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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逝水》 14-20(第13/15页)
株热带森林里长出来的藤。
软绵绵地缠上来,叫他想挣也挣不开。
他没有过这方面的感受,只强烈地感觉到自己快失控。
但纪静宜才不管,她胆子大得要命,想说就说,想做就做。
她轻笑了下,像在笑他老古板,又撒娇般的,唔哝了句:“你说,我敢不敢在车上亲你?”
好厉害的一句话,他头顶起了针刺样的电流。
王不逾看着她染成粉色的面颊,胸腔里的那股燥意越积越满。
就连他吐出来,碰到她鼻尖上又弹回的气息,都热得吓人。
“你喝多了。”他竭力压抑着,甚至提前偏了一点头,防止她真吻上来。
小孩子醉了,没有自制力,说胡话,做坏事,在所难免。
纪静宜那么讨厌他,一心要同他离婚,都不必商量什么,就同他分开床睡,醒了保不准后悔。
但纪静宜也随之转过来,唇就快挨上他:“你抱我抱得好紧,你为什么总抱我?”
“我是……”
王不逾想解释,想说一共两次,都事出有因,谈不上总。
但纪静宜已经不受控地撞过来。
还是那根减速带,快到家门口的那一根,令他尝到了她的唇,比想象中还要甜。
纪静宜吻上他,小口地,完全凭感觉,从一处吮到另一处。
一股甜香,混着酒热,温温地洒落下来,明明被噙住的只有嘴,但王不逾浑身僵直。
他的后背紧贴着座椅,那股香的击透力太强,穿过衬衫往皮肉,往骨血里钻,又自带温度,烧得他血液沸腾。
该推开她的,王不逾一开始这么想。
可按在她腰上的手抬不起来,指尖沉得厉害。
纪静宜还贴着他,热气和酒气在两人之间缠着,乱糟糟的,分不出谁是谁。
几声难抑制的粗喘后,王不逾终究阖上眼,俯身向下。
他肌肉硬起,瞬间迸发出的臂力骇人,把纪静宜往怀中按时,勒得她轻轻唔了声。
他反攻而上,不再是小女孩的浅尝辄止了。
王不逾压着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几度加深后,纪静宜连舌头都被卷走,在他口中变得湿红。
车厢内不断响起叫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手脚都被男人制住,纪静宜吻得浑身发软,呼吸急促,勉强才能发出一点颤音:“王……王不逾……嗯……”
听见她叫他,王不逾才回过神,吻势渐缓。
前所未有的体验,从来不知道,女孩子的嘴唇和舌头这么软,这么滑,池子里的小鱼一样难勾住,逼得他不断地含吮、纠缠,想要大力咬下去,又怕真伤了她。
他闭着眼,一连做了几个剧烈的深呼吸。
王不逾仍抱着她,口腔里还残留她的气味,胸口起伏得厉害。
衬衫皱了,声音也不成样子:“好,你等等。”
纪静宜也醒了点酒,乖顺地靠在他怀里喘气。
她当然不会问等什么,都贴得这么近了,王不逾的身体起了怎样的变化,她全都能感受到,因此一动不敢动。
她偷睁开眼,做贼心虚地往前面瞄了一下。
车子稳当地停在地库,老谭早不知道去哪儿了。
第20章
王不逾不动,纪静宜也把眼闭得死死的。
一句糊里糊涂的挑衅,把局面弄成这个样子,她索性装睡,指望蒙混过去。
但身侧男人的恢复时间太长了。
王不逾胸前一吸一沉,不知道连续重复了多少遍,都没有平静下来。说句夸张的,扪着纪静宜的后背湿吻她时,脑皮一直噼啪炸着细小的电花。
而纪静宜是真睡着了,腰也塌了下去。
等到王不逾察觉她很久没动了时,低下头,只看到她睫毛闭拢,呼吸匀称,连残余津液的嘴角,都很放松。
刚才吻得太久,也太凶了。
他几乎吃住了她的嘴,舌头用力地压住她,刻意将自己的气息渡过去,搅得水滴滴答答地流。
王不逾伸出指腹,给她揩了揩。
他将人抱好,下了车,往电梯走。
进了门,王不逾踢掉鞋,一路往里,把她放在主卧床上。
躺下去没多久,不知道是热,还是勒得太紧,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扯身上裙子的拉链,但眼睛没睁开,不得法,手指怎么都够不着,急得在床上翻来滚去。
王不逾站在床边,看着她这么折腾,眉头紧拧。
“别动。”他说了句。
但纪静宜仍扭着身子,拉链没解开,反而把自己缠得更紧,嘴里催着:“帮我……帮我一下……王不逾……”
王不逾愣了片刻。
活了这些年,他见过的场面不算少,但这一幕真没了主张。
还要睡一夜,看她那副难受劲儿,也不是办法。
隔了会儿,他到底在床边坐下,动作放得轻,先替她拨开了散乱的头发,最后才去拉那截拉链。
王不逾咳了声,不知道咳给谁听。
连视线也是躲着的,两眼空空地看旁边,只凭手上的感觉,一点一点往下拉。
“那个……你转过去点儿。”王不逾嗓音发紧。
纪静宜听话地翻了个身,拉链才顺利打开。
把裙子扯下来时,王不逾的手碰到她后背,又凉又潮。
他垂着眼,喉结滚了下,动作生硬,半天才剥掉这一身。
脱完了,慌忙拿被子一盖,盖住了她虚软的手臂,可眼睛还是避免不了,看到了大半雪白风光。
好不容易收拾停当,王不逾替她掖了下被角,才敢直起身子,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又转身去浴室,里头没关窗,夜里的凉风透进来。
可站在镜前,王不逾看见自己耳根到脖颈处,起了层微薄的红。
他转了转脖子,利落地拧了条热毛巾。
再走出来,到床边,把她的手握起来,仔细擦干净。
纪静宜这会儿舒服,睡得极沉,颊上是酒后的红晕,倒有了点安静样子。
王不逾给她擦完,又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
他不放心醉酒的人,回房匆匆洗完澡,换上睡衣,又进了主卧,纪静宜仍是同一个姿势,嘴唇微张。
窗外雨还没停,敲在玻璃上,一声一声。
想到车里那个吻,王不逾笔直站着,仿佛还能感受到她甜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她在自己怀里细细地颤抖,呻音,他因此血脉奔涌,应得不像话。
他大力吞咽了下,退开两步,坐回了房内的沙发上,和衣躺下了。
一夜雨歇,隔天是个清爽的早晨。
“醒醒,”王不逾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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