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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太子甚爱玉腰》 60-70(第8/16页)
还逼迫她,导致她怕他怕得要死,只能在他靠近的时候逃跑。
若是能重来……
可是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谢凭觉得自己也快要死了,他浑身的血液都变得冰凉。
谢凭重复叫她的名字,一声又一声,一遍又一遍。
他们最终没能下山,因为刚到山后顶,就有一对人马在等着,尤其是为首的那个婢女。
她一看见谢凭怀中抱着的人,连忙凑了上来,走近却发现余贵人身下的衣料被殷红血迹染红大片,顿时原先的怀疑去了三四分,转而化作了无边无际的惊恐。
“贵人……您怎么了!”夏风大叫,脸色惨白得像鬼。
谢凭也没空嫌弃这宫娥吵闹,他收紧手臂,抱着余姚跨步下了山后顶,一大帮子人紧紧跟随。
回了最近的院子,是护国寺分配给余姚住的那院子。
余姚一被放倒在床榻上,谢凭就只能避嫌出了门子,他身上穿着
就在所有人一筹莫展时,院门口发出响声,以夏风为首的宫娥们回头望去。
只见那院门被人一脚踹开,有一个……不,有两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谢大人……您这是……”有宫娥站起来迟疑吞吐道。
谢凭俊容冷肃,他一手抓住身前这老僧的袈裟后领,另一只手握住一柄尖端微卷的长刀,锋利的刀口贴着那老僧的脖子。
老僧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在不断转动虎口处挂着的长串琥珀色佛珠,口中翕张闭合。众人却又见老僧面色坚决,两人浑似没说拢的模样。
谢凭谁也没理会,他面色含煞,簇抵着老僧向前,到了门口,谢凭冷觑老僧不动如山。
他冷笑,将刀移开,“法师好大架子,佛教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眼下正是性命垂危之际,法师不但不施救,反而不予理会,莫非慈悲是假?害命是真?”
这话说得咄咄逼人,老僧睁开眼,眉骨上花白如银白瀑布的毛发一动,窄小的眼珠被耷拉褶皱如鸡皮的眼皮遮住大半,然他目光震慑,精力不俗。
老僧却说:“世子爷也好大架子,老衲虽略通岐黄之术,但毕竟不是专门的妇科大夫,这……这妇人孕育之时,太过血腥,于我佛门不利。昔年谢候夫人也曾带世子来我佛门参拜,犹记得小世子当初玉雪可爱,全不似如今煞气十足。”
谢凭心中念着余姚那事,心中又惊又怕,心知此时非要这老秃驴出手救她性命。
他先前也不是没有好生求过,岂料这老僧不从,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谢凭心急如焚,哪里肯听!
谢凭抽出腰间佩刀抵在老僧颈上将他一路挟持至此。不想这刀拿开以后老秃驴还在喋喋不休,明里暗里指摘不停。
眼下看来,若用平常方法,定然也是求助无门,倒不如放手一搏,也好过亲眼所见屋内人一尸两命,叫他抱憾终生。
谢凭头痛欲裂,忽然眼尾一扫,愣住,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老僧仍在喋喋不休,不料被一声轻飘飘的“法师”叫停,老僧不由向后看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却被身后场景唬了一跳。
只见谢凭手执长刀,将那锋利的刃口对准了他门下年幼的小徒儿颈上。
许是情况危急,谢凭早没了权衡的心思,刀刃入肉,小僧白嫩的脖子处已血糊了一片。
小僧显然没有老僧定力强,他青黑的头皮茬儿挂满了汗珠,合十的双手不停地发抖、打颤。
老僧以及身后听闻动静追来的主持见状,都吓得脸色发白。
“世子,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虽是朝廷命官,但我护国寺可是大曌国寺,岂能容你胡乱杀人?”主持劝道。
谢凭不为所动,几人当场僵持,主持再劝:“不若咱们好生商量,刀剑无眼,你且把刀剑拿开,勿要伤了我佛座下弟子性命。”
谢凭眸光坚毅,他的手也在隐隐颤抖,手臂用力,锋利的刀刃已经更深地割进了小和尚的咽喉,殷红的鲜血流速更快,在胸口绽开了一朵妖冶的红花。
主持与那老僧见小和尚脖间伤口,无不惊恐,更有甚者,主持身后的几位身披暗红金线田字格袈裟的和尚们已然破口大骂起来。
骂得越发难听,说什么谢凭是披着人皮的畜生啦。竟敢在佛祖面前伤害佛祖弟子,真是大逆不道啦。
谢凭全然无所动容,倒是住持脸色变化几轮,终于上前一步,众僧噤声后退一步。
那住持先对着谢凭双手合十,冷道:“既然世子恃刀剑在本寺逞凶,欺辱我寺众僧,那老衲日后也可向吾皇陛下秉明实情,惩处真凶吧。”
谢凭早不耐烦,他平生最重规矩体统,而今事到头来,却发现规矩体统有屁用,手里的刀剑才是说话的东西!
“本官一人做事一人当,主持请便。但只一点,里面那位乃是东宫后宫中人,腹内所孕育的,亦是龙子凤孙。护国寺既深受皇恩,为何不能伸手救一救呢?”谢凭说到‘龙子风孙’时,眸子一暗。
众僧听闻这话脸色也蓦然大变,主持对着老僧唤了声“觉思。”
老僧上前合十行礼,紧接着便听见主持吩咐:“救人要紧。”
老僧再度合十,抬脚随着宫人入内。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6章 066 速战
谢凭亲眼所见那老僧入了内屋, 他才松懈下来,手中的长剑也从小和尚的脖子上放了下来。
小和尚骤得自由,连滚带爬从这个煞神脚边爬到了另一处方丈脚边。
住持查看过他颈上的伤口, 最后长叹一声,摆摆手。
一旁围观的师兄弟们便上前来七手八脚将小和尚拉了下去。
一面走,这些小和尚们还不忘回过头瞪了谢凭好几眼。
谢凭全不在意,他随手把手中长剑一扔, 金属与青石地面碰撞, 发出刺耳的当啷声。
住持身后的大和尚气不过, 上前又叫骂了起来。
谢凭最后冷冷看了那人一眼。这大和尚虽是方外之人, 生平自由散漫,却哪里见过咄咄逼人的高官威仪?
登时之间, 大和尚面色如土, 嗫嚅着说不出话。
时间点滴,倏忽过去。
旁人眼中的转瞬,在谢凭身上却好似针刺一般,扎穿皮肉,细密的疼痛感仿佛从骨头缝隙里穿透。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骤然打开, 听闻声音的谢凭立即上前, 却不期然对上了开门的夏风。
“谢大人……”夏风一愣,她沉默着, 将喉咙里的话吐进了肚子里。
但谢凭何等人?宦海沉浮多年,练就一双利眼,哪里能看不透这宫娥眼中的怀疑,以及她没能说完的话。
还能有什么?
不就是想问他怎么在这里?又是怎么和余姚遇见?余姚又是怎么晕倒,还险些一尸两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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