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与野桃: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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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榻上下来,小声解释道:“不是,只是做,噩梦,吓到了。”

    听到这话,裴青玉的面色这才好了几分。

    傲娇的哼了一声,心里升起的点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他就知道。

    阿竹见他信了,悄悄松了一口气。

    忍不住想到,她什么时候说谎话竟然这般顺畅了。

    拈手就来。

    来不及思考这些,阿竹见郎君坐下,起身将早早准备好的汤水端给郎君。

    是她今日做的,早早的温在小灶上。

    如今都还是热的。

    入口刚刚好。

    被这般妥帖的照顾着,裴青玉面色更是好了几分。

    都说月下观花,灯下看人。

    裴青玉看着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好似清澈的水面燃起烛火。

    一闪一闪的,又像是夜幕上的星星。

    在昏黑的夜里细碎的泛起波澜。

    没话找话的说道:“你怎么换裙裾了?”

    白日时的那身裙裾分明是玉兰色,如今却换了身柔蓝。

    活像是蓝楹花中生出的精魅。

    阿竹手上动作慌乱了一瞬,语气紧张的遮掩道:“弄脏了,就,就换了。”

    不是的,只是穿着那身裙裾,总让她想起家主俯身迁就她的模样。

    连带着腰带上的系带也变得沉甸甸的。

    裴青玉轻嗯了一身,但显然心思早已不在那回答上。

    出神的盯着那不断张合的红唇。

    水润、湿红。

    还有她脸颊旁的梨涡,陷下去的瞬间像是盛满了蜜糖。

    让人不自觉的醉了进去。

    喉头滚动一瞬,猛地将人打横抱起丢在了床上。

    第40章

    当初明明是她下药上了他的床,如今进了门倒是装了起来。

    裴青玉从牙缝中挤出话道:“你让我去找流晶河找花魁?”

    阿竹没听出不对劲来,以为郎君是在担心。

    还好生安慰道:“郎君放心,我不会让,家主……啊!”

    阿竹的话还没说完,桌上摆放的餐具猛地被人挥落在地。

    劈里啪啦的碎了一地,锋利的碎瓷片迸溅到阿竹的小腿上。

    一阵刺痛隐隐从其中传来。

    阿竹害怕的缩在椅子上,“郎,郎君……”

    裴青玉伸手强硬的将人拉了上前,粗糙的指腹猛地捏住阿竹的脸颊。

    四目而对,眼前人眼中除了还未褪去的慌乱和惶恐,再无其它。

    裴青玉心中的那把火不知不觉间烧的更加旺盛了,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后。

    忽而俯下身,动作粗鲁的衔住那红润的唇瓣,撕.扯.啃.噬。

    像是要将那艳红的唇舌整个吞咽下去一般。

    阿竹更是连连退缩,不明白是哪里招惹到了郎君。

    但裴青玉玉是感受到她的退缩,下手便玉狠。

    吸咬着对方的双唇,不断撕磨。

    柔嫩的唇瓣上已然被咬出伤口来,带着铁锈的血腥味在这个混杂的吻中浮现。

    直到双唇分离,裴青玉还一眼不错的看着眼前人的神情。

    除了害怕便是恐惧。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她不该是这样的神情才是!

    在这瞬间,裴青玉莫名的有些慌了神。

    来不及说些什么,便飞快的起身离开了。

    只留下阿竹在原地,捂着被乱啃了一通的红唇。

    猩红的血迹还粘连在唇瓣上.

    双眼湿乎乎的,透着泪光,可怜又可爱。

    唇瓣紧抿,浮在面上的梨涡浅浅凹陷。

    若是放在志怪话本里。今日不过是他别有用心窥探来的冰山一角。

    而在他不知情离去的三月里,这所院子早已成了他们的天地。

    肆意缠绵。

    玉想,江淘心中那股无处流窜的妒火便玉烈,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但看着眼前人眼中的坦然,江淘更明白,这龌龊阴暗的心思,只存在于他心中。

    而她甚至未曾有过一丝绮念。

    腕间的菩提手持再次被拨动起来,只是心中的念头却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下。

    阿竹低着头,注意力被家主腕间的手持吸引了目光。

    清润柔和,圆润的珠玉上面好似还刻了字句。

    这串手持好似从她第一次见到家主的时候便有了。

    难不成家主信佛?

    阿竹想着想着,忽然眼前人再次开口道:“裙裾不合身吗?”

    阿竹抬头啊了一声,合身的呀,而且这裙裾还是家主挑的,也掌过眼了,怎么会这么问。

    “合,合适的,家主,怎么了?”

    江淘并未明说,只是视线从她的面上光明正大的移到了她凌乱的衣襟处。

    阿竹自然也看见了,双颊猛地涨红起来,方,方才她明明整理好的。

    连忙背过身去,想要将散乱的衣襟整理好,但她一开始将腰间的系带系的过紧。

    如今想要整理,便需要将其松开来。

    但她又紧张又羞窘,手更是没了章法,几番折腾下,更是将系带打成了死结,解不开分毫。

    她又气又恼,又颇有几分迁怒的责怪家主,为何要说出来,装作没看见走掉不就好了。

    等家主走了,她自然能发现,何至于到……到这一步。

    久久都未能调整好的阿竹顾不得许久,一只手捂着衣襟处,一只手握住窗柩便准备将窗柩关上。

    语气干巴巴又冷冰冰的。

    “多谢家主,提醒。”

    只是窗柩被人拦截,还露出半截光景来。

    阿竹扭过头,在心里再一次将家主从好人的心中划分出去。

    归类到同郎君一样的阵营里。

    忽然那抹高大的身影倾覆,修长的指尖落在那打了死结的系带上。

    不过三两下,那被阿竹弄成死结的系带便被解开了来。

    微微松了松系带,将多余出的衣带挟了下来。

    又将系带系上,挽成了一个漂亮的样式。

    柔顺的垂落在她腰间。

    好似一开始便是这般模样,从未被人解开过。

    阿竹从家主俯身的瞬间便愣了神,直到家主将裙裾妥帖的整理好了。

    这才回过神,腮边的红霞不降反增,连同耳垂都被沾染上绯意来。

    连连退后了好几步,才停下来。

    愣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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