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甚爱玉腰: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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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脚步一顿,转身回望。

    皇后已经从金凤宝座下来,走到了太子面前。

    太子感到手上骤然贴上温热的触感,他垂眸看到皇后的手覆在自己的手上,眉头一紧。

    皇后拍拍他的手:“舒儿,放心去,后方自有为娘替你守好。你我母子且各自大刀阔斧干一番,相信这世事终会如你我所愿。”

    太子说:“母后所言甚是。”

    ————

    本宫中主寝殿内,琉璃纸上的光影静静照在地面。

    架子床上大青绿色的纱帐随着通风窗口吹进来的微风轻轻摇晃,余姚动了动,身后的男人立即睁开了眼眸。

    腰上的力气似乎越缠越紧,睡梦中余姚看到一条男人手腕般粗壮的黑色蟒蛇正盘在她上身附近,三角形的扁头还在不停吐着蛇信子。

    胸膛里的心脏跳动频率越来越高,她难耐地挣扎起来,眼睛也睁开,往下看,哪有什么黑蟒蛇?

    有的只是男人强健有力的手臂,强势地拢着她的腰,勒得她险些喘不过气。

    余姚翻不了身,她用了仅可灵活移动的那条手臂向后一抵,打算就此挣脱出来。

    但她的手像是摸到了一块灼热坚硬的铁块,余姚连忙把手缩了回去。

    “干什么?”太子眼见身前的女子伸过来的手,还没一会儿就像是被鬼追着咬了一口般,收了回去。

    余姚不回答,太子拥着怀中的温香软玉,也懒得计较她闹的脾气。

    “怎么醒得这么早?渴了还是困了?”鼻息间都是一股子好闻的茶花香味,草木芬芳,闻起来,心情就好了许多。

    余姚还是沉默着,但她隔着身上的寝衣试图去掰开男人紧扣的手,但无疑是蚍蜉撼树。

    “放开。”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沙哑。

    虽然那张红艳艳的小嘴一开口,就说的是让他心情极度不快的话,但昨夜得偿所愿,今晨醒来已经完全餍足,太子变得好说话多了。

    “起来干什么?”太子问。

    过了好半晌,还是没听到她说话。

    若不是一直盯着,太子还真以为面前的人睡了过去呢。

    余姚背对着他,将自己缩成一小团。

    当不愿交流的时候,她一直都是这样睡的。

    但从得知她有孕以后,从来没插手管她的男人,忽然像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一样。

    到了夜里,他就强势将她掰过来平躺睡觉,还要搂着她,余姚也只有在他睡深了以后,才能翻身背对着人。

    太子也发觉了,除了不愿收回的手臂,非要搂着人睡觉以外,别的地方,他愿意让点步。

    余姚挣扎几遍,还是没能挣脱束缚,最终只能如实说:“我要洗手。”

    洗手?

    男人凑近在她脖子处,用力闻了一下,他一愣。

    脑子里已经不由自主想到了昨儿夜里,他躺在床上,怀中抱着温暖香软的人,忽然觉得怀中的这个人与自己是这样契合。

    盖着被子,温度上来后,就来了感觉。

    正要行事时,余姚惊恐地抱着被子向后缩,还一边用袖子擦掉方才亲吻时,留下的津液。

    瞧瞧那厌恶的眼神,好像是给狗扑了一样。

    太子强忍着不耐,将身上的被子一掀,紧接着他就看见她垂眸看向了身下异样,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看什么?

    也不是没见过。

    干什么一副‘你丫是禽兽’的表情就写在脸上。

    “赶紧,给个解决办法。”太子见余姚缩进被子里,那样子看起来都快把自己给闷死了。

    太子作势要上前凑,余姚脸色顿时一变,她闭了闭眼,太子已经贴了上来。

    但即使是隔着被子,余姚还是感受到某处一硌。

    余姚想了想,她掀开了被子,手已经放到了自己尚且不明显的肚子上。

    太子顺着她的目光向下看,怀中的人还穿着夏日的丝绸薄寝衣,白皙柔美的脸上染上一层宛如海棠花尖上的浅绯,一排长而青密的睫毛垂着,像是春日暂停在花朵上的蝴蝶振翅。

    太子想到那光滑细腻的皮肤触感,一时欲念蓬勃升腾。

    他将灼热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移动、攀爬,夏衣单薄,手掌所到之处,都像是燃起了星星点点的火光。

    他贴近她的脊背,单薄纤细的身子就像是箭归于弓一样契合。

    嘴边就是散发着香味的肌肤,茶花的香味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他舔了舔,余姚战栗起来,男人挑眉,骨节修长的手掌已经贴着上衣游了进去,轻拢慢捻抹复挑。

    余姚没想到他已经百无顾忌,她咬唇,一边挣,一边压抑喘息:“孩子,是你要的。”

    太子虽然很轻易就镇压了她的挣扎,但那句话他还是完整地听完了。

    孩子确实是他要的,但这话怎么听起来,就像是孩子,是他一个人强求来的,与她没有半分关系?

    这句话宛如一盆冰水将他浇了个透心凉,男人终于停了胡闹,抱着她喘个不停。

    余姚气还未调匀,男人就在她耳边道:“那你给个解决办法,”

    看来是无论如何也躲不开这一遭了,好在仗着肚子里的这块肉,总算是有了制衡男人的武器。

    余姚想了想,将手伸出去,横在半空,然后看了一眼男人。

    太子扫了一眼,而后目光落到了面前人儿水润红粉的唇上,那唇色好不美丽,男人目光晦暗。

    余姚自风月场中来,哪能看不出太子的意思?

    她虽跟了谢凭那样多年,但谢凭骨子里是个传统的男人,就连床事上,虽悍勇,姿势换来换去,永远都只有那么几个,全都是他掌握为主。

    余姚从前为了争宠,也曾想过以别的奇技淫巧讨好谢凭,但还是被芍药劝退了。

    芍药说,男人骨子里都贱。

    你越低三下四,他们越得意,以为自己魅力大,折下了你这枝头娇花入袖来,来日待你,便不会用心。

    若你一直不肯将真心交付,守好自己,这便是守好了你在这段感情里的地位。

    你在感情中居于上位,则对方便可由你拿捏。

    所以余姚至多曾以手替谢凭泻出。

    她咬咬唇肉,狗太子手段残忍,为人虚伪,她是绝不肯含他的东西,与他水乳交融。

    下一刻,余姚感觉到颔下一紧,她抬眸,紧接着就对上了一双带有探究意味的黝黑长眸。

    “走神?”太子常年察言观色,对人的情绪变化尤为敏感。

    余姚察觉到太子语气中的危险,她心中一跳。

    “也成。”男人看了一眼眼前嫩若滑脂、白中带红的纤手,猩红的舌尖自门牙内部舔舐而过。

    太子却没想计较这么多,他强势凑过来,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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