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程如伊: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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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早了!咱俩应该搞个夫夫工作室,还有他什么事!”

    谢谦程无所谓地一摊手,他自知两人对于互联网的嗅觉远不如小路敏锐,这份钱就该让人家赚。

    四月清明,程伊带着谢谦程一同去给程叔上坟。

    程叔葬在江宁的隐龙山,两人趁着节日高峰前,找了个工作日开车前往。

    细针般的雨丝嗒嗒打在车窗玻璃上,模糊了道路两旁的盎然新绿。

    导航里的电子女声提醒,前方驶出将军大道,右转进入佛城西路。

    谢谦程跟着低声念叨两遍路名,觉得挺有意思,问程伊:“为什么南京的路名都那么有气势?龙蟠大道、虎踞路、幕府山……”

    “可别小看我们六朝古都的底蕴。”程伊冲他扬起眉毛,“诸葛孔明他老人家说过,钟山龙盘,石头虎踞,此帝王之宅也。”

    谢谦程认认真真把这句话记进自己的手机备忘录。

    自从开设tt和ytb频道以来,他只要了解到和南京历史文Yantang化相关的知识,都会随手记录下来,整理之后用作视频素材。

    “在车上少看手机,对你眼睛不好。”程伊见他眉头紧锁,盯着手机屏幕一阵琢磨,又忍不住唠叨起来。

    “嗯……”谢谦程勾了勾下巴,发出一句灵魂拷问:“诸葛亮真说过这话?”

    程伊一耸肩,“谁知道呢,大概率是传说。”

    谢谦程挤了挤嘴,露出无语的表情,揪了下他的耳朵,“你以后说话能不能有点准数?”

    程伊被他说了也不恼,咧开嘴嘿嘿一笑,一脸得了便宜的样子。

    谢谦程斜睨他一眼,“跟你说正事呢,我要是在视频里写错信息,得误导多少外国民众?”

    “外国民众分得清诸葛亮、刘备和张飞吗?”程伊腆着脸把耳朵凑过去,“再揪一次呗?你刚才特别像教育老公的小媳妇,再来再来。”

    谢谦程毫不留情地丢给他一个白眼,身子往车门靠了靠,决定离他远一点。

    “小气。”程伊撇撇嘴,“再叫句老公来听听?”

    谢谦程扭头望向窗外,不搭话。

    程伊悻悻挠了挠头,“那天不是叫得挺顺口嘛……”

    实际上从那天之后,程伊就像跟他杠上一样,不停换着法地想让他改口叫老公。

    手段包括但不限于大额红包转账,感冒的时候装可怜,在床上使用各种奇技淫巧逼问他为什么不叫老公……

    谢谦程坚定立场,反手退回红包,在对方装可怜的时候使用亲亲糊弄大法,以及在阈值提高后咬牙忍耐,搞得这件事已经快变成程伊的执念。

    好在很快,轿车抵达目的地,谢谦程又成功地糊弄过去一次。

    下车后,雨已经停了。

    工作日下午的墓园人不多,两人沿坡道台阶拾级而上,经过一片松柏林,很快走到程叔的墓碑前。

    肃穆的黑色碑石上镶嵌着老人的遗像,与家里那张一样。程伊拿出一支金色的补漆笔,跪在碑前,为墓碑描金。

    “程叔,这是小谢,你生前还见过他。”他用寻常聊天的语气低声说道,“我们之间的事你都知道,就不多说了。今天带他来,就是想郑重地跟你说一声,以后我和他就一起过了。”

    男人握笔的手有些颤抖,金色油漆歪歪斜斜地溢出碑文边界。

    谢谦程一同在他身旁跪下,擦去描出框的油漆,接过他手中的笔,一笔一划认真描摹。

    “程叔,程伊跟我说过,您在世的时候从来没有念叨过他的感情事。但我知道,您心里或多或少肯定也会担心,他一个人生活会不会孤单。”

    描完字,谢谦程牵起程伊的手,紧紧握住。

    “在这里,我向您郑重保证,会照顾好程伊,尊重他、爱护他,请您放心。”

    说完,他站起身,深深朝墓碑鞠了一躬。

    程伊吸了下鼻子,飞速地在肩头蹭了把脸。

    “叔,和小谢在一起,我就又有了一个家,别提多幸福了,应该笑才是……”话音戛然而止,他用力扯了扯嘴,却是泣不成声。

    谢谦程从身后抱住他,低头吻了下他的发顶,随后走开几步,把空间留给这对父子。

    返程路上,程伊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每次见程叔,我都控制不住情绪,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够男人?”

    “谁规定男人就得时时刻刻控制情绪?”谢谦程握住他的手,亲了一口,“再说你平时太男人了,现在这样刚好平衡一下。”

    程伊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自那之后,两人忙时各自投身事业,闲时共同经营起小家,日子过得充实又幸福。

    小半年过去,小房间外的那颗蓝花楹重新萌芽抽枝,转眼间绽放出满树蓝紫色的花海,如今花瓣掉落、叶片翠绿繁茂。

    又是一年八月盛夏,程伊收工后回到家,吃上谢谦程亲手做的三菜一汤,美得鼻涕泡都要冒出来。

    不过嘛,人的欲望永远没有满足的尽头。

    “媳妇,后天是什么日子,你还记得吗?”

    谢谦程面无表情地夹了一筷子盐水鸭,刻意忽略对方自说自话的称呼,“你能不能别每周都问我一遍。”

    “嘿嘿,今年生日,能不能满足一个我的小愿望?”

    这话程伊从六月末就开始问,谢谦程用膝盖想都能想出他想要什么。

    但谁叫过生日的人最大,他只好耐着性子配合:“什么愿望?”

    果然,程伊咧嘴一笑,“叫声老公听听。”

    “就这?”谢谦程故作遗憾道:“真可惜,我本来还有一份大礼想送给你的。”

    “什么大礼?”

    谢谦程缓缓凑到他耳边,唇虚虚贴着他的耳垂,吹气似地轻语:“到那天晚上,你就知道了。”

    男人耳根子立刻红成一片,浑身一激灵。

    眼看着又能糊弄过去,他却把谢谦程往身旁一推,把话题拉了回来。

    “那你先告诉我,我们都在一起生活小半年了,为什么不愿意叫老公?”

    又来了。

    事情发展到这个程度,谢谦程已经开始敬佩起程伊的毅力。

    不过人的意志力再强,也总有最薄弱的地方。

    谢谦程不急不忙地抽了张纸巾擦擦嘴,起身走进小房间,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小手提箱。

    他把这个黑色手提箱放在程伊面前,“打开看看,看完自己决定想要哪个礼物。”

    “什么嘛,不就是个普通的……”程伊嗤了一声,满不在意地打开箱盖,视线随意一瞟,双眼瞬时瞪得跟汽车大灯一样。

    “这这这,你你你你,这这这这这……”他惊讶地下巴都快掉到箱子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谢谦程轻笑一声,慢悠悠地向他展示箱子里的各种器具:“这是手铐,知道怎么用吧?流苏散鞭是鳄鱼皮的,我们可以一起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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