑着下巴,在逐渐安静下来的酒店大堂,在步入凌晨愈发黑沉的夜里,认真听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她从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也不喜欢为之后的分别提前伤感。

    只是当下这一刻,她想记住他的声音。

    凌晨两点,室外纷纷扬扬飘起了雪。

    那时乐然已经困得有些撑不住,她趴到桌上,视线转向窗外,说,“下雪了。”

    许辞树应,“嗯。”

    “这已经是我跟你一起看过的第五场雪了。”

    “是吗?”

    她缓慢眨着眼,“是啊。”

    时间过得真快。

    越是趴在那,眼皮就越沉重。声音变得很轻,每一个尾音都拖很长,黏黏糊糊的带着点懒散,“对了,好久没有问过你,你最近还在失眠吗?”

    也许是话题跳跃太快,对方需要思考。总之那边隔了会才回她一句,“好多了。”

    乐然又打了个哈欠,喃喃地说,“那就好。”

    像是得到了一个足以让她放下心的答案。

    再之后,她便睡着了。

    雪无声地落着,一片叠着一片,染着路灯昏黄的光影,缓慢落在枝干与路面上。

    周遭陷入一片静,唯有一旁的壁炉时不时传来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喝完最后一口温水,许辞树将杯子缓慢放到桌上,视线也随之落到她脸上。

    她睡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安静地垂着,偶尔轻颤几下。发丝在她肩身和桌上绵延,有几缕遮在她露出的半张脸上,小巧白皙的耳垂若隐若现。

    他始终没叫醒她,也没有长久地注视她。视线停留也就一分钟?又或是半分钟,总之在合理范围内。他早已重新看向窗外,只是半晌后,似有若无叹了声气。

    ……

    乐然是在凌晨四点醒过来的。

    天还黑着,雪已经停了。她脖子僵硬,腰酸背痛,脑袋还不算清醒,困意泛滥,急需找个床躺下好好睡一觉。

    跟在许辞树身边上了楼,临进房间前,才意识到身上披着他的外套。

    乐然有些茫然,什么时候披上的?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这样一开始思考,紧接着才反应过来她居然睡了两小时,而在这两小时中,许辞树始终坐她对面。没睡,没发出声音,就只安静地陪着。

    一时间,心里难免愧疚,同时又带些异样感觉。

    像壁炉中柴火烧溅,有几颗火星迸到她心口,烫得有些发痒。

    将外套递还给他,乐然扒着门框,眯起眼睛冲他笑,又借着困意说,“我觉得我们好像有点暧昧了。”

    “……”

    说完,成功看到他无奈皱眉的表情。

    她没多停留,撂下一句,“早安,一会见。”便转身钻进了房间。

    门关上,许辞树仍停在原地,迟迟未动。

    这只是乐然的一句玩笑话,可对许辞树来说,却不只是玩笑那么简单。因为他确实在想这个问题,在三小时前,在她扯住他袖口,他又坐回去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开始思考两人这段时间的界限和距离。

    答案是有些模糊的。

    毋庸置疑,乐然很好。

    如她自己所说,可爱,善良,漂亮。是他迄今为止见过最纯粹热诚的人。

    他发现他很难对这样的她冷脸,更说不出决绝的话。

    所以他拒绝又心软,所以有了一次次“纵容”。

    而他又是个极度冷静克制的人,从不感情用事,更不会冲动。也就是说,那些看似“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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