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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在渣女文里摆烂》 60-70(第24/27页)
好?这变态在他面前都得叫他一声厉哥!
很不巧,世子爷刚进来就撞见了谢梵单手解开那鬼神面具,红绳从耳颊滑落,唇色如山花欲燃。
那是射神男女成婚的最后一道仪式。
边厉扬手臂一顿。
从那元乾宫回来,御街就响起了子时的梆, 射神国供奉神佛道观无数,几乎是每隔一段官道, 就有装潢精美的庙阁, 这白日里香火缭绕,宛如某种辉煌神国,便是到了夜间,也是烛火煌煌, 烟雾笼金堆,善男信女彻夜不眠, 只为求得一个今生恩缘。
可当他踏入这冷寂多年的东宫, 那股神佛庇佑的暖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寒瑟的冷风几乎是一瞬钻进他的腕心。
那高高翘起的梁架缠满了婚嫁的红绸与喜幛,当它们在风中飞舞时,殿内的暖香红焰也随之摇曳, 他隐隐约约窥见那张盛嫁的脸庞,白描牡丹般,轻薄又飘逸的线条,只唇上那一点红,像是落入了万魔的血海里,妖冶得蛊惑人心。
她面前那一道阴影狭长又幽凉,正在吞噬她的胸脯。
是谢梵!
不管是在正史还是野史里,他都是一笔洗不掉的血债。
暴君!独裁!残暴!
谢帝酷爱刑罚,垒砌京观,以人骨作为赏玩品,更有传言,他的心上人是个出身低微的小婢女,被他百般溺宠,可是到了后期她消失得无影无踪,史学家翻遍了蛛丝马迹,在那斩仙池里发现了骇然的踪迹!
这他妈还是个摘人脑袋当荷花蓬蓬头的病娇!
好像只要是跟谢帝表白的,无论是宫婢,贵女,夫人,都被他做成了池上琉璃花,据说还开了不少场夏日赏荷宴,把他家那些大臣吓得面如土色,回家都呕吐了好几日!
边厉扬是个正直又热爱和平的少年,想到这一段史料后都有些想吐了。
他按着小腹,暗暗心想,他这位心狠手辣的表姐可算是遇上了硬茬子!
殿内的暖香飘飘扬扬,拂过他的鼻尖。
边厉扬又是不自觉抬眸。
她眼睫颤动,眸珠婉转,那一抹神光似乎落到他的身上,当梁下的红绸再度飞起,光影明灭不定,她泪珠如银线,一瞬滑落颊涡,满殿的香雾都因她这一刹落泪而变得清亮通透。
边厉扬微微一愣。
年少的他又怎么会懂得,越是惊心动魄的破碎,越是藏着一副不为人知的剧毒。
萧白堕却很清楚,这是本国独有的哭嫁,却不是对着父母兄弟姐妹,而是在新婚之夜前,恳求她的夫君怜她,惜她,不教她下半生冷落委屈。但随着世代迁移,这一份哭嫁的风俗也渐渐演变成了某种约定俗成的洞房前戏。
忽地,他心头发闷,越来越喘不过气。
边厉扬吓了一跳,“喂,我可没碰你,你别碰瓷啊!”
萧白堕沉浸在自己的剧痛中,他当初对她并无情意,只当为了给许灵薇出气,把她随手就抱回家,又随意丢给了别的男人,如今那红烛相伴的,她为之哭嫁的丈夫,亦不是他!
这都是报应!
萧白堕只觉得四面八方涌来暗水,掩埋了他所有的鼻息与呼救,他冷汗涔涔,竟是无颜再见她,抓着胸前衣襟背过身。
世子爷大步离开东宫的时候,还不忘揪住了边厉扬的后领,把人提给了崔拔都,“把这家伙扔回边府,大军开拨之前,不得他逃脱!”
边厉扬:“……”
好吧,只要不是四人洞房,你说什么都可以!
从幽宫内,谢梵站了半天,有些疲乏,就在床沿坐了下来,脸贴着她的颈,“这样放他们走好吗?你不玩了?”
“他们有什么好玩的?今夜可是你我的新婚之夜。”
谢梵想想也是,只不过,他提出了要求,“这床孤没睡过。”
“他们连床都不给你睡?”
守夜的宫人就在帐外,听到这一句话吓得连连磕头,“太子妃,冤枉,我们冤枉!”
谢梵就解释道,“这个不怪他们,孤喜欢睡在棺里。”
容薰就撩起他颊边的一绺水墨发,带着一丝轻哄,“那咱们今夜就睡棺吧。”
“……你要陪孤睡?”他迟疑,像极了下水前还要问妈妈可不可以的呆鹅宝宝。
“当然了,我的乖乖郎君。”
那具金丝楠木棺又被随从们抬到了喜房里,容薰也遣散了守夜的宫婢,只留了她的女使慈金与慈玉,谢梵摸索着躺进去,还主动侧了侧身,方便她躺进来,里头嵌着打磨圆润的宝石,氛围并不阴森,只是空间狭窄,要么谢梵侧着身睡,要么她就趴在他身上。
谢梵为她选择了前者。
这个姿势,她免不了碰到一些不该碰的,就伏在他耳边问,“往常都是这般软绵的?”
容薰还一心二用跟系统聊天,“这就跟厨娘文要有个失去味觉的男主一样,谢梵得在温拾月面前才硬得起来?”
系统:“……”
系统表示,滴滴,老子工作超时,拒绝回答恋爱哲学。
谢梵嗯了一声,想了想,“你可以摸。”
紧接着,他胸前震颤,她贴着他低笑,那气息里仿佛飞出了一群小蝴蝶,钻过他的肌肤与发丝,让他有些发痒,她那笑腔慵懒,“我不摸。”
谢梵:“为何不摸?”
容薰:“妾身喜欢罚酒,爱吃硬不吃软。”
谢梵:“……”
俩人都脱了鞋,容薰是薄薄的足袜,脚趾头微微勾着他的小腿,谢梵体温偏低,棺内垫着薄绒都难掩肌肤那一股阴寒的冷气,宛若冰棺里还未开封的仙尸,她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容薰觉得这幽禁密室的特殊情趣她可能玩不了,于是又敲了敲棺盖,慈金连忙帮她开棺,想把大小姐扶出来,低头一望,太子殿下那双冰白冷寒的手掌住了大小姐的腰,并不肯放开,他平静道,“你多摸摸,孤是男人,很快会硬的,小舅母,你要陪孤睡这里。”
慈金:“?”
她瞪大了眼。
等等,这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情节吗?怎么这感情突然就突飞猛进了?!
外头泼来一阵吵嚷声,随后又复平静,脾气温和的慈玉满脸不快,“擅闯禁宫,这东宫的贱婢真是愈发不知规矩了!”
苛待神基太子不说,如今连个阿猫阿狗都敢跑来寝宫放肆!
不错,在外头放肆的,正是那白天碧鸡苑里,自告奋勇要驯兽的温拾月,兽倒是没训成,她被阿鸷重伤了鼻梁跟脖子!
温拾月捡回一条小命,刚从昏迷中醒过来,用镜子照看自己的惨状,疼得一路嚎哭,本能就要谢梵为她做主,于是从那下人房跌跌撞撞跑到从幽宫。
那些侍从也是疏忽职守,竟然没一个人发现,还真让那小婢女闯到了内宫!
要不是她跟随大小姐过来,早早带了一批自己的人马,将她拦在外面,说不得被这小贼摸走了多少金银器物!
容薰对女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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