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人自有天相: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吉人自有天相》 60-70(第7/12页)

抱他的肩,把人更紧地往胸前按。

    被人一按,陈吉撑在床上的手打滑,身体下落,体重砸在连云滋身上,他吓一跳,慌忙用手肘又撑起来,这次撑得很低,低头去看连云滋,都被呼吸扑洒脸上,让他一瞬间地恍惚。

    连云滋与他鼻尖擦了一下,安慰地摸他手上臂,到肩膀,到脖颈,单手捧他的脸,说:“别生气了,我保证,没有别人碰。”

    “你保证?你怎么保证?”

    在商K待了许多天,再淳朴的人也该知道里面的玩法,陈吉认为连云滋在敷衍在诓骗他,他不喜欢连云滋总是大无畏的奉献精神,甚至于深恶痛绝——

    虽然他得到连云滋,一定程度上也利用了这种奉献精神。

    就是这样“双标”,他不许连云滋献身于别的东西,哪怕是抽象的“正义”与“理想”。说他霸道也好,自私也行,他又不想做“好人”,在世界上自始至终他只关心具体的某几个人,其中的核心当然就是连云滋。

    如果,连云滋要将自己奉献出去,就是要将陈吉的核心奉献出去。无论如何,他不容许这样的事发生。

    但连云滋却用很轻巧的语气哄他:“……我明天一进门,就说吃坏东西,要去拉肚子,行不行?不让他们占便宜。”

    十八万八,确实很容易压垮一个刚毕业的年轻人,但连云滋并不真是被困在陷阱里动弹不得的小动物,考虑到最坏的情况,如果着急脱身,这个“赎金”不是出不起。

    而且,根据目前为止的观察,在“璧歌堂”店内,一个人要被坑害,基本上都是中了阴招,当场硬逼人接/客的情况倒没见过,也没听说。

    “那大概,郭经理要跟着你去厕所了。”陈吉闷声道。

    他仍然不服,但几乎有点手足无措,连云滋今天晚上实在很温柔,温柔到让人没有办法再说狠话。

    本来,明明打算强硬到底,到天亮之前,如果连云滋还不改变心意,就把人锁这里,不可能放他出门。

    可是,连云滋又把他往下拉,承受他的重量,抱着他的头,轻轻拍他,分不清是情人的爱恋还是一种普世的爱怜,总之汩汩涌出来柔情,水涨船高地淹没人头顶。

    愤怒被涓涓细流滋润过,陈吉泄了气,再无法爆燃,慢慢滚到一边,侧躺面对连云滋,重新拿回主导权,把人收进怀里包裹,亲耳朵、鼻尖,用力吮/吻上下嘴唇。

    亲吻的间隙,他喘着气,鼻尖蹭着鼻尖,还在想象着问:“那如果……他们按着你,要欺负,怎么办?”

    “我想想办法,尽量不进包厢,好吧?”连云滋抬起手,想擦嘴,又被陈吉擒住手腕,“他们……呼……比我更怕得罪客户呢,我只要……搞砸些事情……”

    陈吉把头埋下去,轻轻咬他的脖子和喉结。

    连云滋被他咬得头脑一阵阵发热,不自觉搂上陈吉的脖子,身体贴近,感觉对方明显也开始上头,冲动翻涌。

    今夜,要安慰陈吉的意愿太过强烈,情/欲冲淡理智,回想起前几次的过程,他又隐隐地惭愧,不好再让陈吉单方面服务自己,就轻轻推对方的肩膀,在陈吉强烈地表达不满之前,把被子拉上来,说:“嗯……你别动,这次我……”

    我什么?

