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养父是福尔摩斯: 3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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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晨,哈利在早餐桌旁宣布,他的火柴没有变化。

    福尔摩斯正在拆一封信。

    “这是它最常见的表现。”

    “我只是看看。”

    “很好,看一眼暂时还不会把他变成针。”

    哈利把面包上的果酱抹匀,没有再为自己的火柴辩护。

    窗外的雾比前一天薄些,贝克街的房屋重新有了屋顶,街上的马也不必等到鼻子几乎碰上窗玻璃才露出身影。哈德森太太认为,这是出门办事的好天气,并趁机提醒我们,照相馆不会因为四个人迟迟不来,就一直把星期六留空。

    “星期六上午我有空。”她说,“另外,头发。”

    她看的是福尔摩斯。

    哈利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头顶。

    “你的也一样。”

    我的朋友把刚拆开的信放下,仿佛一个原本简单的案件忽然出现了两名同谋。

    “我们今天会经过几家照相馆。”

    “那就问清楚时间。”

    哈利抬起头。

    “我们?”

    “圣马丁巷,去看看那家装裱店。”福尔摩斯说,“把围巾戴上。”

    孩子立刻离开了椅子。

    “面包。”哈德森太太说。

    他又坐了回来。

    *

    贝尔父子的铺子比我预想的窄。

    两侧橱窗几乎被画框塞满:粗大的镀金卷叶、乌黑的木边、细得像一根金属线的椭圆框,层层叠叠,把窗后的一小片阴暗切成许多形状。几张待售的风景版画夹在其中,一处山谷的树林伸进了另一幅画的屋顶,远处教堂的尖塔则被一只空框圈了起来。

    门楣上的金字已经发暗。

    【贝尔父子画框与装裱】

    下面另有一块小牌,写着可以修补旧框。

    哈利站在橱窗前,先看了一会儿那些空框。

    “照片洗出来以后才能买。”福尔摩斯说。

    “我还没问。”

    “你的目光已经比较过四种价钱。”

    哈利收回目光,随我们进了门。

    铺子里暖和得有些潮,空气中有木屑、胶和旧纸的气味。柜台后,一位头发灰白的老人正伏在工作台上,修补一片缺了尖端的镀金叶子。他的袖口卷得很高,手指粗大,指甲缝里留着很难洗净的深色痕迹。

    我们进门时,他没有立即抬头。

    “请等一下。”

    他的手很稳。

    一片薄得几乎看不见的金箔落在修补处。他用软刷轻轻压过,碎金便在灯下亮了一瞬。等他放下工具,那片刚才还有缺口的叶子已经接回了完整的轮廓。

    “现在好了。”他说,“您几位需要什么?”

    福尔摩斯递上名片,介绍了我,随后将手轻轻放在哈利背上。

    “我的儿子,哈利。我们想查问一幅旧画像的装裱记录。”

    老人接过特里维廉医生抄下来的标签,看了一眼。

    “是我们的字样。”

    “画像的主人叫布莱辛顿,住在布鲁克街403号。”

    贝尔先生没有作出那种侦探小说里常见的反应——猛然变色,打翻胶罐,或宣布自己等这句话已经等了许多年。

    他只是重复了一遍地址,皱起眉头。

    “有些印象,是什么时候做的?”

    “还不知道。”

    “那得找一找。”

    他把手擦干净,戴上眼镜,从柜台下取出一本账簿。

    福尔摩斯没有催他,而是站在一旁看那片修补好的金叶。

    “手艺很精细。”

    “旧框不能只补得结实,补完还得像原来那样不结实才行。”老人指了指两旁磨损的金面,“这一点最费工夫。”

    他说完,又低下头找名字。

    哈利蹲在柜台旁,看起了那些竖放的小框。

    我原以为他又在估算合影需要多大,直到他忽然抬起头来。

    “这两张价目表不一样。”

    柜台侧面挂着一块新牌。下面露出另一张旧纸的半个边角,纸已经变成烟黄色,却还能看清“普通小框,六便士起”的字样。

    新牌上的起价则高得多。

    “请看新的。”贝尔先生说。

    “为什么不把旧的拿下来?”

    老人从眼镜上方望了他一眼。

    “因为我试过。”

    哈利又看了看那张纸。

    它没有钉子,也没有压条。边缘平平整整地贴在木头上,只有一角被岁月磨得薄了一些。

    “胶很牢?”

    贝尔先生合上账簿,露出一点很轻的笑意。

    “当时,我也这样想。”

    *

    那张价目表是他儿子贴上去的。

    多年前,它曾经一天掉下来三次。有一次正好落进胶里,另一次则被一位顾客踩着出了门。贝尔先生终于失去耐心,叫儿子想个办法,最好让它以后都别再掉。

    “他问我,是不是要永久贴住。”

    “您说了是?”哈利问。

    “我说,只要别再让我跪在柜台底下找就成。”

    老人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

    “我以为年轻人的‘永久’,和家具商的‘终身耐用’差不多。”

    福尔摩斯的目光从旧纸移到老人脸上。

    “您的儿子是巫师。”

    “是,用了一个永久粘贴咒。他后来才告诉我,这名字里的‘永久’不是为了招揽生意。”

    哈利伸出手,在得到允许以后,摸了摸那张旧纸的边缘。

    纸仍是纸。

    他可以感觉到细小的纸毛,也看得见褪去的油墨;但当他试图将指甲轻轻伸进纸与木头之间时,却什么也没能挑起来。

    贝尔先生把新价牌放回原处,盖住旧价。

    “后来木料涨了钱,人工也涨了钱,只有这张纸没有。”

    “所以您另挂了一块。”

    “总不能因为一张纸不肯走,就把铺子赔进去。”

    哈利站起身,看向门外那块“贝尔父子”的招牌。

    “他现在还在这里做事吗?”

    “今天送画去了,平常在后面。”

    老人朝柜台后的门抬了抬下巴。

    “那张东西更多、更乱的工作台,就是他的。”

    福尔摩斯若有所思地瞥了我一眼,虽然我认为他没有任何理由这样做。

    贝尔先生重新翻开账簿。

    “他管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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