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太子甚爱玉腰》 70-80(第9/17页)
。
然后,我看到了一种草药上盖了个“止咳、清肺”的牌子,我就把那草药捡起来,跟我奶奶说:“看,这个东西可以治疗咳嗽。”
(这个时候,我隐约感觉到不太对劲了)
店主的声音幽灵一样传来:“妹妹,这是壮阳草。”
我(耳朵不好使):“啊?”
“这是壮阳用的。”店主重复了一遍。
我这才认真端详起手里的这可东西,底端有粗大的两枚卵状物,中间以及上面是粗壮的棍状物。
然后汗流浃背?尴尬,遂灰溜溜地撤了。
第76章 076 当妻
闻人皇后就像魔怔了一样, 她吩咐了后事,从殿里翻出来一根结实的绫布。
当她站在椅子上,头脸套进绳子里时, 两只手还在微微颤抖。
终究闻人家的女儿,还是做不到从容赴死啊。
“云染,帮帮本宫”皇后声音缥缈。
王尚宫忍住泪水,恭敬道了声“是。”
而后双手合力, 取走了闻人皇后脚下的圆凳。
王尚宫跪在地上, 直到看见地上的影子没有了挣扎动荡, 她才宛如母兽哽咽哭说:“臣, 后宫三品尚宫王云染,恭送皇后殿下登仙。恭祝皇后殿下驾鹤西去, 早登极乐。”
主殿的窗户不知何时被风吹开, 皇后宽大的凤袍随风摇曳,宛如提线木偶。
王尚宫谨记故主遗命,忍悲站起身子,趁着四下无人看管,当即要跳窗逃出。
王尚宫一掀窗,人还蹲在窗台上没有跳下来, 面前却站着一道肥厚得过分的人墙。
眼前这肥硕宽厚、颔下无须的中年内侍, 不是报本宫的内侍头子王振,又是谁?
只见这肥胖的内侍皮笑肉不笑, 道:“尚宫大人,这是要去哪儿啊?”
王尚宫只看了一眼王振,心就凉了半截子,她卡在窗台,进也不是, 退也不是。
下一瞬已等不得她的决断,面前已然伸出了一双手,将她如同鸟雀般抓了下来,而后被扔在地上。
王振拍拍手,半蹲着,圆饼一样的脸叠成了好几层。
他身后的徒子徒孙互相使了个眼色,二人上前,将王尚宫身上搜了个遍,最后从袖子里翻出来两样东西。
王振掂了掂手里分量充足的皇后凤印,目光又落到了另一只手里的白纸,上头写了密密麻麻的血字,鲜血殷红,一瞧就知道是才写的。
“皇后娘娘果真凤仪万千,真是令咱家钦佩不已。一国之母既已去了地下,一个人怪孤苦伶仃的,王尚宫,您是伺候皇后娘娘的老人了,陪伴皇后娘娘,您是义不容辞啊。”
说着,王振撑着身子站起来,身上藏蓝色的锦袍光华璀璨,“可不是正好,此刻皇后娘娘芳魂未远离,尚宫大人若现在便自杀殉主,还能追上皇后娘娘呢。”
话音未落,王尚宫便恶狠狠咒骂道:“阉竖小人,你不过是太子身边的走狗,我且瞧瞧你能得志猖狂到几时?”
王振笑嘻嘻,“是,咱家是阉人,咱家的确是皇太子殿下身边的走狗,不如尚宫大人人品高洁您爱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有一点,还是要烦请尚宫大人即刻赴死,同为爪牙鹰犬,咱家愿意给尚书大人一点脸面,莫叫咱们这些阉人动手。”
王尚宫心知自己落到王振手中,已是必死无疑。
但她心中总还是存有幻想的,她身负故主的遗命,不到最后头颅落地的一刻,她岂能轻易赴死?
如此想着,她咬紧牙关,双手支撑,趁着人不注意,妄想逃出去。
可她才跑出去两三步,便被人给扯住了凌乱的头发,活生生给拖了回来,下一刻头已经被人踩在脚底下。
王振的脸在高处,窄小的眼睛里露出一抹残忍:“真是好不识趣的尚宫大人啊,既然尚宫您不肯殉主,那便由我等亲自动手了。”
“阉贼,你连男人都称不上,我乃是玉阙城后宫三品尚宫,生死罪责须由后宫之主动手勾画,你这阉竖怎敢侮辱于我?”王尚宫觉得脸上力道渐大,几乎踩得变形。
王振骤然松开脚,退至一旁,脸上笑未褪:“尚宫大人多虑了,您最后的结局岂能由你来定,世人最后知晓您的消息,也不由你来定夺。”
王振嘴角微勾,拍拍手掌:“来啊,儿子们,咱家身子不适,这便由你等亲自送尚宫大人上路。”
王振身后两个小内侍得意一笑,拱手称了“是!”
王尚宫见面前两个越走越近的小内侍,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条白绫,她目露惊恐,不住后退。
却终究拦不住白绫在脖子上缠绕了好几圈。
两个内侍合力一扯,王尚宫挣扎几下,咔嚓一声响起,被缠住的人手脚俱软,宛如一滩烂泥瘫在地上。
王振看了一眼,对着其中一个徒孙说:“眼下事多,可不能让麻烦事缠上身,你们合力,将就罪人与皇后放在一处,不论你们想什么法子,绝不许惹得一身狐狸骚上门来。”
小内侍都应声称“是。”
王振亲眼见小内侍将人挂到英华殿中房梁上,两具女尸在梁上随风飘荡,阴风四起——
次日,闻人皇后并尚宫王氏一同自缢在英华殿中的消息,传遍了整座玉阙城。
皇帝得知闻人皇后死讯时,恰逢登仙丹药效刚过,他才从最后一个元女身上下来。
老内侍冯晨进来回禀,垂下眸子,对眼前这幅□□不堪的场景视若无睹,“圣上,皇后殿下她”
皇帝打着赤膊,光脚踩在丝绸衣裳上,闻声一滞:“皇后怎么了?”
老内侍语气含悲:“皇后殿下,薨了。”
皇帝险些没反应过来,回眸一看:“皇后她死了?”
冯晨没去纠正皇帝的语句错误,他重复说了一遍。
皇帝没说话,看向了窗边投射在角落的一株粉白交加的牡丹花,许是侍花的奴才惫懒,疏于伺候,这牡丹花叶稀疏,一派颓势。
闻人海棠。
他的发妻。
过往二十余年如同走马观花,在皇帝眼前投映。
年老色衰、不苟言笑的闻人皇后站在那里,渐渐变成了身着粉嫩亮色的少女,那是多年前的闻人家大小姐。
皇帝鼻头一酸,吩咐道:“传旨,皇后闻人氏不贤无德,戕害皇嗣,身为国母,却嫉妒成性,难当皇后身份。着令人夺其凤印,去衣冠,以贵妃制厚葬于昭陵,死后不许与朕合葬。”
冯晨头颅越发低,“是。”
冯晨下去,对着几个随侍的徒子们吩咐去拟旨。
这还没喘口气,就见着一个身披绯红色官袍,胸前补子是旭日东升仙鹤的年老男子由另一个亦身着红色袍子的中年人搀扶着。
眼见这两人快走近了,冯晨人老成精,赶忙上前去,脸上已换上了得体的笑容:“哎呀,闻人阁老,您老人家怎么来了?小阁老,您这是”
闻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