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男二就是要给龙傲天当老婆的》 40-50(第18/20页)
到的是师昭融的尸体。
师昭融抬手想安慰他自己没事,一抬手却发现七曜络缠满了他与孟枢周身。如同密集的血管,将两人连接在一起。
他正要询问这是做什么,孟枢却猛地朝前,一头栽倒下去,失去了意识。
师昭融急忙搂住他,沾了一手鲜红。
只见汩汩鲜血顺着孟枢脊背淌下,一道伤口几乎贯穿整个背部,再深一点,就能把孟枢劈成两半……
*
天机门,看着星图上属于两位门内天骄的星点熄灭,众长老脸色骤变。
大殿内,气氛压抑的吓人。
首席长老压抑着怒火的声音最先响起:“天机门与此两人不死不休。”
三长老发出疑问:“气运之人不是千挑万选的待宰羔羊吗?为何会出现实力如此强劲的两个异类?”
右下掐指的六长老忽然睁开眼:“不对!”
众人皆看了过去,六长老慌张解释:“这两人并不在我最初推演出的那批气运之人中。”
闻言,所有长老皆是一震,旋即感到背后发凉。
并非六长老推演出的气运之人?那为何会进入名单?更获得了参加竞选的资格?什么人竟能在他们面前动手脚?
首席长老想到什么,询问坐在他右边的长老:“二长老,此人的蛊仆是谁?”
二长老召出名册,查询过后,回道:“叫愚眺晀。”
听到这个名字,首席长老面色一黑,咬牙感叹:“师叔祖啊师叔祖,不愧是周天星辰图的持有者,真是死而不僵。”
当年他师父虽逼死了这老东西,却始终没有找到这件在大荒神兵榜上排第十三位的天阶神器。师徒两代至今念念不忘。
首席长老咬牙下令:“一定要把这几个人抓回来!”
*
回到林地这头,除了动作最快的玄爻子和星纬仙,其余参赛者收到信件后,也陆续赶了来。
他们瞧见了周围夸张的战斗痕迹,以及玄爻子和星纬仙的尸体,纷纷大惊失色。
但也有几个心思活络的,猜想另外两人也一定受伤不轻,意图捡漏。
可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师昭融和孟枢的身影,只寻见了躲在石缝里的愚眺眺。
行吧。
把这个蛊仆抓回去也多少算份功劳。
愚眺晀无助看着面前争抢着要抓自己的天机门众人,里面随便一个都能把她捏死。无路可逃的她死死抱住系统、炉子和三小只,瑟瑟发抖。
蛊仆的命是最不值钱的,主人的一根草都比她珍贵,她不能让主人的灵宠和灵物死/坏在自己前头。
两只小纸人冲着天机门众人呲牙咧嘴,要不是被抱着,只怕已经冲出去大战一番。小萋灵也跟着有样学样。
系统一直在嘎嘎叫,但没人听的懂。
炉子叫得更响,不停嚷嚷着“救命”。
危急关头,那道冥冥中指引过她许多次的声音再度响起。
“眺眺啊,爷爷不是留了那个给你吗?就那个——”
愚眺晀若有所感地抬起右手。
只见一幅玄奥星辰图从她手背上浮现,迅速扩展,包裹住她和两大只,三小只,将他们从一众敌人面前隐了去。
【作者有话说:】
在作话躺会儿
第50章
数次拿出来又收回去的乾元丹终于派上用场了,师昭融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昏迷状态下的孟枢牙关紧闭,丹药塞不进去。
师昭融试探性地覆上双唇,在轻柔的触碰下,孟枢的牙关终于松动。
他趁机将乾元丹含进嘴里,咬开,分成两半,分别用舌头抵了进去。
丹药很快发挥作用。等到孟枢情况稳定,不再淌血,师昭融带着他找到一处洞穴,暂时安顿了进去。
他们身上都是孟枢的血。可师昭融被七曜络缠住,无法离开孟枢身边超过五步,他只能用甘露润湿巾布,一点点替孟枢擦拭。
可大小事务皆有孟枢照顾的师昭融几时做过这些?
不得章法。花了大力气才擦干净一小片。
师昭融没有气馁,就这样一点点做着清理,这个时候他必须做点什么,才能让自己不胡思乱想。
崖底雾气弥漫,瞧不见日月,只能感到天光黯了亮,亮了黯,如此循环五次,孟枢的气息终于稳定下来。
等到天光第七次亮起的时候,孟枢睁开了眼,看到师昭融紧缩的眉头,他询问:“是谁让义父难过?我去找他算账。”
“阿添!”师昭融激动抱住他。
孟枢恍然低叹:“是我啊,那我还真该死。”
师昭融连连摇头:“胡说什么?你才不该死。你一点都不该死。你会长命万万年。”
这是系统向他保证过的。
孟枢偏头,深嗅他的气味:“义父干嘛对玩笑话这么认真。”
声声义父让师昭融很是别扭。
孟枢昏迷前那声“昭哥哥”如同一声春雷,惊醒了土中嫩芽。师昭融不得不承认,比起义父,他还是更喜欢听孟枢叫自己昭哥哥。
可他要以什么理由让孟枢换回去?
换回去后,又要以什么样的关系和孟枢继续相处。
道侣吗?可道侣的感情怎么能有父子坚固呢?复杂的问题让他拿不定主意。
不过一个简单的问题终于可以解决了。
“阿添,既然醒了,就把七曜络解开吧。”
师昭融已经被困了好些天,什么都做不了。
孟枢没有回应他,茫然捂住脑袋:“我流了好多血,头好疼,脑子也不太清醒。”
师昭融立刻露出担忧的神色:“哪里疼?解开我给你看看。”
孟枢依旧只回半句:“整个脑袋都疼。”
师昭融探身,又被七曜络绊了一下。
他把被缠住的手腕递到孟枢面前:“这个真的很不方便。”
孟枢不是缠一圈两圈,而是把他浑身上下都缠上了。细丝勾缠,牵牵扯扯,他活像一只掉进蛛网的猎物。
意识到避不开这个话题,孟枢不再装腔作势,幽声反问:“义父不喜欢这个颜色吗?”
“那金色的?”他灌注灵力,将他们身上的丝绳换了一种色彩。
“银色的?”又换了一种。
“红色的?”第三种。
“义父想要什么颜色都可以告诉我,每天也可以。”
师昭融觉得他没抓住重点。
不是颜色的问题。
“这样绑着,我不方便照顾你。”
“义父不用照顾我。你只要呆在我身边就比什么丹药都有用。”
只是短暂的分隔,他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