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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在渣女文里摆烂》 60-70(第25/27页)
闯祸能力心知肚明,她也不生气,笑吟吟挽着发。
“瞧,适合陪寝的人选出现了。”
谢梵心性淡漠,他是世人避之不及的怪胎,生母因他血崩而亡,父皇厌恶他白发红瞳的阴鬼模样,从小就将他幽禁,这就养成了他异常平静又冷酷的性格。谢梵只对最新的,最喜欢的玩具有最强烈的反应,于是他抱住容薰往棺内一倒,顺便还拉上了棺盖,挡住了众女的视线。
令慈玉慈金脸红的是,里头响起了衣物摩擦声。
慈金咳嗽一声,拉着慈玉跑了。
“这样不管她好吗?她白日受伤颇重呢,大抵是需要你暖心安慰的。”容薰被这冰冷雪尸揽在胸前,“听说你们在东宫日夜相伴,倒是挺深情厚谊的。”
她还微笑着说,“若是你中意,为妻纳了她又有何妨?”
谢梵说,“她吵,孤不要。”
容薰偏不让他顺心,“妾也吵着呢。”
谢梵:“……”
棺内两侧嵌着夜明珠,光润暖润,贴上来的两瓣唇却冷腻滑软。
为了让容薰不说话,他还学着她,蜿蜒进去,下舌抵着她的舌根,上齿咬住她的舌心,谢梵就这样两边夹击着,含着她那甘甘的口津飞快睡着。
次日,慈金慈玉过来开棺时,她们家的大小姐被遮住了半边身体,衣襟松散得露出了那一抹肉粉芙蓉的心衣,青年男子的手掌宽大,骨节分明,如一方苍白嶙峋的山石,将这半株肉粉芙蓉压得不见天日,从石缝中偶尔流出一两分温润的羊脂玉油膏。
如此活色生香,两女皆是脸红。
因为太子殿下掌得太紧,她们废了一半力气才将他那指骨桎梏打开,回去给大小姐擦药时,那指痕深得都勒到骨,半天久久不消,她们心疼不已,“大小姐,你也太惯着太子殿下了!”
容薰失笑,“我都没开始,这就惯着了?”
谢梵还在睡梦中,隐隐约约听见殿中主仆的低笑打趣声,眉宇间的皱痕都平坦了不少。
谢梵感觉自己做了一场长长绵绵的,又极其笔酣墨饱的美梦。
梦中,与前世迥然不同,他似乎走向了一个新人生的转折点。
他用那一口父皇要赐死他的金丝楠木棺材做聘礼,竟然真的把他的继舅母聘回来了。
他还跟她拜堂成亲了,虽然没有宾客。
若论如今的年岁,这个明艳爱笑,爽朗大方的正妃妻子比他大了五岁,最开始,他偷听得那些侍卫宫婢说,她掌家厉害,赏罚严明,还心性狠绝,便是当着这姑奶奶的面仗死了那些屡次犯事的恶仆,她眼都不眨下,还笑着跟贴身女管家说,今晚让厨房做羊血羹!
东宫松散耍滑的风气都为之一震。
不过,这碗羊血羹没有摆到他的桌前,他当晚吃的是鸡丝莼菜羹,味道极为香醇,因为没有她盯着,谢梵又不小心吃撑了,回头被她捏着脸教训了。
也不知她从哪里看出来他不喜腥膻浓烈之物,不只是口味给他做了清淡的调整,那熏衣熏房的香也从百灌香换成了更淡的荔枝木香与梨汁甜香。
这期间,太子妃不在家,处理田庄事宜去了,他的旧玩具看准时机,就从狗洞爬进来。
这旧玩具好不容易找到他,对着他就是一通诉苦与抱怨,还把太子妃给他装到织金锦囊的几条如意小金鱼拿走了,说是她毁容了,要去看大夫云云。
谢梵微微皱眉。
温拾月还有些不满意,“你就这些银子吗?还有没有?你可是太子啊!”
“孤没有。”
谢梵觉得那锦囊被她碰过了,也不想要了,就起身避开。
“你怎么被她吃得这么死啊?”温拾月嘟囔着,大概他是个瞎子的柔弱形象太过深入人心,温拾月也没经他同意,钻进他的卧室一通翻找,抽走了一条白银盘蛇的细条额带,还有一顶灵珠朝月冠拿去抵换。
经过碧鸡苑一事,温拾月可是吓破了胆儿,她不想再重复前世的路,就拼命把好处都抓在手里。
此后温拾月似乎尝到了甜头,就借着狗洞的便利,时不时过来顺他一把。
那心声同样很直白。
[发了发了早知道这路子老娘能发家致富老娘还矜持什么啊]
[信女愿一生荤素搭配只求不劳而获坐享其成躺平当好运金鱼啊!]
[也不知道谢梵有没有被睡过啊啊啊不要啊]
[我的清冷男神被坏女人玷污脏了啊好气啊啊啊]
温拾月咽了口唾沫,放下得手的紫繁珠,朝着谢梵走过去。
[今天那老女人不在不如先干他一炮?]
[反正不是处男应该也看不出来吧]
[这种病弱美少年太子不吃真的好亏啊!!!]
[老娘不能白穿越重生一场啊干了!!!]
谢梵手里捏着一卷盲书,微微后退了一步。
此时云雾青青,天机清澈,病弱太子着了一袭荼蘼锦白衣,乌发随意覆在肩头,半挽着,还用一根蓝调子玉仙花发带缠了辫子,外罩着一件枝叶扶疏的蓝金夹纱,随着庭风吹拂,像是半壁明河翻动蓝夜之雪。
见惯了谢梵一身丧衣的温拾月心跳又是急速跳动,但紧随而来的就是被戳穿心思的恼怒。
[握草这小瞎子不会是嫌弃我吧?]
[老娘可是个处都没嫌弃他是个瞎的!!!]
温拾月很不是滋味。
往常的从幽宫清冷晦涩,每次她跑进来都像是个森罗鬼宫。
现今庭中的松多了,蝶也多了,还蓄养起了一群莲花白鹅,个个都养得羽翼丰满,橘头雄壮,似乎听见了这头的动静,那些觅食散步,湖中打滚的大鹅纷纷扑棱着肉翅过来,把它们那美貌清冷的仆人围得密不透风。
它们还簇拥上来啄着温拾月。
大鹅的战斗力相当强悍,把温拾月叮啄得四处乱跑,惹出更大的动静前,她慌不择路钻进狗洞跑了。
当容薰回来,就见这位太子殿下蹲在墙边玩着泥巴,谢梵对万事万物都不亲近,也没有恶感,这是他头一回表露明显的意图,指使着侍卫。
“给孤封了狗洞!一只青蝇也不许飞进来!”
容薰感到好笑,“我可特意留出的,你不跟她玩啦?”
“不要。”
听听这话,多么的孩子气,传出去谁信这是嗜血不眨眼的暴君?
容薰又掐了掐他的脸腮,经过她多日的努力,还真养出了一些润润甜甜的软肉,她就笑他,“奶呼呼的乖乖,不会只会吃奶吧?”
谢梵将奶呼呼的少年脸埋进她胸,认真道,“母后难产,孤从未吃过一口奶。”
她斜睨着他,“那我的太子殿下现在在干什么?”
“嘬你。”
嘬嘬嘬嘬嘬。
谢梵继续埋她,头也不抬,“今日怎么出去得那么晚?”
“杀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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