    陈吉没听懂,但依言不动了,手扶着眼前人的头,一只手掌几乎遮蔽大半个小巧的脑袋,下一秒,几乎一个哆嗦,明白了连云滋的意思。

    触感顺着神经传导进大脑时,还难以置信,肢体全部僵在那里,不敢动也不能动。

    连云滋没有看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从相挨的皮肤上,他感觉到连云滋的双颊很烫,微微颤动时因为出汗,略微有湿黏的感觉。

    很热,真的很热,连云滋的脸很漂亮,从手臂到指尖都很漂亮,手心又比脸还要滚烫百倍。陈吉没想过连云滋会这样地“灼伤”他,在他看来,做这种事,不被连云滋推开已经是很大的奖励,能得到这样的待遇,好得超过能够预想的边界。

    有几个瞬间,他想抓住连云滋的手,让一切停止,再看着人的眼睛问究竟是不是真的,世界是不是真的,连云滋是不是真的,陈吉是不是真的。

    可是……怎么能停止呢?一旦连云滋要开始,喊停的权力就早不在他这一边了。

    ……

    前一夜,两人都没睡好,这天晚上却格外放松,紧紧依偎着睡着,到早晨八点钟自然醒,陈吉的一条胳膊都压麻了。

    连云滋醒来,第一眼看见陈吉近在咫尺的侧脸,在意识尚且混沌时就觉得这个人很好看。

    鼻梁高直,接吻时,会在人脸侧顶出柔软的坑,下颌线条是如此精心雕凿,微微张开的眼睫下垂,透出专注的纯净,整个人近在眼前时,美的崇高压倒一切,让观看的人发自本能地心生崇拜……

    是不理智的崇拜,连云滋大脑慢慢清醒了,立刻回想起睡前自己的举动,一阵羞惭升腾,让他肌肉抖动,差点从陈吉怀里弹开,陈吉眼疾手快,用没被压麻的手抓他,一把按回怀里。

    夜里的黑能带走人一部分的羞耻,但当阳光从窗缝中漏出,又将属于白天的理性带回来。“是为,为了健康,其实……”连云滋很突兀地开始时候,难得结结巴巴,“男生,每次都忍下来不好。”

    “以前……没人教你这些,”他努力地表现出正经,“生理知识,以后我慢慢……”

    陈吉都不要听,在他脸颊与耳朵连接的皮肤上亲一口,起身穿衣服:“别说了,再说我又要……”

    连云滋紧紧闭了嘴,看陈吉把睡衣拾起来穿上,站在窗边冷静一会儿,活动几乎僵直的手臂,过了一会儿缓过来,又回到床上,拍拍连云滋,跟他讲昨天因为冷战没能及时汇报的事情。

    “昨天,我们看见我妈。”

    “嗯,怎么样?”连云滋也坐起来,凑近了,听陈吉说。

    “她……还好吧,老了很多,我……都认不出,我哥还行,半个小时,主要他们在聊。”

    “问没问房产的事?”这时连云滋后悔昨天闹脾气,没有在视频前再提醒一句问这个。

    “嗯,说是,当年单位分的房,现在应该叫什么……房改房,产权是她和……和我,爸共有。”

    母亲入狱,父亲没了,两边的老人也去世得早,继承权确实要给两个儿子,只是得过户,抽空需要去办齐手续。

    连云滋心里有了底,还惦记着起诉霸占陈家房子十数年的亲戚,大概知道了下一步该怎么做。

    接着,陈吉又告诉他:“我妈说,家里主卧床板下面有本存折,里面是15万,让我们拿着用。”

    “存款啊……”连云滋点点头,“那很好,有点存款,你哥生活能轻松不少。”

    “嗯。”陈吉简短地应一声,忽然又抱住连云滋,脑袋在他头侧来回蹭,手腕上铃铛轻轻响。

    对要他带铃铛这件事,连云滋还有点心虚,想着什么时候跟他说,让他拿下来。此刻,几乎没有了肢体接触的紧张,连云滋回抱他,拍他的背,察觉到他的不好受,见过母亲后,绝不会有表面看起来这样轻松。

    妈妈,有谁不想要个妈妈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